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燃烧我的四合院 > 第176章 破阵 近亲结婚是不好的
    “懒虫,起床了。”楚辞在床上坐起,喊着赖床的吴瑄仪起床。

    “啊!让我再睡一会儿,昨晚折腾到了那么晚,我都困死了。”吴瑄仪整个人蒙在了被子里面含含糊糊地说。

    “你昨晚拉着我去放孔明灯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楚辞拍了拍被子之中那一团隆起道,冬天的时候人们睡觉似乎总是喜欢在被窝里面缩成一团,和山支家的大橘睡觉一样。

    “你先去买早餐吧!我再睡一会儿。”

    “那好吧!”

    楚辞收拾好了之后一出民俗的大门就碰上了一夜未归的辛弃疾。

    “小兄弟,早。”辛弃疾拱手道。

    “先生早。”楚辞道,“先生,其实现在大家都不兴拱手礼了,握手礼比较方便。”

    “握手礼?”

    “像这样。”楚辞伸出右手说。

    “这样?”辛弃疾有样学样也伸出自己的右手和楚辞握到了一起。

    “正是。”楚辞点了点头道。

    “受教。”辛弃疾点了点头说,“对了,楚小友,我这一路走来听到人们满嘴‘卧槽’两字,不论做什么嘴边总是挂着这两个字,不知道这是不是最新的打招呼的方式。”

    听到辛弃疾这话,楚辞是大为汗颜,同时也是难以启口,不知道该怎么和辛弃疾解释这。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好话,先生不用放在心上。”

    “哦!”

    “先生昨晚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

    “那先生先稍事歇息片刻,我去买个早餐就回来,吃完早餐我们再赶赴下一个地方。”

    “好。”

    “你好,我要两份煎饼果子。”楚辞来到一处早点摊前说道。

    “好嘞!要辣吗?”

    “一份要辣,一份不要辣。”楚辞不是很喜欢吃辣的东西,倒是吴瑄仪比较能够吃辣,平时点的外卖都是比较重口味的。

    “多少钱?”

    “要加别的东西吗?”

    “一份加个鸡蛋,另一份就不用了。”

    “那一共十一。”

    “好的。”楚辞掏了掏兜,兜里面正好有零钱。

    “先生您的手流血了。”摊主接过钱的时候看到说。

    楚辞摊开自己的手掌,真的有一道口子,掌心还残留着些许的血迹,看这样子应该是没多长时间才被利器割破的,楚辞都没有感到一点儿疼痛感,此时伤口在东皇太一力量的作用下已经快要愈合了。

    “不碍事。”楚辞道。

    等楚辞回到了民宿,吴瑄仪果然还窝在了暖和的被窝之中没有起床,楚辞平时在家里面的时候也喜欢赖床,没课的时候总得赖到个九十点钟才起来。不过要是在外面的话,楚辞会很早就没有睡意,就仿佛心中总是有一件事情放不下似的。

    楚辞将早点放到了一边,然后来到了床边,悄默的将被子掀起了一角,将吴瑄仪的一个小脚丫露到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没几秒钟吴瑄仪就感受到了脚上的寒意,缓缓地又将脚丫子缩回了被窝里面,楚辞见状又把被子往上面掀起了一点,将吴瑄仪蜷缩着的脚露在了外面。

    没想到吴瑄仪负隅顽抗的意志十分的坚定,将脚又往回了缩了一点继续睡着。

    楚辞看着那被窝之中小小的一团,很想一下子把被子掀开,看一看小富婆究竟是在以什么样的姿势睡着。不过楚辞不敢,起床气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尤其是小富婆的起床气。

    过了十多分钟,在楚辞的三请四邀之下吴瑄仪终于一脸眷恋的从被窝里面钻了出来。

    “楚辞,你吵死了。”吴瑄仪跪坐在床上,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秀发不悦地道。

    “好啦!这都几点了,也该起床了,再不起床早餐就要凉了。”楚辞跪坐在床边抱着起床气十足的吴瑄仪安抚着。

    “知道了知道了。”吴瑄仪瘪着嘴道。

    “你看我的手。”楚辞将之前被莫名割破的手展开给吴瑄仪看道。

    “这是怎么了?”看着楚辞手上横贯了一个手掌切口的伤痕,吴瑄仪一下子睡意全无,心疼地抓着楚辞的手问道。

    “我觉得。。。。。。”楚辞附在吴瑄仪的耳边小声地说。

    “不会吧?”吴瑄仪听完之后诧异地看着楚辞道,音调都不自主地提高了。

    “小声点。”楚辞压着手示意着,“八成错不了。”

    “那我们要告诉他吗?”

    “当然要了,到时候见机行事,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说给他听。”

    “好。”

    北固楼,又称北固亭,坐落于镇江北固山。

    北固山壁立临江,号称雄险,想当年,遛马试剑英雄难分伯仲,骑羊定计孙刘决策破曹;斜阳草树掩映寄奴旧居,两度北伐收复中原失地。孙权、刘裕两位英雄的业绩,使辛弃疾无限向往。联想起自己英勇杀敌的往事,他衷心希望能在南宋王朝兴师北伐、统一全国的大业中有所贡献。并引用元嘉失败教训,提醒韩侂胄决不能轻举妄动。伫立北固楼头,辛弃疾抚今追昔,思绪万千,挥笔写下《永遇乐》和《南乡子》。

    “老夫当年曾为联系耿京义军归宋事往返路过镇江,对此处大江锁钥的险要地势留下了深刻印象,后来也在此生活了一段时间,没想到时至今日,世事流转,老夫还能一睹此处的雄伟壮丽。”辛弃疾从北固楼上眺望四方,颇为感慨地说。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先生还在这里生活过?”

    “是啊!归宋后,老夫娶爱国官吏范邦彦之女为妻。岳父本是金国蔡州新息县令,在老夫南归前一年以全县归宋,家住镇江,我们翁婿二人志趣相合,老夫与妻兄范如山也十分投合,如山的儿子范炎后来又成了老夫的女婿,两代姻缘,关系非同寻常,早年老夫几度到镇江岳家,结识了一些镇江好友。”辛弃疾回忆着往昔道。

    “其实近亲结婚是不好的。”吴瑄仪十分错误的抓重点咕哝道。

    “现在是近不近亲结婚的事吗?”楚辞在吴瑄仪的小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吐槽道。

    还敢顶嘴了?吴瑄仪瞥了楚辞一眼,在楚辞的手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算是回敬。

    “怎奈宋家王朝软弱无能,北伐收复中原之事一拖在拖,最后终至亡国,还险些灭种。”辛弃疾愤愤不平地说。

    “王朝虽然有着一群尸餐素位之人,但是像先生,像岳飞这样的民族英雄还是前赴后继的在滚滚洪流之中站了出来,扶大厦之将倾,存民族于危亡。”楚辞道。

    “民族英雄无论何时都是民族英雄,我们这些后世子孙会永远铭记先辈的功绩,不忘先人付出的每一滴血,每一滴泪。”吴瑄仪也附和着说。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历史的车轮终究要滚滚向前,老夫这样的存在也应该消失在这洪流之中,只可惜老夫的剑不知在何处,心愿未了啊!”

    “其实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先生的剑在何处了?”楚辞道。

    “什么,楚小友知道我的剑在何处?快快说来。”辛弃疾激动地道。

    “先生,你有看过你自己的样貌吗?”楚辞没有直接回答辛弃疾的问题,反而反问着。

    “我当然知道我的样貌。”辛弃疾道。

    “开禧三年(1207年)秋,朝廷再次起用辛弃疾为枢密都承旨,令他速到临安府赴任。但诏令到铅山时,辛弃疾已病重卧床不起,只得上奏请辞。同年九月初十,辛弃疾病逝,享年六十八岁。据说他临终时还大呼“杀贼!杀贼!”

    “辛弃疾去世的时候已是高龄,所以如果他变成了鬼也应该是一副老者的样子,绝不是像先生现在的相貌只有二三十岁,我想像辛弃疾这样的民族英雄也不是一个注重外在的人,不会在自己死后还刻意将自己鬼魂的样子变为年轻时的样子。”

    “我当初在故居的时候,曾经看到了过去的一角,当时是一个夜晚,辛弃疾孤身坐于油灯之下,将破阵反复擦拭然后装入了木盒之中封存了起来,那时辛弃疾身穿宋朝的官服,想来应该是随耿京起义归宋之后的事情了,在那之后,辛弃疾流转各地,一直未再有上阵杀敌的机会,破阵也没有再被启封过,所以在破阵的印象之中,它只记得年轻时候的辛弃疾的样貌。”

    南宋宁宗嘉泰三年(1203)3月,主战派首领韩侂胄掌朝,起用一批坚决抗金的老臣,闲居二十年的辛弃疾被任命为绍兴知府兼浙东安抚使,这是辛弃疾离自己心中的北伐大业最近的一次。辛弃疾是南渡后坚决主张北伐恢复的代表人物,对韩决心北伐积极响应,但反对韩急躁冒进的伐金主张。

    韩侂胄知道辛一向主战,胆识过人,但顾忌他个性倔强,不易驾驭,就在宁宗面前说辛年事已高,不宜放在前线带兵作战,不如坐镇京口,使前方作战无后顾之忧。

    一腔热血终抵不过个人的私心,或许这就是政治吧!

    “楚小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辛弃疾面色不善地看着楚辞道。

    “今天早上我只是和你握了一下手而已,你看。”楚辞将手上还残留的淡淡的伤口展示给辛弃疾看,“其实你并不是辛弃疾你就是他的剑,破阵。”

    “我就是破阵,我就是破阵。”听着楚辞的话,‘辛弃疾’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嘴中喃喃地重复念叨着。

    楚辞和吴瑄仪看着渐渐陷入癫狂的破阵,下意识的向着后方退去,害怕破阵会突然暴起。

    “原来我的主人早就死了,带着他的一腔热血,带着他的满心不甘,就这么离开了人世,我才是我要找的剑,我才是破阵。”破阵在北固楼上嘶吼了起来,随后剑光透体,从它的身体内穿透了出来。

    北固楼上本来也有着一些游客,此时看到一个人这么癫狂,吓得纷纷往楼下跑去,最后只剩下楚辞和吴瑄仪两个人驻足此地。

    一道道的剑光无意识的从破阵的体内飞出,“咻”“咻”“咻”地斩在这千古名楼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剑痕。

    漫天飞舞的剑光还向着楚辞和吴瑄仪斩了过来,不过都被道道黑气给挡住了,看到这无法控制的局面,楚辞和吴瑄仪急忙下了楼。

    最后北固楼最高一层在剑光之中化为了废墟等到废墟被清理完,人们只在地上发现了一把断裂为数节,暗淡无光的锈剑。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