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梦呢?
这也太过真实了吧!
看着也不像是梦,反倒感觉是真实的存在,可想想又不太科学。
说着我也没想太多,朝着洗手间走去,洗脸刷牙。
此时我妈也正好煮好了饭,倒是可以直接吃饭了。
吃完饭之后我离开了自己的家,朝着郝建家里正走去。
一走进他家的院子里面就看到了郝建这小子正蹲在院子中不知道此时他在干些什么呢!
我一边走进去一边说着:“喂,小子,干啥呢?”
郝建一听我的声音,转过头望来:“青哥?你咋来了?”
我走到他身旁之后才发现,这小子不知从哪里抓来一只小耗子正在对它用刑呢。
我白了他一眼:“我靠,你有这么无聊吗?”
郝建郝建尴尬的笑了笑:“哈哈,没事干,抓只小耗子玩儿!”
这时,我脑袋靠近郝建的耳旁:“喂,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跟你妈商量了没?她们同意吗?”
我说的事情自然是让郝建跟着我一起去找王道人挣大钱了。
郝建点了点头:“嗯,昨天就说了,同意了,青哥,咱啥时候出发?”
我点点头:“再玩两天吧,多陪陪你爸你妈,出发的时候我通知你!”
我看着那笼子里面的小耗子:“靠,拿把剪刀来……”
……
三天时间再次飞逝
今天是我跟郝建出远门闯荡社会的日子,跟自个爹娘吃完最后一顿饭之后我们就道别起来了,这一次离别有可能是永远都见不着了,因为这一趟很长久,毕竟自己是个阴阳先生,在闯荡的途中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门俩人打了一辆车便朝着玄道佛像馆赶去,坐在车上,想起刚刚我妈跟我道别的生活,她眼眶很是湿润,应该是非常舍不得吧。
但也没办法啊,要出去挣大钱啊,自己挣大学的学费,伙食费啥的。
也不知道那大学通知书什么时候才下来,走吧,踏上我们那阴阳先生的冒险之旅。
在当天下午三点钟时,车子缓缓在佛像馆门口缓缓停靠,一下车我们便走进了佛像馆里面。
此时,王玄道正背对着我们站在大厅里面呢,袁冰则是站在他身后,不知道这俩人此时正在干什么。
一走进去我就清了清嗓子:“喂喂喂,来生意了哈!”
王玄道与其袁冰听到我的声音之后,转过头望来,看到是我们两个之后,询问着:“哎呦,陆小鬼,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我指着旁边的行李箱:“高考结束了,来跟你挣大钱来了!”
王玄道一听,点了点头:“好说好说,来来来,帮我画符!最近卖出去的挺多的,都缺货了!”
我笑了笑:“行啊,画一张一万块,这玩意儿可不好画!”
王玄道一听,说着:“可以!成全你!”
就这样,我跟郝建二人都坐在客厅里面帮忙画符起来,我们俩画的都是一张名叫“镇元符”的符咒,听王玄道那老鳖孙说,好像是一张驱邪符。
这符一画就是一下午,当我画完手上拿张符上的最后一笔时,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哎呦我去,腰都直不起来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六点钟,天色早已变暗。
这一下午下来我就画了三张符咒,郝建这小子现在画的正是第四张。
我一看就特么的不爽了,凭什么让他画的比我多?
这样一来这小子就赚的比我多一万,不行!
我故意伸出脚踹了一下桌子,郝建整个身体一滑,在那符咒上划出长长的一笔。
这小子一下子转过头望着我:“哎呀青哥!!你干啥啊!”
我装作一副孙子的模样:“对不起对不起,我脚抽筋了!啧啧啧,疼啊!”
说着我一边捂着自己的大腿,轻轻抚摸起来。
郝建把手上的笔一丢,双手抱胸就这样瞪着我看,他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样。
我摇了摇头:“不就是一张符嘛?我给你!”
我把自己画好了一张符咒递给了他,这小子看着我,道:“这不是符不符的事情,就是让我很不舒服你知道吗?”
“刚才那种感觉就好像在谈恋爱一样,我俩谈的好好的,就差表白了你就突然插上一手,你这叫什么?叫破坏别人家庭,懂吗?!”
我一听,无语起来,这小子为了一张符咒既然跟我讲起了大道理,要是那张符咒是个女的这小子不得跟我拼命?
我摸了摸鼻子:“行了,嚷嚷啥?反正符也画没了,你还要咋的?你还要在我身上划一刀才解气吗?”
郝建一听,好像有些气急败坏,从自己脚底下抽出拖鞋朝着我就是拍来:“划你一刀也不解气!!”
我一看,急忙退开,指着他大骂:“靠,臭小子,过分了啊!!”
这小子就好像吃了兴奋药剂一样,一下子从沙发上冲了过来,手上的拖鞋朝我脸上打来。
我们俩人就在这佛像馆里面东跑西跑起来,搞得这佛像馆里面乌烟瘴气的。
这小子拿着拖鞋在佛像馆里面追赶了我差不多二十分钟之久才解气,我们俩坐在沙发上,不过这小子一直盯着手机看,心中好像还在生我的气。
这时,王玄道从楼梯口走了下来,看着我们道:“走走走,吃饭去!”
我们四人关好佛像馆的门之后就跟在王玄道的身后走了出去,在外面找了一家大排档就走了进去。
“你们好,四位吗?里面请。”
一走进去这大排档里面就迎出来一个服务员,把我们领了进去。
此时,这家大排档生意不是很好,不过还是有这么三到四桌的。
我们叫了一箱啤酒就喝了起来,我喝了一口酒水,问着:“那啥,玄道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明生教的组织?”
王玄道与其袁冰一听,他们的眼神齐齐往我身上望来:“小子,怎么突然问这个?你跟他们有什么过节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就算想了解一下这个组织!”
王玄道说:“你没事去了解那玩意儿干啥?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一听,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玄道哥,如果你知道就跟我说说呗,我就是很好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