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超的父亲见姜超许久都没说话,抬起头望着一脸错愕的姜超质问道:“怎么不说话了?我在问你话呢。这东西哪来的?”
“一个。。。一个朋友送的。”姜超低着头轻声说道。
“朋友送的?怎么没有朋友送我点东西。”姜超父亲怒声说道。
“真是朋友送的,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姜超轻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你当我不知道那是干嘛用的?还不是你用来打游戏的。”姜超父亲说道。
“是,那是鼠标和键盘。但是朋友送给我之后我就放在柜子里当做纪念,这也不允许么?”姜超怯声问道。
“我们家就不允许出现跟电脑有关的东西。网络游戏坑害了多少人,你还执迷不悟。”姜超的父亲说着就站起身来。
“把那两样东西给我拿过来。我不管是不是朋友送的,只要让我看到了,就不允许。”姜超父亲一脸愤怒的请推了一下姜超,示意让他把外设递自己。
“爸,你要干什么?”姜超不解的问道。
“我要把这害人的东西砸烂。”姜超父亲怒声说道。
“爸,这是朋友送给我的,不管怎么说也是个纪念品,而且价格也不便宜,如果让你给砸了,我怎么和朋友交代?”姜超劝解道。
“纪念品?说,这东西多少钱,我赔给你的那个朋友。”姜超父亲说道。
“爸,我求您了,别这样行么?”姜超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辩解,也改变不了父亲的想法。不知道该如何劝说的他,只能选择苦苦哀求。
“臭小子,我又给你点脸了是不,三个数,赶紧给我拿过来。”姜超父亲怒目圆睁的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姜超的父亲话音刚落,见姜超还是没有动作,于是他怒气冲冲的直接朝着外设走去。
“不行,爸我求您了。”就在将从父亲伸手快触碰到外设的时候,姜超猛的跑了过来,跪倒在姜超父亲和外设的中间。
“啪”的一声,姜超的话刚说完,就被愤怒的父亲狠狠的抽了一个耳光。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不求上进的儿子。”姜超父亲怒声说道。
“爸,我求您了。”姜超泣不成声的说道。痛苦的泪水划过火辣辣的脸庞。
“你...你给我滚开。”姜超父亲怒声说道,随后反手又是一个耳光。两边脸颊都隐约浮现了姜超父亲留下的红色手印。
见姜超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姜超父亲没有再去理会他,直接伸手想去拿凳子上的外设。
姜超赶紧转过身来,抢先一步把凳子上的鼠标和键盘紧紧的抱在怀里。
“爸...您听我说...”
“我不听。”见到姜超再一次敢忤逆自己的想法,父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一把将姜超推到在地,随手从墙边拎起一根细长的木棍。一下接着一下打在姜超的身上。
姜超强忍着身上传来的痛楚,毅然的选择将外设压在自己的身下,因为他怕外设在父亲乱棍下会被打坏。
不过姜超的这一举动,更是激怒了父亲。
挥舞的棍子摩擦着周围空气发出“嗖嗖”的声音,混杂着击打在姜超身上的闷响。仿佛这一场家暴现场变成了富有节奏的交响乐演奏现场。
不知打了多少棍子,就连姜超的父亲都觉得有些累了,反观姜超他还在咬着牙准备硬扛着后续的伤害。
“当啷”一声,喘着粗气的父亲把手中的木棍随意的丢在了一旁。怒哼了一声,转身来到院子里。骑着摩托车离开了。
姜超听见摩托车启动的声音,知道这是父亲已经打够了,正骑着摩托车准备离开。
“总...总算...扛过去了。”姜超终于松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姜超微笑着昏了过去。
本来当时被打的姜超心里完全凭借着信念在坚持着,直到后来听到摩托车启动的声音,知道父亲要走了,他这一松气,整个人就立即痛的昏厥了。
当姜超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躺在了炕上。
“我...娜娜姐送的外设呢?”姜超缓缓的睁开双眼,发现原本在自己怀中的外设不见了。
“嘶~”好疼啊。姜超本想起身去寻找,可是刚一动,感受着强烈痛意的姜超不由得惊呼出声。
“看起来这次被打的可不轻。”姜超苦笑着呢喃道。
缓了口气,姜超再次尝试着从炕上坐起来,强烈的痛楚感遍布全身,姜超强忍着痛意最终还是慢慢的坐起身来。
“你怎么起来了?赶紧躺下,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被你爸打成这样。”姜超的奶奶正好进门,看到姜超龇牙咧嘴的坐起身,赶忙上前扶着他再次躺下。
“别提了,奶,我发现这几次他来找我麻烦的时候,你怎么总不在家啊。”姜超说道。
“唉,还不是得出去卖菜养活你这个大孙子。”奶奶没好气的说道。
“对了,奶奶。我的外设呢?”姜超急切问道。
“外设?啥是外设?”奶奶不解的问道。
“就是我怀里的东西。”姜超解释道。
“奥,让我放我拿屋的桌子上了。你要用啊,我给你拿过来?”奶奶说道。
“不了不了,没坏没丢就好。”姜超笑着说道。这下他彻底放心了。
一想到刚才父亲的样子,姜超就觉得很心寒,他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总是对自己的想法强加干涉。当初上职高的时候因为选专业和他出现分歧,结果也是被一顿毒打,最后拉着自己硬生生的填写了他认同的专业——火电焊。
可结果呢,到头来毕业也是不好找工作,而且工作危险,环境又差。反观和自己一开始去念动漫设计专业的同学,毕业就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姜超只恨自己当初没能在父亲的棍棒下坚持住自己的想法。
好不容易有考大学的机会,他说是和自己商量,最后居然硬是想让自己当兵,最后好在跟他以赌约的形式勉强让他接受,要不然说不定自己明年真的要去部队里了。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姜超长叹了一口气,呢喃道。
“嘀嘀嘀。”突然姜超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