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花汐缘与十七爷 > 第30章 太后的阴谋
    钟离铄不眠不休地在京城找寻了三日,整个京城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花汐缘,他想花汐缘应该已经离开了京城,她不会自己离开京城,那么花汐缘就是被人劫走的。可是,是谁要劫持花汐缘,又为什么要劫持她,钟离铄想不明白,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情肯定与自己有关。他急忙进宫去见太后,此事他想也许可以从太后那里得到线索。毕竟,上一次他这位好母后亲自设计陷害自己的儿子,保不准那次不成,太后便对花汐缘起了杀心,若果真如此,钟离铄不敢往下想,他会不会六亲不认。

    进了念慈宫,钟离铄没等小太监通报,他就大步进了正殿,太后正在殿内与沈清婉说话。自从上次沈清婉被钟离铄打了几巴掌离开念慈宫后,一段时间内在家养伤不出门,此次来皇宫也是因为她与太后再次合作让花汐缘彻底在京城消失。

    钟离铄此刻看到殿内的两人心中就顿生一种那两个女人狼狈为奸的感觉。如果这一次花汐缘的失踪真是太后所为,那他是真对自己的这个母后绝望了,不管她有多爱他,可是她却伤害他所爱的女子,这一点他钟离铄接受不了。

    沈清婉起身给钟离铄行礼,而钟离铄则完全无视她,他走到太后面前行了一礼,而后直接问道:“母后,儿臣想问问您,汐缘失踪了,此事是否与您有关,请母后告知儿臣实话”。

    太后一拍身旁的桌子,怒斥道:“老十七,你这是怎么跟母后说话呢?为了一个乡野女子竟然质问起母后来,你还有没有礼仪孝道,从小长这长大,皇家的礼仪规矩都不懂了吗?”

    钟离铄没有接太后的话,而是再次问道:“母后,儿臣只想知道汐缘的失踪是否与母后有关?”

    太后呲笑一声,说道:“她失踪与哀家何干,哀家巴不得她远远地离开你消失不见才好。十七啊,你莫要再执迷不悟了,那样一个女子有什么好,这次她离开,也正好了了哀家的一桩心事,你也可以在全京城里选一个家室背景好的女子做你的王妃才般配,又何必再紧张那个山野女子”。

    钟离铄听罢,对着太后有些冷默地再次问道:“太后,汐缘的失踪是否与您有关?”

    太后一听,钟离铄连母后都不叫了,这是要和她断决母子关系吗?气得太后浑身有些颤抖,她走下座位,来到钟离铄面前,一个巴掌打下去,口中恨恨地说道:“十七,哀家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找到那个野丫头了,她不配做我们皇家的儿媳,你死了这条心吧”。

    钟离铄听完此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果然是他自己的亲母后将自己心爱的女子给陷害了,他双目赤红地盯着太后,一字一顿地说道:“太后,此生我都只娶汐缘一人,如果她不在了,我也随她去,我的命是汐缘救的,我的命就是她的,就算找遍大希国,找遍天下我也要找到汐缘”。接着,他又看向沈清婉,狠戾地说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心肠歹毒,为达目的不惜一切手段,如果让我知道这次汐缘失踪与你也有关系,你就等着自食恶果吧”。说罢,转身大步离开了念慈宫。

    御书房内,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小太监进来通禀宸王求见。皇帝点头,而后起身走到御案前,心中也是着急,对于花汐缘这个姑娘他是很欣赏的,从各方面考量他也愿意她与老十七成为一对,也算是成就一段好姻缘。可是,现在花汐缘无故失踪,在京城找了三天都未有半点消息,他也预感到不好,若不是花汐缘已不在人世,要么就已经远离京城了,他当然希望是后者,至少还有希望找到人,但究竟是谁要对一个女子下手呢。

    钟离铄很快进了御书房,正要行礼却被皇帝伸手拦住,皇帝看着满脸憔悴的老十七,知道这个皇弟这几日应是不睡不休地在找人,轻叹了口气,他问道:“十七,情况怎样了,有没有汐缘姑娘的消息?”

    钟离铄摇摇头,说道:“是太后安排人做的”。

    皇帝一听便愣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是太后安排人做的此事,他又确认了一下,问道:“十七,你确定是母后安排人做的,你可有证据?”

    钟离铄满脸都是悲伤与失望,他说道:“太后亲口承认了,她就是不想让汐缘入皇家的门”。说罢,苦笑,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与汐缘留在那个小山村好好过一辈子,没想到回来却被自己的母后设计陷害了一次又一次。

    皇帝此刻除了意外还有一丝其他的情绪在心里,他又问道:“那你可知现在汐缘姑娘在哪里?”

    钟离铄又摇摇头。

    皇帝说:“太后不肯说”。

    钟离铄点头,继而又说道:“汐缘不在京城了,至于被她们送到到哪里没有查到,沈清婉可能也参予其中了,至于沈丞相有没有参予不确定,现在没有证据”。

    皇帝听罢心中就更不好了,这沈丞相与太后在一起密谋何事不得而知,但是太后非要让沈清婉嫁给老十七就有些让他担忧了,他必须要查明此事。于是,皇帝说道:“这件事情朕会让大理寺和朕的暗卫去查,你与大理寺一起查办此事,朕会让暗卫在各城镇暗查此事,尽快找到汐缘姑娘的下落”。

    钟离铄“嗯”了一声,他其实是想出京城去找花汐缘,皇帝也明白他的心思,但即使出京城去找也要有个方向,大希国这么大,也不能一下子就找到人。

    皇帝说道:“十七,皇兄明白你的心思,现在要先查出个头绪,知道汐缘姑娘被劫去了哪里,母后那里不好逼问,沈丞相那里不好明着查,只能暗查,但只要知道他们把人送往哪个方向便好办了,你也莫要太着急,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如若你累倒了又如何再去找汐缘姑娘,母后不至于会对汐缘姑娘下狠手,估计也就是送走而已,还是先再找找线索,既然是谋算就一定有线索,你再回去将失踪那日与汐缘姑娘有关的人和事再仔仔细细查一遍,也许会有线索”。

    钟离铄点了点头,说道:“谢谢皇兄,臣弟会再去仔细查一遍,皇兄这里有什么消息,也请及时通知臣弟,臣弟在此多谢皇兄了”。说罢,行了一个跪拜大礼,皇帝忙将他搀起,说道:“十七,你又何必与皇兄这般客套,你放心,皇兄定会帮你找到汐缘姑娘”。

    钟离铄起身离开了御书房,他走后,皇帝下旨让大理寺详查此事,并安排皇帝的专属暗卫在整个大希国的城镇寻找花汐缘。

    苍梧,大希国最南边与狄南国交界处的一个小镇外的一处溪水边,一辆普通的马车停下,三个黑衣人环绕在马车四周,其中一个中年黑衣人说道:“就将人放在这里吧,待她醒来这里有溪水,她若能活下来就是她的造化,我们也不枉杀人命”。

    另外一个黑衣人说道:“大哥,真的就这样回去复命了?”

    那中年黑衣人道:“主子即已经给这姑娘服了忘忧散,这姑娘就将过去的一切都忘了,又何必再给她服用慢性毒药最终要她的命,这姑娘是医女,在京城时也救了不少人的命,我们也算是积个福德吧,此事我们都烂在肚子里,不许与任何人说起,主子那里我自会回话”。

    其他两人齐齐点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那两人将马车门打开,将马车里一直昏迷的花汐缘抬下马车,将她放在溪水边上。三人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花汐缘,转身赶着马车离开了。

    一直到傍晚花汐缘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中一片迷茫,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她缓缓坐起身,走到溪边洗了把脸,又喝了点水,坐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发呆。

    不一会儿,有脚步声传来,花汐缘转头就看到有一位老者从暮色中走来,他来到溪边,将手中的一个小竹编的箱子放下,在溪边也洗了把脸,又取下水囊灌了水,在溪边的石头上坐下喝水,喝完水收起了水囊,他才看向溪边坐着的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这女子看上去目光有些呆滞,不言不语,看到他她也没有任何反应。老者走近花汐缘,问道:“姑娘,你怎的一个人在此,你的家里人呢?”

    花汐缘抬头看向老者,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她摇摇头没有回答,因为她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不知道。

    那老者看着花汐缘又问道:“姑娘,你家住在哪里?你叫什么名字?”

    花汐缘依旧只是摇头。老者无奈不再询问,拿起自己的小竹箱向小镇的方向而去。

    走出一段路,他转身回头,看到那个年轻女子依旧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他叹了口气又走回来,站在花汐缘的身边说道:“姑娘,天色渐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很不安全,你尽早离开这里吧”。

    花汐缘缓缓抬起头看着一脸慈祥的老者,声音诺诺地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了”。

    老者听罢很诧异,半晌才又问道:“姑娘,你是说你忘记了一切?”

    花汐缘点点头,老者了然。作为一名教书的老先生,他是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药,人服用了会忘记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是谁,可是眼前这个姑娘看上去也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衣着打扮虽不奢华但也不是普通百姓家的装束,不知道这姑娘是被人强迫吃了那种药还是自己吃下的要忘记自己曾经的一切,但不管怎样,既然遇到了,这位老者就不能不管,他说道:“姑娘,不如你先跟老朽回去,老朽家中只有我与老伴二人,你可以先暂时住在我家里,待你想起来或者有家人来找你时,你再离开也可,你可愿意?”

    花汐缘看着老者,片刻后,点头,起身跟着老者走了。

    在天色完全黑下来后,花汐缘与老者到了这个叫锦溪镇的地方,花汐缘跟着老者进了他的家,这是一个普通的两进院子,进了院子,便有一个小丫鬟扶着一位老妇人迎上前,那丫鬟对老者行了个简单的屈膝礼,老妇人说道:“老爷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说罢,看向老者身后的花汐缘,又问老者道:“这位姑娘是......?”

    老者对老妇人说道:“夫人,先进去,我再与你细说”。

    老妇人应声“嗯”,便转身让丫鬟扶着向屋内走去。

    花汐缘被让到正厅坐着,那个之前扶着老妇人的小丫鬟上了一杯茶后便出去了。

    后院正屋,老先生坐下,老妇人在他对面也坐下,才听老先生说道:“夫人,这姑娘是我在镇外十里处的溪边遇到的,当时这姑娘一个人枯坐在溪边,目光呆滞,我本已离开后又回去询问才知道,这姑娘不知是被人下药还是自己服用了一种叫忘忧散的东西,对自己的所有事情都不记得了,包括自己是谁,看着她一个人呆在那里挺可怜。所以,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那老妇人听完也是吃了一惊道:“老爷怎会知道那种药,又怎么认定那姑娘没有说谎?”

    老者道:“夫人,我也是从书中看到有这种药,实际并没有见过,这也是第一次见到服用这种药的人,但是这个姑娘应该所说的是真话。所以,我才将她带回来,这姑娘看着也就只有十五六岁,如若不管被坏人骗去也很可怜,不如就让她先留在家里住一段时间,或许会有她的家人来找她,咱们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老妇人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让这姑娘先住下来吧,我让环儿去给她收拾间屋子出来,咱们先去前厅叫那姑娘一起用晚饭吧”。

    老者点头。那老妇人便叫了刚才跟着自己的小丫鬟,让她去收拾一间屋子出来。老夫妻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前院正厅唤了花汐缘一起去吃晚饭。

    席间,老妇人说道:“这位姑娘,我家老爷已将遇到你的事情与我说了,你就暂时安心住在这里,待有你的家人来寻你再离开也可以。只是,这段时间我们不知该怎样称呼你?”

    花汐缘此时也知道自己大概的处境,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忘记所有的一切,但是先安顿下来当前必须的事,看着眼前两位慈祥的老人,花汐缘起身跪地拜谢,老妇人忙上前将她扶起,说道:“姑娘不必行如此大礼,你与我们老夫妻也是有缘份。所以,你且安心住在这里就好”。

    花汐缘点头,又说道:“不知两位老人家如何称呼?”

    那老妇人说道:“我家老爷姓袁,名澈,在这镇子里做了一辈子的教书先生,老妇本家姓刘,也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

    花汐缘轻点了下头,又说道:“老夫人家中可有子女?”

    老妇人叹口气说道:“家中的两个儿了在十多年前的战场上牺牲了,如今只剩下我们老两口了”。老夫人的话语中满是哀伤,她拿出帕子轻轻试去了眼角的泪。

    花汐缘心中也不免难过,战争总是会让百姓们妻离子散。屋内寂静了好一会儿,才听老夫人又说道:“姑娘,既然你想不起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我家老爷是在傍晚的溪边遇到姑娘的,姑娘不如就先叫汐儿吧,如何?”

    花汐缘听罢,点了点头,说道:“好,就听老夫人的,你们就叫汐儿吧”。

    袁老先生说道:“汐儿,这个名字不错,汐儿姑娘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就与我们老夫妻俩儿说,我们把你就当孙女看待”。

    花汐缘很感动,再次起身给两位老人行了跪拜大礼。两位老人忙都起身将她扶起来,袁老先生说道:“来,汐儿,不必客气,快些吃晚饭吧”。

    花汐缘与两位老人一起用了晚饭,饭后,老夫人带着花汐缘去了小丫鬟给她收拾好的屋子,房间简朴干净。小丫鬟还帮她准备了洗澡水和两套干净的衣服,花汐缘又感动了好一会儿。就这样,在花汐缘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离开京城半个多月后在大希国的边陲小镇锦溪镇上安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