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劳伟民的案子上报市局的时候,省厅的人也赶到了扬州。市委市政府上报省委省政府和省厅之后,省厅和省领导十分重视这些案子。省委省政府责令省厅尽快协助和督导扬州市局破案,省厅马上派出两支队伍支援扬州市局。其中以省厅常务副厅长带队的督导小组因为要得到省厅和省领导的正式批文,所以会慢一步来扬州。协助破案和现场勘察的专业人员组成接到命令后,第一时间登机赶往扬州。不错,是登机坐飞机赶往扬州,这次为了尽快破案上级允许他们坐飞机。省城和扬州都是大城市,有机场可以提供起降。为了节省时间,为了路上不发生意外,省厅上报省委省政府,调用一架民用直升飞机送这些人去扬州。扬州机场也做好了接收和转移的任务,在直升机出发不久就在扬州机场准备好了两辆面包车。本来专案小组的人员一辆面包车就可以坐下了,但是这些专门协助查案破案的专业人员携带的各种器械不少,所以要了两辆面包车。
这个专案小组一共七个人,都是省厅的宝贝,也是协助扬州当地市局查案的最好帮手。省厅和省委省政府的领导说了,扬州市委市政府还有扬州市局的问题以后再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尽快破案消除这个案子带来的不利影响。所以在没有破案之前,尽量不要激化矛盾,更加不能发生内斗。省厅的人也好,扬州市局的人也好,谁也不允许相互诋毁相互推诿的事情,大家同心协力,一起破解这些案子的谜团。
他们七个人其中三个是省厅最著名的法医,他们不但有丰富的现场勘查经验,而且都是最好的尸体检验专家。在警方内部管这些专家叫尸检专家,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上百个个案破案经验,所以他们是省厅宝贝中的宝贝。其他的四个人之中有两个是现场痕迹专家,可以通过现场痕迹等微小线索推断和判断出作案过程。他们两个人原来互不相识,但是在各自内部十分出名,到了省厅之后两个人相互比对。在较量过程之中两个臭味相投的人成为了好友,两个人联手破案成为了省厅破案界的至尊双宝。
最后两个人是新来的,外面的人不清楚他们的实力,但是其他的五个专案小组成员知道这两个人的厉害。他们来自于中央,是指纹采集和证物收集方面的绝顶高手,是中央支援地方的专家。为了区分,为了各自分工明确,他们管这种收集证物的专家叫法证专家。尸检专家加上法证专家,再加上有经验的刑侦专家,就可以组建最好的破案小组了。最好的刑侦专家不在省厅,而是在各地的刑侦队,他们有机会经常接触到各种刑事案件所以是最好的刑侦专家。有时候省厅遇上棘手的案件,也会从各地地方公安局征调有经验的刑侦专家,所以有本事的刑侦专家在哪里都是宝贝。
他们七个人,再加上扬州市局刑侦队的几个骨干,就是省厅指名道姓的专案小组成员了。扬州市局刑侦队队长和几个骨干是省厅都知道的刑侦专家,所以省厅懒得再派其他的刑侦专家了。不过随后赶过来的督导小组领导也有第二方案,必要的时候征调全省刑侦专家赶往扬州,协助扬州地方刑侦队查案破案。没想到带队的省厅常务副厅长一到扬州,市局和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们就要求这个组长马上通知全省的刑侦专家和尸检法证专家以最快速度秘密赶来扬州。扬州出现了这么多的命案,人手和有经验的人严重不足,专案小组的人查案的话时间太慢,扬州太需要人手了。
短短的一个上午,扬州已经发现和上报的命案已经有二十三起,或许还有没有发现或者是没有来得及上报的。这么多的人需要逐一查勘现场,需要对每一个死者进行仔细的尸检。上级下了死命令要尽快破案,所以这个工作量十分巨大,需要很多的尸检、法证和刑侦专家。大家需要各自分类之后,有经验的人带队,分别加班加点对现场和死者进行检验,然后汇总才能正式确定这些案子是否可以并案处理。在没有直接证据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是推测,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更加不能确定凶手是同一个人,或者是是同一伙人。
专案小组的人没有赶往市局刑侦队,而是直接赶往一个案发地点。这个案发地点刚好就是劳伟民的现场。专案小组的人带着工具赶到酒店的时候,刚好市局刑侦队的一批也赶到酒店。大家一起走进了酒店,走在最后的一个专家意外在酒店门口看见了一个人。专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多说什么,更加没有上去和这个人打招呼,因为这是工作时间,查案办案才是最要紧的。
市局的同志看了死者劳伟民一眼之后,就有了他们的初步结论。专案小组的人一边继续查案,一边对市局的人这么武断表示怀疑。市局的人虽然接到了命令不准他们和省里来的专家顶嘴,但是依然忍不住说了几句。市局的人告诉这些新来的专家,他们今天已经出警五次了,五个死者都是面带诡异的笑容,所以初步估计可以并案处理。一个警员拿出自己私下拍下的死者照片给这几个专家看,大家看了这些死者照片之后都没有再说话。大家都不是没有经验的人,这些死者虽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每一个死者都有十分诡异的笑容。这个笑容不但十分诡异而且都是一样的,不难不把他们的死联系在一起。这些人死之前露出同样的笑容,而且都集中在同一天遇害,就算外行人也会联想在一起。所以市局的人十分确定,自然而然地把这些案子归并在一起,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专案小组的人一边继续查验现场,一边心里开始打算起来。在来的路上这些专家以为地方能力不足,以为他们出马一定可以马到成功的。现在看来这些案子不但怪异,而且十分严重,不是一般的案子这么简单。这些案子要是没有联系的话,扬州不可能一下子发生这么多意外命案。要是这些案子是同一伙人干的话,这些凶手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一天之内做这么多的案子?就算每一个案子都是一个人单独完成的话,二十多起命案也需要二十多个凶手,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呢?最大的问题是这些人想干什么?他们又是怎么安排后面的事情的?按说做了案子不是马上逃离或者是就地潜伏下来,这么多人无论是逃离或者是潜伏都会很引人注意的。要是分散撤离或者是潜伏的话,难保没有漏网之鱼,可是市局的人没有一点线索和通报。这些人真的这么专业吗?要是这么厉害的话,扬州或者是其他地方可能会继续发生连环命案,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那个走在最后的专家,突然想起了刚才无意之中看见的那个人。专家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上报给上级。自从他们被组建为专案小组之后,扬州市局刑侦队队长被任命该小组的组长。所以刑侦队队长就是专家的现任领导,专家打电话给这个刑侦队队长。刑侦队队长虽然忙得焦头烂额,但是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个专家。专家在电话里面告诉刑侦队队长一个秘密,专家说要求市局派人找一个人。只要找到这个人,或许有助于尽快破案,刑侦队队长马上答应了。专家把这个人的名字和相貌特点简单地告诉了刑侦队队长。刑侦队队长马上通知下去,在扬州市区特别是老街区寻找这个人。
刑侦队队长马上赶到酒店和大家会和,专案小组的人算是第一次正式碰头了。刑侦队队长除了和大家相互认识之外,主要是询问专家那个人的来历。专家当着大家的面,把自己和这个人的事情娓娓道来。这个熟人,这个专家的故人,就是那个神秘又低调的季集。不错,季集正好在扬州,是来扬州品尝美食的,刚好遇上专家,又遇上了这种奇案,看来季集这一次又要忙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