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样?当然是打你屁股!”被追问的有些窘迫的风吟歌随口敷衍一句。现在他对这充满童趣的声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家的熊孩子这么调皮。
“啪!”
“啊哟!”
风吟歌双手捂着屁股,跳得老高!那是他长衫的后摆无风自动,化作一块坚硬的板子,狠狠地拍在他的屁股上面。
“我让你调皮捣蛋,我让你目无尊长,我让你信口开河!”稚嫩的童音随着板子的打击声,很有节奏地拍在风吟歌的屁股上面,火烧一般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住手!”风吟歌大叫,“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是你的师尊!天武门的开山老祖!”稚嫩的童音再次飘荡在风吟歌的耳边。
什么?风吟歌的脑海里好像一阵天雷滚滚而过,他刚刚得到无极天武卷,还没来得及修炼,这天武门的开山老祖就来了!可是听声音,这个开山老祖也太……小了点。
“你真的是天武门开山老祖?”风吟歌将信将疑地问道,“这件事情似乎有点狗血。”
风吟歌话音刚落,他长衫的后摆立刻又飘了起来,不过最终却没有落下。稚嫩的童音再次回响起来:“不错,我就是天武门的老祖!而你就是我天武门的开山大弟子!”
倒!
这稚嫩的童音越来越不能令人信服。可是千幻星河凝灵珠传功的事情又怎么解释呢?风吟歌按下想要晕倒的冲动,耐心问道:“你既然是天武门的开山老祖,想必你一定活了相当久远的岁月,可是你的声音……还有你到底在哪儿?”
“我是活了很久的岁月,可是我才刚刚觉醒不久。而且,我就在你的衣服里!”
“什么?在我的衣服里?”风吟歌觉得自己越来越迷糊了,这个稚嫩的童音所说的话语,咋听都像是在骗人一般。
“算了,说多了你也不懂!你记住就行,千幻星河凝灵珠就是我,我就是千幻星河凝灵珠!同时,我也是无极天武卷的发明者!所以,我就是天武门的开山鼻祖。”
风吟歌真的要晕倒了,世界上光怪陆离的事情很多,可是眼前自己经历的这件事情简直就是光怪陆离的事情中的一支奇葩。
“笨蛋!”风吟歌长衫的后摆终于又在他那高高肿起的臀部上狠狠地拍落下来,“考察这么久,救你几次,怎么就没发现你竟然是个这样的笨蛋!我老人家真是觅徒不慎啊!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千幻星河凝灵珠的器灵!!”
“器灵!”风吟歌忘记了疼痛,“器灵”两个字解释了他心中的大部分疑惑。可是,更多的疑惑却伴随而来。
“你既然是千幻星河凝灵珠的器灵,那千幻星河凝灵珠从何而来?混沌神玄录和无极天武卷真的都是你创造的吗?”
稚嫩的童音难得的沉默起来,许久之后才幽幽地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而从我觉醒开始,这混沌神玄录和无极天武卷就伴随着我。所以……这两部功夫都是随我而生的!”
“那你怎么说是你发明的?”风吟歌一脸的好奇和懵逼,这得交了多大的好运,才能有这等机遇啊!
“笨蛋!”童音急了,“两部神功伴我而生,不是我发明的,难道还是你发明的不成?你出生时怎么就没有神功伴随?”
风吟歌撇撇嘴说道:“我出生时是没有神功伴随,可是……我没出生时,你不就在我家等着我了嘛……”
“啪!”
风吟歌的屁股再次被打赏一记板子,“小子!你是因为我的存在才出生的!知道不?记住没?你现在的武学功法都是从我身上学的。我是你师尊,这一点是不可抹杀的事实!天武门第一条戒律就是尊师重道,你还妄想欺师罔上?”
“我……”风吟歌为之语结,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争辩,唯有这个武学功法还的确是来自千幻星河凝灵珠。这一点,他还真的无法反驳。
“咳、咳、嗯……这就对了,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记着,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天武门下的开山大弟子,今后一切行事都要以师门荣耀为先,以光大师门荣耀为己任。当然了,光大师门却不能乱收弟子,别把那些阿猫阿狗的,都给我整到师门来。咱们要精不要多!”稚嫩的童音见风吟歌不再反驳,立刻做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对风吟歌谆谆教导。
风吟歌点头,无形中承认了千幻星河凝灵珠器灵作为师尊这个事实,但是他立马又想到不自在的事情,这千幻星河凝灵珠作为衣服覆盖在他的身上,岂不是把他周身的每一寸土地都给观察、了解个清清楚楚,甚至就连他……放屁也瞒不过它的眼神和鼻子。
“这个,师尊啊……商量个事儿……你看,这个千幻星河凝灵珠是我的衣服,你这个样子……咱们是不是很不方便?”风吟歌支支吾吾、结结巴巴,想要找个合理的解决方法。
“笨蛋!”稚嫩的童音听到风吟歌这般说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旋即又闭口不语,“不过……你小子说的倒也真的是个问题……那我就把自己的一切感知全部缩至你的腰带,成为镶嵌在上面的一颗珠子的吧。”
“这样最好!”风吟歌大喜,“日后,我定然帮师尊寻找一副上好的躯体寄托灵识!”
“滚!”稚嫩的童音再次发怒起来,“你小子还真是得陇望蜀啊!我刚刚说要把自己的神识、感知凝聚一处,你就想侵吞我的本体?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凝灵珠的器灵说完,就收去了本体,顿时令风吟歌感到自己通体清凉,成为大自然里面一个最纯真的存在。
“别……师尊,我错了!我改!行吗?”风吟歌看着自己赤果的身躯,顿时发出一阵哀嚎和祈求,“您就是要收回本体,也要等徒儿购置些衣物、穿戴之后再行收回。要是我这么赤果着身躯出去,岂不是把咱们天武门的人都丢光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