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兔和唐宝带着小艾偷偷摸摸地离开房间。
这一幕让李月咏看到了。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衣裳不整的从房间出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月咏觉得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她想要揭穿蒋小兔的真面目,于是悄悄地跟在后面。
蒋小兔带着小艾来到医院。医生撸开小艾的头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脑袋被贯穿了,丧失记忆算是幸运的了。”
“能治吗?”唐宝焦急的询问。
医生无奈的摇摇头,说:“脑袋被贯穿,基本救不活。她的生命力非常顽强,损失部分脑组织还活下来,留下后遗症是肯定的。可是这种伤势根本无法治,要强行在固有伤害的基础上动手术,只会让她现在就死去。我只能帮她处理一下伤口。”
脑袋是人体比较精密的部位,脑袋的伤势比想象中更严重。
待小艾包扎好,医生开了一些药。
蒋小兔和唐宝领着小艾在回去的路上,唐宝忍不住问:“我可以养她吗?”
“有人跟踪我们。”蒋小兔靠在唐宝耳边低声说。
“跟踪?”唐宝对着身后喊了一声,“是谁?谁在跟踪我们,快出来。”
蒋小兔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随后墙角处走出一道倩影,李月咏盯着蒋小兔身旁的小艾,询问:“你们两把人家女孩怎么了?”
唐宝愣了一下,对着蒋小兔说:“原来是平胸公主在跟我们。”
“平胸……公主?”李月咏轻声念了出来,一股怒火从心底燃起,“你这个混蛋。本公主剁了你。”
唐宝惊叫一声,拉扯着蒋小兔,“我们快逃,平胸公主要杀人了。”
蒋小兔并未理会胡闹的两人,他对着墙角处,喊道:“出来吧,你跟踪我们做什么?”
唐宝和李月咏诧异地看向墙角处,难道跟踪他们的另有其人。
一位中年人缓缓地走出墙角。
蒋小兔自然认识他,六阶羽化体的恶魂战士,他肯定是来寻找小艾的。
唐宝碰了下蒋小兔的手臂,询问:“你认识他?”
蒋小兔已经汗流浃背,他没忘记自己是怎么坑害对方的。
那中年人对着蒋小兔寒声道:“你很好,竟敢坑害我,还害得小艾受伤,真是冤家路窄。”
“你谁呀?”李月咏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看到本公主还不跪下。”
“公主?你真是公主?”那中年人的视线从蒋小兔身上移到李月咏身上。
“废话。我是玻明市的公主。”李月咏趾高气昂地说。
蒋小兔一听李月咏这么说就知道要糟,对方可是恶魂战士。
“真是太好了。”那中年人大笑一声,“那么跟我走吧,如果把你作为筹码,一定能换回许多东西。”
他要绑架公主,蒋小兔一点都不意外。
“哈?”李月咏还未搞清楚状况,正准备开口喝骂,对方一个闪身,一记手刀敲晕了李月咏。
“这到底什么情况?”一切发生太快,唐宝还未反应过来。
“逃!去搬救兵。”蒋小兔满头大汗,说完朝着唐宝反方向飞奔出去,这样他和唐宝最少能逃脱一个。
唐宝听闻蒋小兔说逃,立马返身逃跑。
那中年人的视线在蒋小兔和唐宝之间游离了一下,没有一丝犹豫,他选择追蒋小兔而去。
任蒋小兔速度再快也逃脱不了六阶强者的追击,几个起落间被那中年人拦住。
“你逃得掉吗?”
听闻说话声,蒋小兔脖颈受到重击,眼前一黑,昏死过去,这是一场无妄之灾。
……
黑暗中,感觉身上有些阴寒,让蒋小兔打了一个哆嗦,从昏迷中醒来。
背靠着冰冷的铁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臭的味道。
全视的能力发挥着作用。蒋小兔发现自己被关在偏僻角落中的铁笼子里,矮矮的,充满着压抑。这是一处无人关注的地下监狱,应该是恶魂战士的据点。
狭小的空间中有数个铁笼,错落有致的排列着。
捏了捏拳头,感觉全身酸软,手脚带着镣铐,无法调动体内的气,想来是中了某种毒。
在寂静的黑暗中,突然的一阵叮当作响,或某人不甘的呢喃声,犹如唤醒了沉睡的冤魂厉鬼,刺痛耳膜,心中泛起莫名的恐惧。
“这里是哪里?”蒋小兔出声询问,他知道这里被关着的并非只有他一个人。
“恶魂战士的食堂。”角落里一位中年人在铁笼内昂起头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那群恶魂战士的食粮,会被吞噬魂灵。”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事实的时候,绝望渗进心扉,令蒋小兔全身发寒。
“唐宝,在吗?”蒋小兔高呼一声,没有听到回应反而令他心中一松,唐宝应该逃掉了。
声音在地牢中回荡。
“李月咏,在吗?”依然没有回应,想到昏迷前最后一幕,她应该是被击晕,肯定被这伙人抓起来了。
听到呼喊声,角落的中年人惨笑道:“不在话的就说明已经被吃掉了。”
蒋小兔心中一沉。
数息之后,蒋小兔想到了破命匙,有刀在就可以砍断身上的镣铐。
正当他想这么做的时候,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好像生命的倒计时声。
蒋小兔不确定对方的实力,悄悄收回破命匙,静观其变。
不一会,远处哐当一声,大铁门被拉开。
从过道中走来的是一位穿着破布袍子的大爷,一双皮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手中拿着一只长镊子,做着清理牢笼内污垢的工作。
铁笼内的屎尿桶被倾倒走。
蒋小兔的嗅觉特别灵敏。恶心的酸臭味,干涸血的味道,地下牢房的古怪气味混杂在一起,令他差点失控吐出来。
随后,几个牢笼的门被打开。
“你,你,还有你。跟我走吧。”大爷指着蒋小兔以及另外两个年轻人说。
“去哪里?”蒋小兔背后的年轻人颤声问。
“你来就是了,问那么多干嘛。”大爷回头看了下三个人,提醒道:“别想逃,你们不仅中毒,手脚还被束缚,在这里插翅难飞。”
三人沉默不语,跟随着那位大爷离开牢笼。
走出湿气很重的地下牢房,走廊里有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这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地下,连空气都是浑浊的。正常人待着一会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