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晓晓身前的尖角状魂灵发出高速旋转的嗡嗡声,她厉喝一声,“老子来了。”
她身上气势立刻暴涨,一股旋转的力道席卷而来,带着令人心悸的白光,瞬间消失在原地,如一颗炮弹冲向库加洛。
滋滋滋……
奈晓晓的尖角接触到库加洛坚硬的身体,摩擦激起无数的火星。
卢文强看到这里哪能不明白,骂道:“该死的战兽,皮怎么那么硬?”
“不好!”奈晓晓脸色一凛,这要是再无法贯穿这头战兽,恐怕众人就承受不住了。
突然,蒋小兔出现在夕梦洁身侧,把夕梦洁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谁,她才松了一口气。
蒋小兔一震腿,气疯狂催动,猛的一腿激射到库加洛的背后,把它往前踢去。
奈晓晓惊喜道:“好样的,小子。”说完全力使出贯穿。
她和蒋小兔一前一后,两股力道加在一起,使得库加洛身体的要害被贯穿,瞬间身死。
蒋小兔看到这库加洛要倒下来,拉住夕梦洁,前踏一步,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回到卢文强身旁了。
“瞬身步法。”卢文强看着蒋小兔,久久不语。多年来,兰铜学院能真正学会瞬身步法的人,不足二十人,这几届学生中就蒋小兔和潘云琪学会了。
奈晓晓击杀库加洛之后,对着蒋小兔等人,说:“战兽也可以充当食物。”
“你们不是说,战兽是以人类为蓝本的吗?那我们这样算不算吃人?”幕菲有些受不了,退开了几步。
奈晓晓没好气的骂道:“那是假说,谁知道真假,再说战兽跟人完全是不同的种族。”顿了顿正色道:“战兽吃人类,人类为什么不能吃战兽?战兽看到人类,第一时间会冲上来把人类杀死。就像人类看到虫子,不知道为什么要打死它们,但是遇到还是会全力打死它们。这就是战兽和人类之间的关系。”
谢英山上前,对着蒋小兔等人说道:“你们的奈老师说的没错,战兽和人类是不同文明的产物,双方争夺生存空间,只有你死我活,他们和我们不是同一种族。”
作为前辈和老师,必须把这残酷的生存法则告知学生,说小点是为了责任,说大点是为了种族延续。
奈雅子拉完警钟之后,还是觉得要引导他们进行修炼。她对着王鞅和幕菲说:“你们两狮虎魂灵,爪牙的攻击力太弱,必须加强修炼才行。”
奈晓晓则行至蒋小兔和唐宝身前,说:“你们两个也需要学习爪牙的使用方法。”
“我也要学?我是兔子耶。”蒋小兔指着自己不解道。
奈晓晓一个毛栗子打了过去,骂道:“谁说兔子不能用爪子的,谁说兔子不能咬人的?”顿了顿说道:“因为你没有觉醒爪牙类的魂灵特长,所以必须要修炼,直到魂灵磨出爪牙。”
唐宝愣了下,询问道:“我也可以学习爪击吗?”他已经有犬咬这个魂灵特长了。
奈晓晓点头算作回应,解释道:“后天修习的魂灵特长不比先天魂灵特长弱。”说到这里招来夕梦洁,“夕梦洁,你也可以学习爪击和撕咬,虽然威力可能不如王鞅和幕菲,但是对你来说够用了。”
“呵呵……兔子也可以学习爪击和撕咬?我还以为练习吃萝卜和拎耳朵就够了。”蒋小兔小声道。这引来了奈雅子的一个白眼。
蒋小兔等人对于魂灵特长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他们几人入学一年不到,修炼之路才刚开始而已。
只要知道方向,就不怕路远。
蒋小兔在遇到数次危机之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欠缺,打定主意,等安定之后要修习适合自己的魂灵特长了。
众人一路走走停停,途中合力击杀了许多只库加洛,几人配合也越加默契。
囤积的粮食越来越多。
不知不觉一天一夜过去了,终于走出大峡谷。
东方天际,升起一轮红日,温暖的阳光,从峡谷口出照射进来,草上露珠山山生光,有如万千颗珍珠,优美如画。
奈晓晓姐妹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态,峡谷中的战斗,令她们身心俱疲。
视力所及的是一条江河,江面上笼罩着一片蒙蒙的雾,让人感觉如同仙境一般。
江河边有一幢白色的小房子,小房子周围种有庄稼,看模样是普通的农户。
唐宝发现房子,大声呼喊道:“有人吗?”
奈晓晓姐妹两打算阻止的时候已经迟了,她们想到的是,能住到这种地方的人,会是普通人才怪,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不料唐宝行动太快。
幕菲靠在蒋小兔身边,拉扯着他的衣袖,好奇道:“哥,你说谁会住在这种地方?”
蒋小兔摇摇头,注意力集中到江边的小船上。哈桑市在江河的对岸,若能借到那艘小船,大家就可以过岸。
小房子的门缓缓地推开,走出一位白袍老者,白眉长垂,身材矮小,留着一缕长须。
“咦?你们这是……”老者见浩浩荡荡一群人,表情有些疑惑。
奈晓晓上前一步,说:“老先生您好,我叫奈晓晓,我们本是兰铜市的居民。”顿了顿悲伤道:“因为兰铜市被摧毁,流落于此。”
“我叫顾奇正。”老者视线转移至村民身上抗着的库加洛的肉,面色一凛,呵斥道:“你们杀了我的库加洛?”
“你的库加洛?”蒋小兔心中全是疑惑,一时间拿不准对方的想法,不敢随意应答,询问道:“这库加洛是战兽,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唐宝点头道:“战兽不是人类的敌人吗?我们杀了好多呢。”
“啊!”顾奇正惊叫一声,连忙从房子中冲出来,怒骂道:“混账东西,谁让你们杀我的库加洛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时间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看向这位老者。
谢英山越过众人,对着顾奇正说:“前辈,我们并非有意杀这库加洛,事出无奈。”顿了顿问:“敢问前辈,这库加洛还有什么说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