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燕燕春春,
花花柳柳真真。
事事风风韵韵。
娇娇嫩嫩,
停停当当人人。
柳绿花红、菩飞莺啼、美人如云、娇柔可爱。
彭越看着茵茵感觉很好奇,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是一个画里走出来的“妖”?
让彭越相当意外的话,她是直到茵茵出来之后才开始看注有关画中仙人的故事,却料不到居然在地球上真的有同类的故事《画里真真》记载在《松窗杂记》里边,并且故事里的真真比茵茵的事还多曲折,想了想便对着茵茵道:“我有一个故事,你想要听吗?”
茵茵跳着走了过来,道:“好呀,不过我看你这个人呆头呆脑的,你懂得将故事说得好听吗?”
彭越一脸黑线,什么叫呆头呆脑?但也不好跟她计较,便道:“那我说了,从前,古时候,唐代有一个进士叫做赵颜。”
茵茵拍手笑道:“你不要像个小孩子般幼稚可以吗?还从前古时候的开头,唐代是那里的地方?”
彭越一愣,这里不是地球,还真不容易解释唐代,当下只能胡扯道:“是一个传说中的地方,地点不重要,接着听故事吧,赵颜被一位技艺精湛的画家的一幅人物画迷住了,画的是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这个美女肤如凝脂靡颜腻理,明眸善睐,宛若水晶,体态风姿绰约,衣裙迎风轻摇,就像九天之上的仙女一般。”
茵茵笑着道:“你们男人都只爱美女吗?那些丑女不是很可怜了吗?”
彭越无语以对,继续说故事道:“赵颜凝视着画中的美女,看了半天还流连着不愿离开,感叹着道‘画得真好,长得真美啊,可惜不是真人,若是真人的话,我一定要娶她为妻’,那位画家却狡黠地笑着道‘我画的虽然不是人,但是却是神女,她的名字就叫做真真,若你真是爱她的话,你要洗手沐浴后诚心地昼夜不停不断呼唤她的名字,连续叫足一百天,她就会和你说话,你再用百家彩灰酒请她喝,她就能变为活人从画里边走出来和你成就好姻缘’。”
茵茵怔住,问道:“听你说得好像真的一样呢,还有她的名字怎么跟我的名字这么像?真真和茵茵,不会是你故意编造的吗?”
“我发誓”彭越苦笑着道:“真不是,巧合得太神奇了,说出来真难让人相信,但故事却是真的,我预先也真的没有听过,你不要打断我,让我先把故事说完嘛,这样的说话若是其他人不会信的,但赵颜却信以为真,每日每夜不停地对着画呼唤着真真的名字,连续呼了一百天,那一天他累到快脱水了,但画中的仙女竟然真的应了他的话,他慌忙的斟上一杯百家彩灰酒,请真真喝了,真真喝了之后果真从画里边走了出来,穿着一样的衣服,真人比画上边画的还要更漂亮,她与赵颜谈话和说笑,把赵颜开心得乐也陶陶。不久,赵颜就同真真拜过天地结为夫妻,赵颜如愿以偿,心中十分快活,夫妻俩生活得很幸福,生活如花似蜜。一年以后,他们有了孩子,生活更是锦上添花。”说到这里彭越突然不愿意往下说了,因为看着茵茵纯真的眼神,实在不想故事的后半段去污了她纯真的心灵,假如她是一张白纸,就让她继续的单纯下去吧。
茵茵转动着大眼睛,问道:“你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怎么不往下说了呢?”
彭越道:“他们两个幸福快乐地永远生活在一起了呀。”
“好呀”茵茵拍掌开心地笑了起来,道:“故事说得不错,还继续说一个?”
彭越摇头道:“没有了,要不你说一个吧?”
“哈哈哈!”随着狂笑声,走出一位纨绔大少,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面容猥琐还嚣张无比,他的身后边还跟着六个跟班,他笑着道:“可怜的穷人呢,哄女孩子还要靠讲故事,难道不知道世间上还有影戏和游戏这样好玩的休闲活动吗?”
彭越微微一笑,他认出了眼前这个就是号称大乾帝国最年轻的城主刘合,也就是现在所处的边城的城主,理论上来说他就是边城中权力最大的人。彭越之所以认得出他,皆因想要带茵茵公开露面吸引魔元会的目光,好让赵欣如父女两人不再引起魔元会的关注,到其他大城会很危险,因为修为比彭越高的人实在太多了,搞不好会引火烧身,彭越还不致于为了美女而牺牲自己,所以便专门挑选了这个地处偏僻的边城来带茵茵露面,眼前这个边城的城主刘合只是刚刚结成金丹未久,彭越自信还有和他一战之力,所以便主动飞来这边城,当下道:“影戏和游戏这样的活动不是你这种大少才喜欢玩的吗?人的思想是由他做的事而决定的,你的时间花在哪里,你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凡是让你获得肤浅快乐的东西,也一定会让你痛苦!”
“哈哈,你真是癞蛤蟆带草帽装大嘴说客。”刘合狂笑着道:“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也不瞧瞧我是谁。”
他的身边适时走出一位随从,唱一声诺后叫道:“好教对面两位凡夫得知,眼前这位俗世佳公子就是边城最大的人边城城主刘合,也是大乾帝国最年轻的城主,年少有为,年少多金,家世显赫,威震一方!”
刘合微微点头,眼睛瞧着茵茵艳若桃李温柔可人的面容不由得悠然自得起来,却见茵茵眼望着彭越问道:“你的话好似好有道理。”
刘合马上不忿地道:“什么有道理,美女,可不要被这些穷酸秀才骗了,我身边这里有一位真正的有大学问的人,就是我的师爷方镜了。”说完指着旁边穿白衣摇羽扇的男子道:“这位就是我的师爷方镜了,学富五车博览群书学识渊博才华横溢满腹经纶才高八斗。”,为了在美女面前表现出自己丰富的学识,他将自己记起来的成语都用了出来。
方镜长得瘦骨嶙峋,悠然自得地踱步走了出来,指着彭越道:“对面是那里来的山外野民?遇见城主难道不懂得拜见?”接着又对茵茵道:“美女,我们城主府里边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东西,你可以去逛逛呀,很好玩的。”作为城主府的师爷,他自然看得出城主的隐秘心思了,马上引诱起对面的少女来,让城主刘合一副大得我心,我心甚慰的模样。
却不料茵茵并不卖帐,道:“不是有大学问吗?怎么胡扯了,刚才的话题呀。”
见到眼前的美女居然喜欢听哲理的话,方镜决定好好在主子面前卖弄一番,于是他瞧着彭越冷笑道:“故作惊人之语罢了,穷人没钱到高消费的地方去玩可以理解,但却将自己包装成不想去,还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就卑鄙了,有什么道理你先说,我逐一驳斥你好让你知难而退。”
城主刘合不甘寂寞出来哈哈一笑,对彭越道:“你还是不要癞蛤蟆挡车不自量力了,方镜好快能证明你是癞蛤蟆带花,臭美罢了。”
方镜轻摇羽扇,假装出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的样子,道:“腹有诗书气自华,像我们城主一般是真名士自风流,唯大英雄能本色,难道你想说明的是看影戏玩游戏就低俗,像你般讲故事就高雅吗?”
彭越瞧见茵茵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当上便开声道:“世人皆知对极乐丸上瘾的危害,却不知道对影戏和游戏,声乐及赌博上瘾的危害更大,的确观影戏和游戏不会伤害你的身体,但是会消磨你的意志,盗取你的精气,一个人沉迷就会只能平庸过一生,一个国家的人沉迷的多了会更可怕,因为会慢慢消磨这国家民族的战斗力和意志,最终中了敌人的奸计。”
“无知,可笑。”方镜斥责道:“你这是乡巴佬才会有的想法,照你的想法就是每个人都是埋头苦干不消费就是对国家最大的贡献了?大家都只想赚钱不想花钱,做出来的东西卖给谁?经纶济世岂是你自以为的简单?”
彭越淡然道:“你可以对比下韩本国和土美帝国,甚至其他大部分国家,他们大部分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爱看书,而反观我们大部分人沉迷游戏和声乐及赌博,导致我们越来越没有耐心去学习或者安静思考了,不远离这些肤浅的快乐,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意识和感受到人世间真正的美好!我们沉迷在影游声赌的时候,让我们沉迷在一个个碎片化的满足的肤浅快乐之中,于是我们生活的空闲时间都被它们填满了,你随便走到街道上去看看,无论男女老少都沉迷在影游声赌之中,互相逗笑,看看街道上有多少个傻笑和痴笑的人?周围都是沉迷在这些比极乐丸危害更大的肤浅快乐当中去了,人生来有一个弱点,或者说是缺陷,就是我们会沉迷甚至依赖那些让我们身体和精神得到快感的东西,影游声赌能让我们轻易得到快乐并很快沉迷和上瘾,并产生依赖难以戒除。”
方镜面容有点僵硬,举手道:“请继续你的表演,等你都说完之后我再说明你的理论是如何的荒谬和怎样的自相矛盾。”
彭越淡然接着道:“人身体表面上有笑穴,人的身体里有笑神经,当我们受到外界的感官刺激得到快乐的时候,我们的笑神经便会慢慢升高,受到的刺激若足够大的话,我们就会就会进入到一种如痴如醉如梦如幻的状态中,得到极致的快感,而制造影游声赌这些产品的强大专业团队,会根据我们的笑神经的特点,制造出一环扣一环的声乐,不断刺激我们的笑神经,让我们感到快乐后产生依赖并慢慢上瘾。以前我们并不是这样的,我们是被土美帝国一步步引诱走上这么样一条慢慢沉沦下去的道路,以前我们有闻鸡起舞囊萤映雪悬梁刺股,凿壁偷光圆木警枕等等的刻苦奋发向上的故事,但现在呢?我们的意志我们的斗志都到那里去了?所以我们时刻都在影游声赌寻求肤浅的快乐,以满足我们的空虚感,让我们迷失自我脱离现实,当我们习惯这种轻易让我们的得到快感的刺激,我们便会觉得学习和工作都很无聊,我们不想学习不想工作不想思考,因为离开了影游声赌会让我们感觉格外空虚和寂寞难耐。”
茵茵拍掌道:“好,果然好大的道理啊。”她面靥微微发红,就像是初熟的苹果,眼睛也因欢喜而发亮发光。
刘合不满地瞪了一眼方镜,方镜刚才也听得入了神,这时候被吓了一大跳,忙叫道:“一派胡言。”
“的确是一派胡言。”随着话音,一个身着华贵的紫色衣衫满脸威严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位随从,道:“在下海啸天,后边的是家里的侍从阿四,听到两位的精彩妙论,忍不住冒昧出来认识下,请你们继续,我先旁听。”边说边举手下礼,一副要洗耳恭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