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附近的饭店中,生意火爆,菜和饭不间断的端上餐桌。
令人奇怪的是,客人只有一个。
“老板,再来一锅米饭,还有我刚刚点过的二十道菜再上一遍。”
“这?”老板是个实诚人,他不敢上菜了。
“我付钱还不行吗?快些,我快饿死了。”蒋小兔见饭店老板不为所动,采取先付钱后吃饭的策略。
老板古怪地看着蒋小兔,上前一步,严肃道:“生命宝贵,请你珍惜。”
“我知道!”
“你不知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条,失去就没有了。”
“老板?你能说点人话吗?”
“请你换个地方自杀,不要死在我的饭店里。撑死这种做法不可取!”
“……”蒋小兔哭笑不得,他吃的确实有些多。
要是现在蒋小兔还没回过味来,他就是白痴了。
魂灵的自愈能力发挥着作用。吃下去的饭菜化作能量,治愈身体的创伤。一顿饭吃下去,伤口竟好了七七八八。
新陈代谢在加速……
“老板,你看我这肚子瘪瘪的,像吃饱的样子吗?你不上菜,我就换个地方去吃饭了。”蒋小兔摸着前胸贴后背的腹部。
“我知道啦!你是猪魂灵?”
“……?”
“猜错了吗?鲸鱼魂灵!”
“别猜了,菜?饭?”
“你是神级魂灵饕餮!”
“老板?”
正当蒋小兔胡吃海喝的时候,唐宝出现在门口。
“你在这吃饭?我们四处找你。”
蒋小兔被发现之后,一顿指责是免不了的。
众人了解真相后,更是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建议,于是演变成了一场大清早的聚餐。
饭店老板经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葩的一群人。
一盘盘菜端上餐桌。
卢文强一时感慨万千,举起酒杯说:“孩子们,你们都是好样的。能战斗到现在,跟你们的努力和天赋分不开。”
奈晓晓拿起酒瓶,说:“昨天哈桑学院的领导来找我们了。希望在学院战之后,邀请我们加入。你们猜老子的回答是什么?”
蒋小兔等人不解地摇摇头。
“去他娘的。当初对我爱答不理,现在让你高攀不起。我们决定在学院战之后重建兰铜学院,专收普通魂灵和废魂灵的学生。”
奈晓晓话音刚落,唐宝挠着头说:“那岂不成了野鸡学校。”
“噗……”蒋小兔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说话不经大脑的唐宝,早已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
奈雅子脸颊抽搐了下,解释道:“许多普通魂灵和废魂灵的学生没有就学的机会,所以我们建立这所学院的初衷并不是战斗,而是让他们学会一些谋生技能。”
“谋生技能?”
“是的。比如魂灵与烹饪结合、魂灵与建筑施工结合、魂灵和医学结合等等。就是让那些被放弃的孩子,通过努力也能生活的很好。”卢文强看向角落夕梦洁和蒋小兔。他们两人的魂灵按照魂灵学院的标准,是没有资格上学的。要不是当年卢文强心软留下他们,就没有今天的夕梦洁和蒋小兔。
“从比赛到现在,我们收到不少赞助,这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要感谢夕梦洁。这些钱将会用于兰铜学院的重建。”卢文强举起酒杯,对着夕梦洁感激的说。
“我什么都没做。是大家的努力……”夕梦洁有些不好意思。
王鞅听到这里,大为赞赏,说:“我会全力支持兰铜学院的重建。”
众人笑而不语。
除了唐宝外的所有人,已经隐约感觉到王鞅身份不简单。因为王鞅身上有三件魂灵装备,如果没有王鞅,学院战也许早就结束了。
魂灵装备珍贵无比,许多贵族子弟能有一件已经是祖坟冒青烟。
这一顿饭吃了半天时间,卢文强抢先去结账的时候惊呆了。众人吃掉数十万……
华国八强赛放在首都举行。
首都名叫京北,历史悠久,是华国的中心城市。
京北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华国最大的贵族都在这里。
月明星稀的夜晚,京北夜市很热闹。五彩缤纷的服装货摊,各式各样的传统小吃摊,在甬道的一侧由东向西排成了长龙阵,来往的顾客摩肩接踵,川流不息。
“哥,你真的痊愈了吗?”幕菲无数次确认蒋小兔的身体状况。
面对妹妹的关心,蒋小兔心中一暖。三天不到,他的身体竟然痊愈了。就连医生都啧啧称奇。
“真的痊愈了,状态非常好。”蒋小兔指着夜市说:“卢老师给我们放假3小时,所以抓紧时间去玩吧。”
王鞅笑着说:“走,这里我熟悉,我带你们逛一圈。”
虽然从哈桑市到京北市路途劳累,却无法消减众人游玩的热情。
唐宝跟着幕菲身后冲了出去,嘴里念叨着:“劳逸结合。”像一条脱缰的野狗。
幕菲和王鞅很快吵成一团。因为王鞅想带路,幕菲偏偏不让王鞅带路,理由是逛街的真谛在于花钱。
夕梦洁紧紧地跟在蒋小兔身侧。
“你不去玩吗?”蒋小兔发现夕梦洁并不热衷游玩,反而时不时的在发呆,隐藏的心思全部写在脸上。
“我跟着你们就好了。”夕梦洁抬头忧郁地望向天空,这使她与热闹的夜市有些格格不入。
蒋小兔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却无可奈何。夕梦洁不想说的话,就算拿刀逼着她也没用。
幕菲和王鞅像天真的孩子,一头扎进夜市中没了踪影。
唐宝不晓得跑哪里撒欢了。
夕梦洁犹豫了片刻,对着蒋小兔试探道:“如果我们真的能取得全国冠军,最后拿到锻体之药。能让给我吗?”
“……”这让蒋小兔很为难,幕菲也要那瓶药。亲情和友情之间很难抉择,夕梦洁给蒋小兔出了个天大的难题。无论怎么选,都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我知道幕菲也要锻体之药,就连唐宝也想要。请允许我自私一次,如果可以的话,我拿自己的命来换。我真的非常非常需要那瓶锻体之药,原谅我的任性。”夕梦洁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期盼地看向蒋小兔。她知道这让他为难,但是她别无选择,除非夕梦洁想眼睁睁看着父母死去而无动于衷。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大人总会想出办法来……我就不信锻体之药只有一瓶。”蒋小兔纠结了半天,突然下定决心另辟蹊径。
“希望能有别的办法。”夕梦洁无力的叹气道,父母的生命危在旦夕,留给她的时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