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哥!许航神色慌张跑到录音室来。
等下!叶镜看了一眼正在录音的安励奎,转身出门。
镜哥!许航叫着。
等我缓一下呼吸顺畅再说,叶镜怕了,怕又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近来他被弄得精神紧张,有点草木皆兵的感受。安励奎怕黎小宇一人待在家里,带她一起来公司。
好,你说!叶镜觉得自己可以了。
你看!许航把手机里拍摄的视频打开,看到无数个绿色的点跳动,唯独有一个绿点在另外的一位置孤单的跳动着。
这是?小宇小姐手表定位图?安励奎给黎小宇准备了几十块手表,每块手表都装有定位追踪器,到不时想时时追踪她,是预防万一。这就是黎小宇只要单独出门安励奎要求她带手表的原因,今天黎小宇没有带,按理说手表怎么会在外面?
这定位是一家会所,陈淮的会所地址。
你的意思是?叶镜都不敢猜测了,这不会又扯出什么事情来吧。
是的!有哥们无意之间按错了按键,画面转移到这个,他一看发现定位不对,然后查了一下,发现这事,二夫人做替身的时候手表丢了,当时刚好陈興在,他们不出意外的发生过冲突。
我天!叶镜捂着头,他头好疼。叶家和陈家目前的情况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打破叶家就会有损失,这发现得还真是时候,不报肯定是不可能。
许航知道事情严重性,才一刻不敢耽搁跑来告诉叶镜。
资料给我吧,叶镜无奈道;屋漏又逢连夜雨,我先过一遍资料。
好事!安励奎出了录音室看完资料留下两个字走了!叶镜一头雾水。
黎小宇在安励奎办公室休息间抱着psp。为了让黎小宇离开显示器,安励奎给黎小宇找来了索尼psp已经不生产了的游戏机。
回家了!
黎小宇抬头,这么快!录音不是要很久?
补录,不费时!
回到家,安励奎进去衣帽间,久久不出来,黎小宇觉得奇怪进来看看问着:你在干什么?
我清查一下手表,出了新款我看需要买不。
啊!黎小宇心一顿,漏跳几拍。心慌踩着小碎步走到安励奎身边,你看出了什么没有!手表掉了事情她还没有说,她抱着侥幸,家里那么多手表安励奎应该不会察觉吧,这该死的新款。
怎么了?安励奎假装不懂,围这中间的摆台转着,里面放了各式各样的手表男款女款中性款,一共两层,五六十只是有的。
如果哈,我说如果,黎小宇试探假设说着:如果手表不小心丢了你会怎么样?
丢了就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手表装饰品而已。
真的,黎小宇放下悬着的心,不好意思说着,我好像就丢了一只。
好像?
事实上我丢了一只,上次横店的时候,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安励奎停下安抚着手表而已,丢了没事。你不用对我感到抱歉。是那只你记得吗?你上次不是带了两块出门吗?
我想到那么贵,被我大意丢了!黎小宇低头,有蓝宝石那个。
手表能有多贵,你别自己吓自己。你下次再丢了告诉我一声,我给你的手表是搭配着衣服的颜色和风格,丢了我需要再补上。
搭衣服?黎小宇表情怪异,嘴角抽搐,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买这么多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为搭衣服,手表不就是拿来分方向的么?你可真行。
生活的品质!你粗糙惯了,我理解。安励奎欠抽的说着。
黎小宇张了张嘴,无语!白瞎我愧疚的心。
你慢慢配你的衣服,走到门口,黎小宇回头,那表多少钱?
十来万!
那还好,黎小宇心中有主意了。
黎小宇出门后,安励奎得到他要的信息,核对了手表追踪器编号,就是黎小宇丢的那块!哼!安励奎笑着,他是时候要表现表现了!
今天不需要你,你大献殷勤,有什么事情说,要不说我一脚把你踢下车。今天陈家主母过生,陈淮不算好人,但对结发妻子史氏的很尊重,陈淮还是小混混的时候仇家找到家里,史氏为保护陈興腹部受伤,失去生育能力,陈淮发家之后虽然在外有逢场作戏,史氏地位依旧很高,只有陈興一个独子。
姐,我作为一个弟弟做到弟弟该有的责任保护姐姐,怎么到你这里就别有用心了!
少来,你放着黎小宇在家出来帮我,你何时有了良心这个东西了。
我今天有的!
滚!叶淳做试威胁,你要不说我现在踢你下去。
行行行,安励奎投降,陈興手下的人拿了小宇的手表,我进就是为了手表的事情。陈興手下见财起意,见没人顺走了黎小宇的手表。
就一个手表!你病得不清!
百来万呀!安励奎夸张喊着,我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黎小宇的吃穿用安励奎配的都是低调高贵的东西,陈興手下会所见多了有钱人,自然认得出那个手表价值不菲,黎小宇却不知道,所以她才信了安励奎说的十来万。
你钱是出生带来的。叶淳说着,你给我收敛点,闹大了我给你好看!有把柄教训一下应该,陈家已经飘到天上,认识不到他们的发家是谁给予。
我办事你放心,真出了事。把叶镜送给陈家吊起来打一顿完事儿!对吧。安励奎对副驾驶上的叶镜说。
二少的话我会传达给后面车里的许航,他皮糙肉厚怎么打都可以!安励奎是想追究手表掉了他们却没有及时发现的失误,安励奎当时严令说是不能随便看,他们当然不敢随便点开,这出了事,安励奎到时怪起他们了。叶镜保留了黎小宇当替身的事情,不然安励奎准得疯,他看了始末这个环节应该是过去了,瞒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他祈祷着。
你一天欺负他们,叶淳问着,你生日怎么过?爷爷不止一次说了想见黎小宇了。
我会在生日前去看外公,小宇现在状况在不适合。
伯母,多日未见,漂亮依旧!叶淳带着安励奎两人进到陈家别墅。叶镜许航在别墅花园里,没有进去到大厅。
小淳说笑了,我一把年纪了,那能说漂亮!史君穿着暗黑色梅花手绣旗袍脖子上着一尊如意高水种佛公,富态风韵。
伯母您是风韵犹存,返老返童。安励奎说着。
小奎,真真是好久不见,电视上到是见过几次,越大越出息了。
小侄瞎闹,不值得一提!
比我家那孩子好!史君对自家还是真是恨铁不成钢。
哪里的话,他就是玩玩儿,可不上陈興。
哎,哎,史君挥手,今儿不提他,现在没见到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来来,史君亲切拉着叶淳的手,跟我去那么走走。小奎一起去?
不了,我去那么喝点东西,晚点去找你们!一堆女士聊天他就才不去。
安二少,今是换了衣服了,还担心要不要给你送去一套。陈家今天举办的是西式宴会,安励奎拿了一杯酒坐着看夕阳,陈興走来。
总是晚一步是你陈少爷的做事准则,你早送来,给你一个面子我也穿了。安励奎把杯子放在桌上,脸上是打扰的不悦,和陈興他们两个人都不装,看到对方都能产生生理上抗拒。
少爷!佣人送来一杯酒放在陈興面前。
安二少能用别人东西,难得!陈興讽刺安励奎挑剔。
知道还送,陈少爷这是为何呢?安励奎不客气说着:难不成是这个有问题。安励奎指着陈興的头。
安励奎!陈興提高声音,这是我家!
当然你可以赶我出去!安励奎挑剔的笑了笑,如果你有胆的话。
你!陈興把杯子跺在桌上,里面的红酒溢出几滴,杯子质量好。
陈少爷,放狠话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然就是一个笑话。我不爱笑,不要为难我。安励奎脸上笑意让陈興恨不得杀了他,安励奎的存在就是在侮辱他,奈何他的确是比不过他,这才是陈興最恨的事情。
我想一个人安静的品酒,陈少爷没事可以走了!安励奎下逐客令,客人赶主人,许航一过来听到这句,他家二少好样,他出门身边跟那么保镖是正确,不然分分人和人打起来。
二少,二少!许航清了清嗓子一脸惊恐的喊着,戏要演好呀,他是戴罪立功之人。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看不到这是别人家里吗?许航大嗓门一喊周围好多看向这边。
对不起,二少!可是,叶镜和人打起来了。许航手上动作大表情浮夸,安励奎低头偷笑,抬头一本正经问道:怎么回事?带我去看!
安励奎一走,带走一波看戏的人,他们是抱着看安励奎出丑的心态去:都知道安励奎为人傲慢,想不到他手下人也是如此。陈興也跟了过去。
别院一处,叶镜和顾三对峙,两人身后都跟着人,当然顾三身后的人多过叶镜,叶镜是只带了五人出来。
叶镜,我敬你,却不是让你得寸进尺!顾三说。
我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你手下什么德行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说是的就是你的,这手表不你一家能买得起。看见一样的款式就污蔑是别人偷的。顾三心里怀疑脸上不露声色,他看到第一眼就问过罗海,罗海告诉他是他赌博时一个富商输给他的,能去会所赌博都是富商,这就不奇怪了,叶镜看到就是他二少丢的表,如果真的安励奎,事情就大条了,安励奎不是好惹的,现在是抵死不认才是上策。
证据!你把手表给我,我自然能证明这手表是我家二少的。
凭什么无缘无故给你。罗海躲在顾三身后高声虚张声势喊着。
心虚,所以不敢给我确定。
叶镜,怎么回事?安励奎赶了过来。你们声势浩大一堆人是做什么?吃饱撑着没事。安励奎骂自己人把顾三他们也一起骂了。
二少!叶镜走到安励奎身边,你丢的手表找到了,被陈少爷的手下拿着。
什么话?陈興走过来,我会拿你的手表。
本少爷手表掉了一段时间,安励奎高声责骂:你找不到如今乱栽赃,你是嫌本少爷我的名声不够大是吗?会不会办事,不会就滚。
二少,叶镜面露难色,属下确定是这个。
谁?安励奎问
他!叶镜指着罗海。
陈少爷,你怎么说。安励奎说:你手下的人。
安励奎你别欺人太甚,红口白齿张口胡说。
是不是胡说拿来看不就清楚了!安励奎对罗海说,那个谁,你把手表给我瞧瞧。
看可以,陈興说:结果不是你怎么给我交代。
叶镜!安励奎喊着
陈少爷,叶镜上前一步说,我确定是我们家少爷的手表,如不是,我叶镜任陈少爷处置。
好!陈興得意喊道:罗海过来!他手下明白安励奎的厉害怎么可能去拿他东西,所以他赢定了,虽然不是安励奎,叶镜是安励奎最贴身的保镖了,也算是慰藉了他多年来的一半心愿。
是,少爷!罗海走出来,取下自己的手表。他是拿别人的手表,怎么可能是安励奎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几十双眼睛瞪着呢,叶镜拿着手表看了看,研究了一番说,二少,是你的丢的那块手表。
怎么可能?罗海惊慌大叫。
怎么不可能!叶镜质问:你手表哪里买的,什么时候买的,发票有嘛?手表有编号你又知道吗?
这,这,罗海后退几步断断续续说着,这是一个赌客抵押给我的,对,抵押给我,当然没你说的那些东西。
那你意思是,这位赌客拿了我家二少的手表咯。
对,手表别人拿的我怎么知道。
哦,叶镜点头,那你告诉我赌客是谁,我去找,他偷东西是犯罪,我需要找到他。
是,是,是!罗海吞吞吐吐,周围人都望着他。他害怕一时编不出。
说!陈興说
你不说,我来说。这手表是我家二少送给他朋友的。叶镜拿出衣服兜里的发票单,手表丢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带着身上,想不到今天派上用场了,发票上的编号就是这个手表的编号。你还说是别人抵押给你的。
是抵押给我的那个人偷的。罗海冷汗直流
抵押的时间地点在哪里?
在,在,在会所外面,他输了暂时没钱。
赌客为什么抵押给你,抵押应该是陈先生,而不是你吧?大不敬那人不懂吗?还是难不成你们有地下赌场?或是你背着陈先生开赌场?要知道大陆开赌场是违法的事,我可以举报的。
你乱说什么?罗海大惊看了陈興黑如墨的脸,开赌场周围人是心知肚明,这拿到台面上来说就显得太大胆了,围观的人里面不乏政客,气氛一时很微妙。
好吧,我不开玩笑了,这手表你是在剧组偷的对吗?还是从一位女士哪里偷来的。
罗海!陈興吼着,是吗?
少爷,我错了!罗海扑哧一声跪下。他不得不承认,顾全大局,赌场和偷东西比起来,后者肯定比前者好。
这人,不但偷东西还偷女生的,这手表戴在手上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偷到的。人群中一位女士小声说着。
人家是黑道出生,偷摸拐骗,这有什么奇怪。一个男士说着。
就是,搬不上台面的人!人群中纷纷议论起来。陈家多年来一直努力洗白做慈善,做公益。削尖脑袋往上流社会靠近,名誉看得比什么都重。
你tm,陈興恼怒恨恨一脚给罗海踢在头上,罗海应声而倒。
小奎!叶淳和陈淮夫妇从人群中走出来。
姐!安黎奎后退一步站在叶淳身后。
陈興红着眼睛看着他父母,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就这一小小的举动,围观人看出两家本质的区别,大世家,和暴发户。安励奎狂妄自大,对家人却是十分尊重,他后退的一步说明他尊重叶淳,陈興直直看着没有表现出半分对父母的尊重。陈家煞费苦心经营的良好形象算是白费,下梁不正,上梁难说。今天来的人均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一看心里的那杆秤有数了,安励奎的目的达成了。
哈哈哈,我竟然错过这么好笑的场面!回家,叶淳告诉叶老爷和叶昌晚上发生的事情。
叶昌说高兴,陈淮怕是那刻灭了目击者的心都有了。
这个小奎,叶老爷子拐杖杵了杵地。
没白疼他!叶昌接话,他这一闹陈家会安分一阵子。陈家是该挫挫他们锐气。他们已经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了,打着我们的名号顶风作案,政上面的事一会一变,这样下去我们早晚会出事。
叶家和陈家牵连胜广,想要脱落谈何容易,强行只会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叶家为此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