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市渐渐放松了对蒋小兔的抓捕,因为数月过去了。
许多魂灵战士认为蒋小兔已经死了,或者逃离出京北市。
华国的学院战被迫暂停,因为许多参赛选手被弥赛尔击伤。
但这不妨碍亚洲战的进行。
亚洲战的最终得胜者队伍已经揭晓,居然是华国。
在华国皇帝的宫殿内,穿过金碧辉煌的走廊,桌角上点着檀香,烟雾缭绕;深深宫邸,糜烂与纸醉金迷,将人性腐朽殆尽;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伴随着鸣钟击罄,一位位舞女妩媚地扭动着腰肢,像一条条缠人的水蛇。
颠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萎靡不振的王者,他微微打着哈欠。
王者的右手边,端坐着一位金发俏丽的少年,正是王鞅。
王鞅面色平静,内心却不平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没有错,她鄙夷着自己的父亲,那位宝座上的王者,同样也是贵族的傀儡……
王者指着两位面容姣好的舞女,平淡的说:“你,还有你。今晚留下来……”
王鞅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浓了。这位父亲不仅没有一丝雄心壮志,同样还贪恋美色,据说日日歌舞升平。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其他人退下吧。”王者对着舞女挥手,她们款款地退下。
终于,这位王者的视线落在王鞅身上。
啪的一声,一只果盘砸翻在地,果盘内的桃子洒在地板上,滚的到处都是。
王鞅抬起头,不屈地望着父亲。
“让你娶李月咏,为什么不娶?”王者平静的问道。两名舞女在王者的示意下,慢慢地敲锤着他的肩膀。
“没兴趣。”王鞅眼睛都没眨一下,回答道。
王者既不生气,也不开口,凝视着王鞅的脸庞。
“那做什么太子,反正你不感兴趣,废黜了。”王者脸色转冷,他在桌上扫视一圈,把果盘中的水梨砸向王鞅的脑袋。
王鞅不躲不闪,仍由那只水梨砸到脑袋上。水梨鼓溜溜在地板上滚着。
王者见王鞅一言不发,怒意更甚,劈头盖脸的骂道:“废物。就知道打打杀杀,那你去边疆服役。永远不要让我见到你。滚。”
王鞅咬牙切齿地看着父亲,猛的站起,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王者见王鞅离去,缓缓地靠在宝座上。
宝座的右手边,一位面容慈祥的奴才,低声道:“陛下,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您真忍心废黜太子,还把他送到边疆服役?只怕陛下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打算保住太子吧。不然您不会花费那么多代价求得那瓶锻体之药。”
“哈哈……哈哈哈……”王者捂着额头大笑起来,眼中的悲凉一闪而逝,恢复冷静说:“废黜后贬为庶民。既然习得一身本领,就去为国捐躯好了。”顿了顿一手揽过两位舞女,嬉笑着离开宝座。
那位奴才看着王者和舞女离去,脸上闪过一丝笑容。“陛下果然沉迷美色,那样再好不过。”
王鞅的父亲,也是华国的皇帝,他是怎样的身份。
在数十年前,他还是一位懵懂的孩子,从懂事开始就和一群孩子学习许多课程。
比如:礼仪、谈判、地理、政治等等。
他不知道要学这些课程干嘛,直到有一天,他跟同一期的同学进行比试。
每一次比试的最后几名会被一群强大的魂灵战士杀掉。
同窗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死到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然后他成了太子,顺利登上皇位,成了统治一切的至高存在。
他并非生来是皇帝,而是被魂灵战士安排在这个位置而已。连皇后都是别人选的,生下王鞅只是意外而已。
那时候唯一自己做决定的事情,就是帮自己的女儿取王鞅这个名字。
不出意外,华国下一任皇帝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诞生。
当现任王者死去,会出现一位子婿接替他的位置。
贵族太多,帝王之位却只有一个。贵族掌控实权,他们为了制造国家和平的假象,特地训练出一位帝王充门面。
而很不巧的是,王鞅并不在下任皇帝的候选人之列。
王鞅出生后,贵族没有在意,就默认他的存在。毕竟皇帝有些子婿,更像一位皇帝。
王鞅的性别顺利隐瞒下来。王鞅的父亲知道,若王鞅的性别曝光,她会成为贵族的玩物。是男性的身份,能充当太子的门面,这样可以保命。
如今,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只要他一死。华国会出现一位新的皇帝,王鞅唯有一死。
王鞅在离去的途中,她愤怒的面容渐渐消失,转而变成冰冷的寒意。
父亲扔了桃子和梨子是什么意思。
桃!梨!
逃离?!
王鞅离开了皇宫,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颓然地叹了口气。
“谢老师!”王鞅对着身后突然出现的老者说:“以后父亲能拜托您吗?”
谢英山愣了一下,轻声道:“你真打算那么做?”
王鞅点了点头回答:“是!你也听到了,我被废黜为庶民,今天就打算去边疆服役去。”
“等等。”谢英山叫停了王鞅。
王鞅默默地转过身,谢英山本是监视王鞅的人,现在却成了王鞅最信任的人之一。
谢英山从怀中掏出一只天蓝色的玻璃瓶,说:“这瓶是真正的锻体之药,称之为五锻神炼药剂。喝下去后,你的隐疾将会痊愈,同时身体和魂灵会间歇性得到锻造,共计五次。拿去吧。”
“我不能要。”王鞅摇了摇头。
“拿去!”谢英山的声音突然提升了几个分贝,“你不拿这瓶药剂,就是对不起我和你父亲这么多年的努力。好好活下去……”
谢英山见王鞅还在犹豫不决,猛的捏住王鞅的嘴巴,直接把药剂倒入她口中。
“咳……”王鞅被呛的不轻,现在想吐都吐不出来。
“快走吧。现在就走。”谢英山背过身说。
王鞅朝着谢英山鞠了一躬,低声说:“谢老师,保重。”
谢英山静静的看着王鞅离去,见她已经远去,淡淡的说道:“孩子,保重。还有永别了。”
没过多久,一群军人围住了谢英山。
“该来的终于来了。”谢英山缓缓地转过头,不喜不悲地看着眼前这群军人。
从军人中走出一人,长得高大,面无表情。那人凝视着谢英山说:“上次劫走实验素材是你吧?”
“不是!”
“那锻体之药呢?我们发现被调包了。”
“刚刚喝掉。你看瓶子还在这呢。”
“该死的老头,抓起来严刑拷问。”
军人走上前去抓住谢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