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子,季集狠狠地白了老鬼一眼,季集不是傻瓜马上意识到了幕后黑手是谁。女孩子们不知道季集的脾气,老鬼这个和季集几乎生活了近千年的老朋友会不知道季集的弱点吗?看着这个半真半假哭得十分伤心的女孩子,季集真的是十分无力。要是说何莹一直是装哭的话,季集可以转身离开不再管何莹这样装腔作势下去。可是何莹刚哭不久就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后面的不再是表演了,而是何莹真情流露。想起自己花信年纪就被袁弘控制和霸占,想起自己一年内所受到的折磨,想起自己的血肉葬身在鲟鱼肚子里面,想起自己的尸骨这么多年来被浸泡在不死湖冰冷的湖水,想起自己被喜多森威胁着成为黄宇的练功工具,想起自己多年不见的父母,何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得情绪哭得稀里哗啦。这种真情流露的表演,何莹也好季集也好,都没有想到,但是发挥得结果令人十分满意。
季集再也不能想办法拒绝何莹和其他的女孩子,何莹也不需要开口哀求季集。季集已经知道了何莹和大家的意思,也知道了何莹她们需要自己干什么。这就是功力高深的好处和坏处,季集要是没有这个本事的话,何莹不但不会这么纠缠季集,更加不用来哀求季集了。现在季集被何莹纠缠上了,又没有理由直接拒绝,只好想办法为大家解决问题。
季集不是没有解决过这种问题,更加不是没有遇上过这种问题,而是没有经历过一下子帮这么多人解决同一个问题。如果只有一个何莹,或者是一两个人的魂魄的话,季集有许多方法可以解决。但是这么多人,而且是要一起解决,这个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人一多,动静一大,就会被阳间和阴间的人注意,到时候不但事情做不完,更加会暴露季集和老鬼们的行踪。说真话季集真的不想管,也不愿意过多插手这种事情,可是季集被老鬼出卖了,被何莹她们纠缠上了。
季集阻止了何莹这种半真半假地行为,毕竟季集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更因为这种事情可一不可再。季集虽然已经是几千年的老怪物了,可是人的肉身年纪不大,总会有什么不良反应。季集一直坚持着不心动,不动情,但是一旦对方太主动自己也会受不了的。何莹梨花带雨的样子几乎可以令所有的男人萌发大男人保护女人的雄心,更加会让正常的男人有一些生理反应。季集要是去接触或者接近何莹的话,何莹要是做出什么更加激烈的举动的话,季集就会很尴尬。为了不在老鬼和何莹面前丢脸,为了不被大家拿来当笑话,季集只好提前主动答应何莹的要求。何莹虽然是一副天真可爱的女孩子外表,但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在被袁弘关押的时候,何莹为了活命也曾经讨好过袁弘和其他人,也知道一些男人和女人的事情。何莹马上看出了季集之所以这么急着答应自己,并且尽量不和自己接触。何莹红着脸看着这个所谓的大师,何莹第一次有了一种戏弄季集的想法。虽然现在的她不敢得罪或者是戏弄季集,但是她心里有了一种如果可以戏弄一下季集也不错的顽皮念头。何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是在季集和老鬼这种老油条眼里一切都是虚假的。季集又好气又觉得无奈地看了一眼何莹,然后带着严重警告的态度瞪了老鬼一眼,警告老鬼不能再这么过分了。老鬼也知道季集已经够狼狈了,所以用意念告诉季集,他不会再帮女孩子们作弄季集了。
季集让何莹去把所有的女孩子集中起来,季集向大家解释问题的严重性和解决方案。到时候如何解决,大家要如何决定,都需要大家自己为自己决定。季集不能也不会帮助大家决定未来,更加不会为了她们去害别人,这是季集做人做事的最大底线。季集首先把这个底线告诉给了何莹,让何莹去转告大家。
不及之后女孩子们纷纷来到了季集所在的临时住处。季集发现女孩子们的人数不对劲,马上意识到了问题更加严重了。不死湖原来有被袁弘折磨死的女孩子四十一名,其中因为尸骨不全导致女孩子魂飞魄散的两名,她们已经早已经彻底不见了。一名女孩子用自己的魂魄作为诅咒的条件,牺牲自己成就了袁弘身上的磨盘效应,所以她也彻底消失了。女孩子们有一个被喜多森用力过度,导致女孩子彻底消失了,所以一共剩下三十七名女孩子。除去三个去地府被地府的人扣押的,再多也不过是三十四名。可是如今在季集面前的魂魄不下五十名,看来这段时间有起码有十几个女孩子加入了女孩子们的队伍。
季集也曾经想过,这些被袁弘控制在密室的女孩子,她们离开了密室能不能适合外面的生活。季集曾经有自己的念力巡查过每一个活着的女孩子,或多或少每一个人都有一些生理上或者是心理上的问题。她们最少的也在高山水库被袁弘囚禁了近两年,她们每天生活在袁弘非人的折磨下,身上和心里已经有太多的伤痕。季集带着警用犬救出她们的时候,一些人已经失去了说话功能,更有一些人连正常走路都十分困难了。这些人不光身上有十分严重的疾病,更是在心里有了对外人的排斥和警惕的本能。季集相信只要女孩子们能够挺过一段时间,时间总可以消除她们身心上的伤痕,但是最大的问题是女孩子们能不能挺得过这段最难挺过去的日子。
如今的社会信息十分发达,女孩子们在高山水库的事情一定不可能永远隐瞒下来。女孩子们就算回到了自己父母身边,就算有了亲人的照顾,可以慢慢恢复自己的身心上的伤痛,可是舆论和大家的目光会让她们好过吗?季集曾经想主动提出一些建议,但是季集后来又没有说了,因为这个结果不用季集说,作为女人的郭颖她们不会不懂。只不过是郭颖她们能不能放在心里,能不能预测道后果严重性的问题。要是她们和上级不重视的话,就算季集说得再多也没有用。
新加入女孩子队伍的女孩子告诉季集,她们有的人是无法适合外面的生活,被放出来不久就因为伤重无法治疗死去了。有的人因为找不到家人,伤心欲绝有了轻生的念头,就这么主动放弃治疗死了。有的人回到了自己家里,受到了家人或者是外人的冷嘲热讽,一时想不开自己结束了自己的性命。更有几个女孩子被媒体和一些所谓的社会工作人员逼急了,女孩子一想起自己要被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未来将没有出路,女孩子为了自己的面子为了家人的名誉,女孩子选择了自尽。媒体不但不检讨自己的行为,更是把这些自尽的女孩子说成是神经不正常的人。
季集一边叹息人世间的人太过无情,一边为这些女孩子担心。除了这几个已经受不了自尽的女孩子,外面还有好几个这样的女孩子。她们是否挺得过去,是否能够彻底忘记这段过去,是否能够躲得过铺天盖地的媒体追踪,季集真的很担心。这些所谓的媒体只知道抓新闻,为自己出名,一点也不顾忌女孩子的伤害,真的把女孩子往死路上逼。难道不造成几个大新闻,他们就不能过日子了?这种幸灾乐祸的态度,真的让季集越来越觉得世态炎凉。季集也同时对郭颖这种政府和警务人员很失望,难道他们事先不知道会这样吗?这话总是情已经发生太多太多了,虽然每一次大家都觉得很后悔,但是为什么在事情发生前不加以关注呢?季集提醒过郭颖,郭颖自己也是女孩子,知道这种打击和追问对于一个女孩子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就算不能平复女孩子们心里的伤口,至少也要尽量不让太多的人再一次伤害女孩子才对。
季集询问了女孩子们家人对女孩子死亡的态度。十几个女孩子除了两户人家父母对自己的女儿的死不管不顾之外,更多的人家是伤心和后悔,更有几户人家觉得是媒体逼死了孩子想要告媒体。季集好像不太在意这些,只是仔细询问了女孩子们肉身的处理情况。女孩子们的尸体几乎都没有处理,因为许多人家都觉得自己的女儿死的冤,需要政府一个交代。女孩子们的尸体几乎都被冰冻起来,只有那两户人家已经决定尽快火化女孩子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