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人多,约半个小时,把这10套房子的顶部浇好了,也平整好了,最后装好扣板吊顶。一套包含上下二层20间房子的大型建筑就这么建成了。
最后王飞叫大家把楼梯固定在了最靠外边的位置,再通过焊机与栏杆焊接在一起。整个工程彻底完工。
刘向民则看着这座外观时尚,崭新的的新建房屋,找到了王飞,“东家,如果建房屋这么快,那我们这些搞建房子的是不是没用了……”,刘向民眼望着王飞,希望从他这里可以得到一个答案。
王飞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刘工,你这想哪去了,这房子也就是临时建筑才用这个,一般正经人家还是要手工建房的。而且你觉的,现在有几个人有钱建这种房子?”
“说的也是,现在全国到处都缺钢铁,要是有人知道我们如此浪费钢铁,只怕会来偷也说不定。不行,今晚必须要派人驻守这里了。”刘向民突然想到这,对王飞提议到。
“好,你挑选5个兄弟,晚上就驻守在这里吧。你再去那边找找,应该还有架子床这些东西,让民工们把床全部先抬进去。”王飞开始让工人们把架子床抬了进去。
总共20间房子,每间房放了大约4张床,也就是一共可以住80人。
王飞找来了其中的2人,给了他们10个银元,让他们出去买些煤球,再买几个煤球炉子,晚上住在山上还是比较冷的,同时要他们注意再接个通烟管道,以免中毒。
二小伙子有些受宠若惊,“东家,煤球炉子我买过,不到1银元,你给的太多了。”其中一个小伙子站了出来。
“剩下的钱,你们5个人一人一个银币,剩下的全部买成煤球吧。”交待好之后,王飞便与其余民工们下山了。
回到家后,吃完晚饭,王飞找来了刘向民,谭小民。
二人来到一间里室,待刘向民二人进屋之后,王飞便关上了屋门。
二人都被王飞的这个举动吓到,有些惊异。
“今天我想告诉你们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如今军阀混战,饥民到处流荡,土匪恶霸更是四处开花,想必你们也知道乡下之乱了吧。不知你们对此有何看法?”王飞着重地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刘向民已经三十好几了,阅历还是有一些的,“东家,你是想自立山头?”
而谭小民则没什么阅历,“东家说咋办就咋办,我绝不含乎!”
王飞轻声一笑,“这怎么可能,我绝对没有自立山头的意思。但你们想想,随着我们家大业大,1500亩地,再加上大棚蔬菜产出之后,妥妥的一只肥羊啊。难道我们自己就不能有一些安保人员?”王飞反问道。
听到王飞这句话,刘向民显然松了口气,如果王飞真要自立山头的话,他可真得考虑考虑了,毕竟他不是一个人,还有妻儿老小要养呢。“这个好办啊,东家,你看现在哪个地方不养一些佃户当农兵的,谁家没有十来支枪。毕竟土匪搜刮粮食这些,首要目标就是他们。我们也可以效仿大地主们,训练一些士兵。保护庄园什么的。”
王飞听了之后,现在以此手段来拉拢人来说最合适不过。如果你举个大旗说要自立为王,恐怕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农民也知道造反是要掉脑袋的。
想到这,王飞便对刘向民说道,“向民兄,你明天就在流民中询问,有谁愿意加入这个安保团队。每天只需要训练即可,月响10个银元。但是有一点,一旦加入,永远不能退出!除非是残废或死亡!
而且我们安保团,有一个好政策,就是一人参团,全家受益。只要是在安保团中当兵的,家人一律安排工作。如果因身体原因,不能工作的,我王家也会发放基本生活物资,保证其生活无忧。”
听到王飞这话,刘向民也是眼睛一亮,这可比给国军当兵好太多了,国军士兵一月响银不过2个银元,还经常克扣,吃穿都是非常差的。“好的,东家,我现在就回去问问兄弟们,看谁愿意。”说完,王飞就示意他可以走了。
“小民,不知你是否愿意加入这个安保团呢?我打算让你从一个小兵做起,具体做到什么位置就看你的了。而且我也不会额外提供什么途径,让你快速晋升,一切都靠你自己!你自己想好了”
小民在那边思索了半天,咬了咬牙,“少爷,我决定加入。虽然我现在已经过的很好了,但是我觉的人要知恩图报。我的一切都是少爷你给的,现在我需要为少爷你分担,掌管好这个安保团。”
“好,有志气!”王飞一把搂过谭小民,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拿出一本后世后印刷的《孙子兵法》给了谭不民。
“这本书你有空好好读读吧,不指望你能理解多少,大概知道个意思就行了。”然后送谭小民离开。
忙完这一切,王飞洗了个热水澡,现在洗澡还是相当不方便的。不过王飞想了个土办法,弄一个水箱,挂在高处,再接了一根水管,配了个花洒,就当临时洗澡房用了。
洗完澡,吃了个饭,王飞开始思考下,自己现在在山上的利益越来越多了,而且人多眼杂,自己在后世采购的监控摄像头可是要先派上用场了。
第二天,刘向民找到了约80多人的农民工,王飞来到另一个院中。发现这些小伙子们,个个都是瘦骨嶙峋的,一个个就好像没吃饱饭一样,看起来就没有力气。
面对这样的人员,王飞也有些无耐,民众们生活水平太低,只能补充脂肪,碳水化合物,蛋白质补充都几乎没有途径。
因为这一般需要从肉类中来,而普通民众又有几人吃的起肉呢。
而这些小伙子们,也一脸冷漠,好奇的盯着着王飞。
“兄弟们!不知道刘工头有没有给大家介绍清楚,我们这个安保团,是一进来就不能退出的,除非死亡或残废!现在还想退出的,也可以走了。我绝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