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智脑拥有自己的灵魂的话,想必它现在一定会大骂代川一句: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惜它并没有灵魂。
所以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的代川,沉着脸想了想自己未来可能的悲惨生活后,默默打开了系统界面。
姓名:代川
等级:初级炼妖师(50250)
能力:言灵术、注灵术、御灵术、诛邪术
灵兽:黑藏主二阶(好感度:96)
这个界面代川已经很熟悉了,除了多出了一个能力之外,没有任何改变。而让他眼前一亮的是,在这个界面下方,又出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刚开始只是一些大家日常使用的软件、网页论坛之类的缩小版图标,而到了后面,竟然出现了杭城各个区域的监控画面,对接了各个部门的内部交流软件,哪怕使用的是局域网,也出现在了这里。
代川瞬间就惊呆了!
仿佛预料到了他的反应,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在平安京,每一个人只要有了智脑,就不再需要其他的东西了。和朋友的聊天交流、付钱转账、身份信息、职业选择等等的一切都能在智脑中完成。”
回过神来的代川也明白了系统没说出来的话,那就是我在我的文明里功能就这么强大了,在这里能做到这一步不是很简单的吗?
无语了一阵,代川开始寻思这新功能到底对他有什么用。窥探机密红头文件?他又不是反.动分子,要知道这个来干嘛?
难道说只能用来脑中冲浪?
大致扫过一个个缩小的图标,代川突然在一个光标上停下,然后点开放大,打开的窗口上有着一行标语—从零开始内部交流群。
不过是在里面视奸了一会会,代川就确定了这个群里的人,就是刚刚在医院里围堵他的人。
对于这些人,他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恶感,虽然没接受他们有关于和谈的建议,但是他能感受出来,在医院时他们并没有对他下死手。
当然就算是下了死手,代川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底牌,那个巨毛怪要是被他放出来,那他想要突破围剿简直是易如反掌。只是这么做的话造成的影响未免有些大了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在这个内部聊天群里翻了一下记录,有一个案件综述的文件夹引起了代川的注意。
点开文件夹,代川发现这些案件里就有他参与过的冰柜藏尸案,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当时拨打的电话才使得这个案件这么快的曝光。
仔细看着整个案件的调查过程,当代川看到这个丈夫把大把大把的钱冲进网络中打赏一个女主播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感觉这个女主播的名字很熟悉,就好像哪里听到过一样。
用食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大腿,代川闭目认真思索着,突然这个名字就好像一道亮光一样划过了他的脑海,他想起来了!
这个名字,他曾经在另一起杀妻骗保案中见到过!
绝不会有错!
代川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连续两起案件都出现了这个有色女主播,到底是巧合呢,还是背后有着什么奥秘?
他自己是不关注这个的,所以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主播太过有名的原因,才会连续两个人都在她身上大把的花钱。
在案件综述接下来的部分里,可以看到他们已经确认了两起案件中的主播确为一人,但是他们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毕竟让能力者去做这种事确实是大材小用了些。
代川从这个交流群里退出来,又去安全局里翻起了历史档案。果然,有一个档案显示,这个女主播因为传播淫灰涩情而被劳改教育,但近日已经被释放。
“下沙文泽路......”
记住了这个女主播的居住地址,代川打算抽时间去看看这个女的到底有没有什么古怪。
时间已经很晚了,代川关掉系统界面伸了个懒腰,起身洗漱一下就准备去睡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一个神秘之地,此刻有一个人正因为他而彻夜不眠。
杭城研究部里,叶诗柔看着投影出来的黑色数据线满脸凝重。
她是整个研究部里最年轻的研究员,当初她就是凭着极高的天赋,加上刻苦努力的性子才被破格提拔的。
所以进入研究部之后,加班加点也就成了她的日常习惯。
此刻已是凌晨,研究部里其他人都已经回房休息,但还没到她给自己规定的休息时间,所以才能遇上高会长送来这条疑似数据线的妖器。
之所以说是疑似,就是因为她不敢相信一条数据线竟然能成为妖器!
在她的认知里,所有的妖怪死后妖力都不会消散,而是凝聚在身上最强大的地方,而那一部分就被称为妖器,可以被人使用,甚至具备妖怪生前的能力特点。
叶诗柔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破解过多少妖器了,现在送到研究部里的妖器都是由她这个资历最轻的负责处理。
而这次她也像往常一样将这疑似数据线的东西放进了仪器里,但是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古怪的妖器!
破解不了就不说了,经过仪器的分析显示,这妖器的本体,分明就是一根数据线!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妖器是从死后的妖怪身上得来的,如果这真的是一根数据线的话,那么它的本体会是什么?一头成精的手机?电脑?
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见识的太少了,这种想法都会冒出来。
靠在椅子靠背上,叶诗柔自嘲的笑了笑。
因为她的资历,能供她使用的仪器都是研究部里最简陋的那一些,所以分析得出的结果不正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皱着眉头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明天请师兄他们帮帮忙。虽说分析妖器这种小事她自己解决不了还要寻求帮助,说出去有些丢脸,但她能怎么办啊?
她也想自己解决问题啊,但条件它不允许呀!
做出了决定后,叶诗柔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关闭了投影,收拾一下之后回房休息去了。
在彻底陷入沉睡前,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荒诞的念头:这该不会,真的是一根数据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