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风行,这是任何一个新官刚上任的时候的所有动作,何况是在这里,在孤狼小地狱,那这里的王就是吴狠和方欣;
九大判官原来都是狐牙的心腹大将,除了夜叉与吴狠有一面之缘,残电又暗示了一下之外,其余都被吴狠以各种理由进行了罢黜,并从孤狼小地狱调往其他的地方;
在吴狠看来,身为狐牙的心腹大将,绝对不能留在身边,既然已经进行了罢黜,那么就更加不能留在身边,不让他们进入轮回道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在放在身边,那简直就是在自己的卧榻之处放了一把随时能要了自己命的刀子,所有一并进行了罢黜;
夜叉依然为十恶判官,蒙妮卡等七人充斥其余判官,还空出了轮回道判官的位置,虽然十恶判官是九大判官之首,但是谁都知道,轮回道判官的分量一点都不比十恶判官轻;
轮回道掌握着亡魂投胎转世的权利,虽然十恶判官可以判亡魂投胎到哪一个道,但是执行的是轮回道,所以在没有合适人选的时候,方欣自告奋勇的兼职了这个差事;
同时,也希望通过这个权限,可以查清楚自己和吴狠两人的前世,搞清楚自己前世是不是和残电等有交集,苍龙诀和神雷诀的传承是否和自己的前世有关;
虽然轮回道掌握的是亡魂投胎事宜,不一定知道仙界的上仙之类投胎人间的事情,但是多多少少也是沾边,也可以一窥究竟;
“五洲大陆,既然在我们的统辖之下,而地球又在餐点的统辖之下,这下有意思了”
九尾宫已经被吴狠改成了常乐宫,以此纪念在南洲常乐城吴狠和方欣的相识,两人初次见面,方欣就救了吴狠的一条命,或者说是方欣救了垂死的吴狠,然后两人才相识;
常乐宫的后面被吴狠命人开辟了一处花园,坐在百花之中,吴狠难得的喝了壶花木孝敬的茅台,那可是花木刚到地府作为勾魂使者之时正好在茅台场附近,索性就带了一些回来,到现在也几百年的珍藏了,不仅没有变质,味道更佳香醇;
醉眼迷离的看着方欣,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耐看,将方欣直接一拉的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反正这里没有他们两人的同意谁也进不来,有吴狠布置的结界,倒也不怕别人偷窥;
“我们是不是回五洲大陆,我好久没有见到我的父亲了”
提起方玄,方欣的父亲,就想起来方旋,方欣的叔叔,这老小子对两人那真是没的说的,还有吴狠自己的师傅莫言,也不知道如今如何了;
“好,我也正是这个意思”
来到孤狼小地狱也一段时间了,这里的事情总算是理顺清楚了,有雅露斯等人处理倒也井井有条,很多事情都已经授权给了他们,倒也没有太多担心的地方;
“我也要去”
蒙妮卡忽然蹿了出来,吓的吴狠差点就一掌劈了过去,方欣尴尬的从吴狠的怀里站了起来,这个小妮子倒是一点忌讳都没有;
“你怎么进来的?”
吴狠疑惑的看着蒙妮卡,自己布置了结界,她怎么大大咧咧的就进来了,自己既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方欣姐姐教过我如何破解结界”
方欣立时愣了一下,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在身体里的酒精全部的消散了出去,才想起来,自己确实教过蒙妮卡如何破解结界和幻术,没有想到第一次的实验就用到了自己的身上,真是教会徒弟,让自己难堪;
“去什么去,去哪都不知道就要去,那你负责的罚恶司怎么办,你是罚恶司的判官,你跑了,不都乱套了”
“不管,我就是要跟去,一听就知道是好玩的地方”
蒙妮卡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下面还有仙使,不行的话,可以让花木,雅露斯,哀弥夜监管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看让蒙妮卡一起去也可以,罚恶司的事情,可以让雅露斯监管一下”
方欣忽然想起了凌燕,吴狠的师姐,蒙妮卡如果出现,凌燕看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想想就特别有意思,而且,凌燕的家族都已经被两人杀尽了,除了她的母亲一个都没有剩下,此时出现个蒙妮卡,不就相当于是她的妹妹一般么;
吴狠自然知道方欣的脑袋瓜子里想的是什么,想想也就默认了,自己的这个师姐,说起来,自己愧疚她的事情还真不少;
一道白光嗖的一下从吴狠的右手中挥了出去,空中立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漩涡,数道精光之下,三人嗖的被卷进了白色的漩涡之中,消失在了常乐宫;
“我就是苦工命”
雅露斯刚收到吴狠遣派过来的人通知,让自己监管罚恶司的事情,立时知道了,这三人又的出去玩,正想过来说自己也想去,就看了常乐宫上方的白色漩涡,心里顿时的老大不乐意了;
“怎么了?”
带着两个仙使,抱着一堆公文来常乐宫盖章的哀弥夜正好遇到了在常乐宫石阶下跺脚的雅露斯,疑惑的看着她;
“吴狠那家伙,让我监管罚恶司,带着方欣和蒙妮卡那臭丫头又出去玩了”
雅露斯立时像见到了救星一般,一顿抱怨,抱怨完了,心情才舒畅了一些,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我那有几瓶极品好酒,他们都不在,我们两个也好久没有喝喝小酒了,正好给自己放个假”
“好”
两人一拍即合,也不管什么公文了,反正都是亡魂,时间无所谓的,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再说了,吴狠都不在常乐宫,谁知道有没有印章可以盖,直接朝着哀弥夜所负责的阴律司而去;
“你们两个去处理之前交代的事情,回来禀告我”
两个仙使也徒一个轻松,反正自己的主子都不干活了,那自己还干什么活,也徒个轻松,没有想到哀弥夜直接掉头就让自己两人继续工作,也不敢抱怨,当即应声说是,抱着一堆公文往阴律司的监牢之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