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申落天和滕世宇的‘不务正业’。
在恶灵一族的指挥中心。
两位少年争得面红耳赤。
“现代化战争的模式跟你们古代打仗不同,就算你是编撰兵法的始祖又如何,时代在进步,你已经被淘汰。老古董!”拍桌子的这位少年名叫白水晨,生前是一位常胜将军,战术风格稳健,用一句话来形容:稳如老狗。
“不要跟我谈什么现代化战争。战术会随着科技的进步而改变,但是战争的本质不会变。你那一套战争理论全是狗屁,简直就是瞎几吧打。”回骂的少年叫孙泽,史上赫赫有名的兵法大家,用兵如神,骁勇善战,打仗最会用计。
坐在指挥中心研究地图的少年微微一笑。并未理会孙泽和白水晨的争辩。
这位少年就是覆云飞,被誉为史上第一名将。具有别具一格的战略眼光,生前参加无数经典战役,以少胜多的典范。
聚集在恶灵一族麾下的几名大将皆是赫赫有名的军事天才。
无论任何一个人,都是引发整个亚洲大陆震动的大人物。
战争的限定之日即将来临。
世界的格局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
大海和天空连成一片,风迎面吹来,银白的海浪一个紧接着一个。
蒋小兔陷入人生最低谷。
他失去了至亲,从幕菲死去的那一刻,他的心也跟着死去。
“幕菲,我明明想要陪你一起去的。”蒋小兔狠狠地一拳锤在自己的脑袋上。
脑袋隐隐作痛。
蒋小兔身体的器官被挖走,只要他不吃不喝,必然会死。
他准备绝食而亡。
但是在即将饿死的时刻,他还是爬起来去吃角落中的食物。
伤势快速回复着。
就连缺损的器官也重新长回来。
魂灵特长,心性——不死不灭之心。
只要还有活着的欲望,哪怕心脏消失,也能长出来。
生存是生物的本能,而想死是一种意志。
哭了睡,睡了哭。
一位年纪轻轻的少年,愣是把自己折磨成苍老的大叔,连胡子都长出来了。
一夜之间,蒋小兔已经不在是孩子。
破命匙被抢走!
幕菲被杀!
父亲不知所踪!
所有的灾难接踵而来,让蒋小兔痛苦到无法呼吸。
蒋小兔此刻终于理解那句话,活着比死还痛苦。
人世间,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眷恋的了。
到了此时此刻,蒋小兔才发现,幕菲对他的重要性。
幕菲就是他的一切,是他快乐的源泉。
失去幕菲之后,蒋小兔再也快乐不起来。
他的人生不再是彩色,而是成了灰色。
蒋小兔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过去了一个月还是几个月。
直到有一天。
箱子被打开,一缕光线照射进来,无比的刺眼。
长期陷入黑暗的蒋小兔,一时间无法适应那微弱的光明。
过了许久许久。眼睛渐渐适应过来。
船停靠在码头上。
许多忙碌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好像蚂蚁搬运货物。
一只只笼子从船上拖下来。
笼子内装得的并非货物,而是一个个精壮的少年。
蒋小兔慢慢惊醒过来,压下心中对幕菲的缅怀,骇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战兽,视力所及全是战兽。
一只只形状各异的怪物,人形的蜥蜴、长角的多足怪物等等。
它们把装有人类的笼子搬运至奇异的交通工具上,井然有序地离开了。
“为什么会有货物和人运到战兽的地方?”蒋小兔被一只战兽拉着往前走,他实在想不通这代表着什么。
总之蒋小兔已经深陷怪物的据点。
在战兽的大陆,他孤军奋战,没有任何朋友。
视力所及全是敌人。
在未弄清楚情况的前提下,蒋小兔不敢轻举妄动。
随着扁平的车辆行使。数小时后,蒋小兔被面目丑陋的战兽推进牢笼内。
“我算是看明白了,它们想吃我!”蒋小兔得出结论。
因为很快,几只圆盘脑袋的战兽在用水泼蒋小兔。它们想把蒋小兔洗干净,方便生吞活剥。
面前的战兽全部都是普通战兽。它们忙碌着。
牢笼被打开,几只战兽拿着干净的衣物走进来。
蒋小兔犹豫了一下,并未反抗,非常配合的穿上那古怪的服装。
服装虽然古怪,布料的质量却出奇的好。蒋小兔轻轻拉扯了一下,脸上出现一丝惊讶,这服装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竟能受得了他五层力量的拉扯。
在几只战兽的带领下,蒋小兔离开了牢笼,进了扁平的车辆内。
最终他来到一间比足球场还要高大的圆形建筑物内。
建筑材料未知,好像是某种生物的分泌物,却比岩石还要坚固。
就算蒋小兔用力捏,也无法破开这层墙壁。
圆形的建筑物堪比学院战的会场。周围全是笼子,里面关着精壮的少年,而蒋小兔就是其中之一。
中间是螺旋线的走廊。
蒋小兔渐渐回过味来,这里与其说是牢笼,不如说是战兽的交易场所,用更精准的词表述就是战兽的宠物商店。
而蒋小兔成了战兽宠物商店的其中一只宠物,等待领取。
蒋小兔想逃,但是他的感知力明白的告诉他,现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凭借他目前的实力,有死无生。
因为这里到处都是强横的战兽。丑陋而强大的战兽,是这块大陆的主宰。
“我回不去了吗?”蒋小兔颓然地倒在笼子内。
王鞅为了救蒋小兔,把他送到战兽大陆。虽然因此得救,却也间接导致蒋小兔被困在这里。
蒋小兔发现战兽对于这些精壮的少年并没有恶意,说明能活下来。可是被怪物当成宠物,没有尊严的活下去,这是蒋小兔无法接受的。
“我下半辈子要在这种地方过?”蒋小兔打了个寒颤,猛的拍打着笼子。
拳头有些肿胀。
“凭借我的力量都无法轰开这笼子?看来要用破命匙了。”蒋小兔打算唤出体内的刀,一时间愣住了。
不禁悲从中来。
破命匙已经遗失,他还习惯的准备唤出破命匙逃离这里。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远处十几米高的大门缓缓地拉开。
许多身影从门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