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鬼都。
灵装现世的消息不胫而走。
一只只形状各异的鬼听到这则消息,皆尽陷入呆滞中,旋即露出令人颤栗的笑容。
以灵装为中心的风暴即将刮起。
狐仙和水鬼也听闻这则消息,他们面面相觑。
狐仙摇头叹息,不可思议道:“真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灵装的持有者竟然在‘她’的身边。这是巧合吗?”
“灵装现世,世界毁灭的征兆。真是太棒了。”水鬼露出渗人的牙齿,幸灾乐祸道:“不能再犹豫了,赶在第一时间去把灵装拥有者抓起来,他可是香馍馍。传说中吃他一口血肉就能得到进化和永生。啧啧啧……”
“呵呵……”狐仙轻轻地摇了摇头:“小水别急。你千万不要小看灵装,若想吃到他,我们必须谋定而后动。”
一个又一个针对蒋小兔的阴谋正在酝酿中。
而蒋小兔正在跟四尾猫对峙。
四尾猫行动速度极快,宛如一只幽灵,闪烁挪移。锋利的爪子,割破了蒋小兔的手臂。
鲜血渗出,流淌至手镯上。手镯浸泡在鲜血中,发出诡异的毫光,旋即熄灭,谁也未曾发现。
“受死吧。”蒋小兔一步跃起,一声爆喝,刀劈出,体内气尽数涌出,刀身之上浮现出一道丈许长的刀芒。
唰!
一刀划过。
一条尾巴跌落在地,四尾猫变成三尾猫。三尾猫的伤口处一片漆黑,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意味着它并非人类。
“该死,你竟敢砍断我的尾巴。你等着,我会找你报仇的。”三尾猫化为一道虚影,消失在墙中。
“你们一个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当什么了。”蒋小兔怒吼一声,推开窗户飞奔出去。
夜色如幕,哪里还有鬼的踪影。
他脸色越发的难看,收回破命匙,返回住所。
房间内聚满了人,奈晓晓姐妹两在,幕菲等人也在。
“你们怎么来了?”蒋小兔进门后第一句话。
“我们怎么来了?”奈晓晓怒道:“你自己上蹿下跳,搞得整幢楼都听到动静,还问我们怎么来了?”
奈晓晓指着摔倒的马桶,同时捂着鼻子,骂道:“瓜娃子,你没事踢马桶玩吗?”
蒋小兔撒了个小谎,说自己不小心踢倒了马桶。
其他人见他没事后离去,只留下幕菲一人。
幕菲穿着毛茸茸的睡衣,静静地端坐着,像一只精致的洋娃娃,让人想要抱抱。
“哥,我们很久没有一起睡觉,也很久没有一起彻夜长谈。今晚我想跟你好好谈心。”幕菲锁上背后的门,一步步欺近蒋小兔。
“幕菲,你有什么心事吗?”蒋小兔目光从妹妹身上挪开,呼吸不自觉有些絮乱。
幕菲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她拉过一张板凳坐在上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哥哥,半响后询问道:“哥,如果让你娶我,你愿意吗?”
“怎么突然又提这个?”蒋小兔下意识的回答。
幕菲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镇定下心神,说:“哥哥,我爱你。你是我的一切,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啊,你,你在说什么。幕菲,我们还小……”蒋小兔慌乱中退到墙角,不敢直视幕菲灼热的视线。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令蒋小兔手足无措。虽然已经无数次听幕菲那么说。
幕菲见哥哥这种表情,嬉笑道:“看把你紧张的,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她突然忧伤道:“我有预感。也许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不想藏着掖着。我爱你,想占有你的身心。”
蒋小兔直接忽略幕菲的胡话,颤声道:“幕菲,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为什么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幕菲转头望向窗外,许久之后说:“哥,灵装的事情已经暴露了吧?果然纸包不住火。”
“幕菲,你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蒋小兔焦急地问道。
幕菲缓缓地摇了摇头,叹气道:“我不知道灵装的事情,但我知道你是所有鬼梦寐以求的补药。以后恐怕你将永无宁日了。现在你后悔当初离开我而去兰铜学院觉醒魂灵吗?”
蒋小兔回忆起当年幕菲死活不同意他离开老家。
脑中闪过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难道幕菲早就知道这结果了?
我老爸在哪里?我为什么会是鬼的补药?罪恶装备是什么?
令人纠结的问题越来越多。
“哥,我想要锻体之药。我知道这种药物获取的难度,但是我必须要得到。就当是妹妹对你的请求。”幕菲激动地说。
“我知道,我一定为你取来。”蒋小兔慎重地点了点头。
幕菲突然脸颊绯红,嬉笑道:“我一直只敢说说,却不敢有任何行动。若哥哥帮我取来锻体之药。我们就结婚,我再也不要忍耐了。”
“你,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蒋小兔不知所措道:“虽然我不知道你需要锻体之药的理由,但是我知道这应该对你有极大的用处,所以我肯定会帮你取来。”
“整个亚洲四年才出一瓶锻体之药,只有学院战中获得亚洲冠军的队伍才会获得一瓶。”幕菲没有继续往下说。
蒋小兔自然明白获取这锻体之药的难度之大。
“哥哥,还有一件事情,你过来,我告诉你。”幕菲朝着哥哥招手。
“什么事情?你说。”蒋小兔依言走了过去,爱怜地抚摸着幕菲的脑袋。
“你耳朵凑过来。”幕菲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蒋小兔无奈地凑了过去。
幕菲突然暴起,一把抓住蒋小兔的脸颊,猛得啄了上去。
两片嘴唇撞到一起。
蒋小兔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挣扎出幕菲的怀抱,退到墙角,哭笑不得地看着妹妹。
他竟然被妹妹强吻了。
“啦啦啦~~~~你的初吻没了。”幕菲得意洋洋地比了个胜利者姿势,好像占便宜的成了她。
“幕菲,你这样有些过分了。不可以再开这种玩笑。”蒋小兔平息内心的悸动,一本正经地教育着。
“保证没有第二次。”幕菲立马投降。
蒋小兔无奈,只能原谅妹妹。但是他的内心渐渐起了某种不知名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