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兔一行人逃离出拍卖会。
幕菲捂着胸口,说:“好久没有体验做贼的感觉了。”
蒋小兔没好气道:“说的你好像体验过做贼的感觉?”然后恍然大悟道:“到处偷吃东西还不承认。”
幕菲一句话无意中暴露了自己的罪孽。
夕梦洁笑道:“是的,之前开店的时候,幕菲就经常跑来偷吃。害我们每次看到她来,都要提防着她。”
幕菲面红耳赤道:“我哪有经常去偷吃。”
提到开店,众人陷入沉默中。
幸福美食屋的开店经历,成了这几人最美好的回忆。
唐宝不敢开口,他害怕被训斥。
蒋小兔见唐宝颤颤巍巍的模样,还有唐宝手中提着的壮阳药,不禁有些好笑,道:“唐宝,你打架还舍不得这些壮阳药。”
唐宝愣了下,尴尬道:“身体需要,我怕自己万一真不举就惨了,毕竟我还是处男。”
幕菲和夕梦洁羞红了脸,轻啐一声,不再搭理唐宝。
“也不知道王鞅现在怎么样。”蒋小兔突然想念起王鞅,平时都是五人一起,骤然少了王鞅,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夜晚时分。
蒋小兔在房间内,把门窗关好,然后从衣襟中掏出黑珍珠和手镯。
黑珍珠光华内敛,晶莹饱满,看似好像是无用的黑石头,但是蒋小兔知道,这黑珍珠是重宝。
他拿出在兰铜市地底陵墓获取的黑珍珠,两颗珠子同时拿在手中对比了一下,疑惑道:“两颗一模一样的黑珍珠,难道哈桑市的地底下也有陵墓?”
“怎么可能那么巧,我一定是想多了。”蒋小兔甩出那匪夷所思的猜测。研究起手中的黑珍珠。
“咦!”一声惊讶。蒋小兔感觉两颗黑珍珠之间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吸引力,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把两颗黑珍珠放到一起。
“啪嗒!”一声,两颗黑珍珠粘合到一起。
“啊!这什么情况?”他原本打算把其中一颗黑珍珠给幕菲练功用,现在两颗黑珍珠却黏到一起,他试了半天也未分开它们。
蒋小兔手握着黏在一起的黑珍珠开始修炼。
他闭目盘膝,双手在身前摆出奇异的手印,胸膛轻微起伏,一呼一吸间,形成完美的循环。在气息循环间,淡淡的白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萦绕在他周围,片刻之后,他已经热气腾腾,体内的气多了数缕,并越发的精纯。
“我的天。”一声惊呼,蒋小兔乍然睁开双眼,震惊道:“修炼速度还可以增加!”
一颗黑珍珠的辅助作用就已经很大,现在两颗黑珍珠黏在一起,辅助修炼的作用更大。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黑珍珠,并暗暗决定要加大修炼的量,不然就是暴殄天物。
蒋小兔拿起手镯。
这是一只模样普通的青铜手镯,四周刻有神秘图案,粗犷的表面雕琢着繁琐却不凌乱的优雅花纹。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魔嗅从这手镯上闻到许多不同的气味。好奇怪。”蒋小兔研究了半天,也未发现所以然出来,最终只能放弃。
“也许魔嗅有出错的时候。”他叹了口气,把手镯擦拭干净,戴在自己的左臂上当装饰品。
蒋小兔抛开杂念,手持黑珍珠开始修炼。
在他修炼之时,手臂上的那古朴的青铜手镯,发出诡异的毫光,旋即沉寂……
……
夕梦洁在为父母倒洗脚水。
老两口见女儿这么孝顺,感觉很幸福,眼中盈满泪水。
“爸,妈?你们怎么了?”夕梦洁把洗脚的盆收回之后,不解道。
父亲拭去眼角的泪水,说:“看到我家甜妞越长越标志,心里高兴。要是我能抱到孙子,我就真的死而无憾了。”
“爸,你说什么胡话呢。”夕梦洁先是一阵害羞,紧接着心中不是滋味,训斥道:“什么叫做死而无憾,以后的时间长着呢,我会好好孝顺你们的。”
母亲埋怨地瞥了一眼父亲,对着夕梦洁说:“别听你爸胡说八道。”顿了顿道:“你跟那小伙子怎么样了?”
夕梦洁满脸通红,轻啐一声,逃了出去。
父母面面相觑,玩笑之余,满是担忧。
母亲见夕梦洁已经离去,叹气道:“孩子他爸,我们时日不多,这纸包不住火,迟早会让女儿知晓。”
父亲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正色道:“我舍不得甜妞,希望在临死前看到她能有个好归宿,不然我死不瞑目。”
兰铜市逃难的村民,来到哈桑之后做了身体检查。
然后发现普通人的身体被希望一号爆炸后产生的毁灭性力量侵蚀,这种毁灭性力量极难清除,会使得人体发生病变,从而出现癌症、白血病以及其他绝症。
这些村民的生命呈现倒计时状态,短则数月,长着数年,最终都难逃一死。
因此,哈桑市人直接禁止他们入城,把他们安排在城外村庄。而蒋小兔等人拥有魂灵的庇护,使他们免疫毁灭性力量的侵蚀。
老两口长吁短叹的时候,蓦然愣住了。
夕梦洁撤去保护色,出现在父母面前。她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牙咬紧嘴唇,想竭力制止抽泣,喉咙间颤栗地发出好似小动物哀鸣般的哭泣。
“我就知道你们有什么瞒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夕梦洁突然扑过去抱住自己驼背的母亲,啜泣道:“妈,告诉我,你们得了什么病?”
母亲和父亲看到女儿哭成这样,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跟着一同哭泣。
父亲苍老的脸上挂满泪痕,他说:“甜妞,我们得的病无药可救。”他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抚摸着女儿的脑袋,微笑道:“甜妞,不要担心,爸妈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再活个把年是没有问题的。”
母亲把女儿抱紧在怀中,说:“甜妞,不哭,我们年级大了,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你现在已经是魂灵战士,这几天你不去上学,我们很担心。”
父母耗尽心力让女儿上学,若失去上学的机会,他们一番心血就白费了,于是一直担心到现在。因为怕女儿有压力,所以只字未提……
夕梦洁无声地抽泣着,拼命汲取母亲怀中的温暖,现在却感觉这股温暖越来越少,好像随时会消失,心中的悲伤如海一般深。
回忆起,小时候生病,父母照顾自己的情景;母亲深夜编织毛衣的艰辛;父亲在田地间埋头干活的辛酸;大过年的时候和父母畅想未来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