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见到那个叫风吟歌的小子,愚兄定然将他擒来,让他跪在你的面前谢罪,然后打他个尸骨无存!”霍姓男子不等陈曼霏把话说完,就伸出一只手掌把自己的胸膛拍的啪啪作响。
“嗯,一切有劳霍兄!你一个人出去奔走,要小心自己的安全。我也出去走走,看能不能再争取两个姐妹来加入我们!”陈曼霏对这霍姓青年语气温柔如水,关切有加,直令他感觉浑身筋软骨酥,但却雄风大展。
“玛德!又是一个见色弱智的低能儿!这种垃圾货色竟然还要擒拿打杀小爷我吗?”风吟歌看着霍姓男子的表现,在鄙视的同时,狠狠向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他见陈曼霏和霍姓男子分头离去,现场留下几个守卫之后,心中欣喜万分。
“真是天赐良机!小爷现在除掉你们一个算是一个,总比你们纠集到一起算计小爷好!”风吟歌沿着山沟向现场中的几个守卫摸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何况眼前的几个守卫分明就是陈曼霏和那霍姓青年的爪牙,现在宰杀他们一个,自己下一步就会少面对一个敌人。他下定决心要把陈曼霏打怕,打得她不敢再找自己的麻烦。
“张兄,你看咱们少主面对那个妞儿时的模样,他啥时候能对咱们这么客客气气!”
“你想要让少主对你像对那妞儿一般客气?呵呵……你先把自己阉了,变成一个妞儿再说。不过……估计你这副连造物主看了都要掩面的尊容,就是变成个妞儿,也只会让少主呕吐!”
“滚!你他玛德这个老小子,损人也不带脏字!”
“嘿嘿……嘿嘿……”
潜行中的风吟歌被前方不远处忽然传来的对话惊出一身冷汗。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抱着十分的小心在接近对方。不想,陈曼霏和霍姓青年不但在明处摆有护卫,而且还在这山沟里面放有暗哨。
风吟歌像是一头捕食的豹子,在山沟当中缓慢前行,在他前方十丈处的一个凹洼里面,并肩坐着两个男人。他们背靠风吟歌潜行而来的方向,两双眼睛看着远处的茅屋和湖水。
看不清他们的容颜,也辨不出他们的长相!唯一能辨认的就是他们两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浅蓝衣服。
风吟歌悄悄地移动着脚步,慢之又慢地向前靠拢过去。他的手中没有刀剑,只能再次召唤出千幻星河凝灵珠幻化成为一把弯月形的镰刀向敌人靠近。他必须在不惊动众人的情况下一击得手,否则面临的必然是敌人狂风暴雨般的围攻。
一步、二步、三步……近了,弯月形的镰刀在风吟歌的手中被移至最易出手的位置。
在距离二人大约两丈远的地方,风吟歌动了。弯月形的镰刀,仿佛就是闪电中的一条银蛇,带着一抹浸人肌骨的寒意,袭上其中一人的脖颈。
“什……”喝问的声音因喉部中拳戛然而止,他们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二人会在这里遭到敌人袭击,一双惊恐的双眼,看着面前滚落的人头,充满了不相信的惊异。
风吟歌不出手则罢,一旦出手必然就是雷霆万钧之势,怎肯给敌人发声的时间?他早已算定自己出手之后面临的每一个环节和细节。所以,他的整个人影已经随着镰刀的出击,接踵而至,左拳像是一把带尖的锤子狠狠地击在发声喝问者的咽喉之处。
“咯……咯……”遭受拳击的男子,双手捂喉跌倒在草丛之中。他的喉咙已被风吟歌的左拳击碎,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泉涌而出,疼痛和窒息的感觉令他的面色一片酱紫,终是在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中断绝了气息。
“走!”风吟歌果断地夹起二人的尸身向着来路退去!很明显,陈曼霏和霍姓青年也意识到这山沟可能带给他们的隐患,故而安排暗哨守卫在此。
但令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就是在这么一个不易潜伏和隐身的地段,风吟歌竟然会这么早地杀来,而且出手就是雷霆一击的必杀之技。
日光渐渐移至天空的正中,陈曼霏和霍姓青年自离去之后,一直未曾返回,而风吟歌在妥善地藏起两个暗哨的尸身后,再次悄悄地潜了回来。那几个在湖边和茅屋附近转悠、守护近一个上午的人也开始四下活动起来。
“都动动吧,在这个连兔子都难以隐身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敌人来袭呢!”其中一人说道。
“就是,我现在是站得腿麻脚疼,不见一只鸟儿从天上飞过。”
“还是张瀚池和佟元驹两个人最舒服,他们想坐就坐,想站就站!”
“以我看呐……也不会有什么情况出现,咱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傻站,到屋里去喝杯水、掷会儿骰子提提神才是正事!”
“就是!就是!”一人提议,众人附和。所有站在茅屋和湖畔的守卫,在七嘴八舌之中走向一间茅屋。
风吟歌虽然潜至两个暗哨的位置,但是仍旧听不清楚那些守卫在谈论着什么。他看到那群人向着茅屋走去,不由地皱了一下眉头:“这该如何是好?想要解决聚集在一起的敌人,在没有绝对的优势和实力面前,这总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我如果现在退去,等到他们换岗的时间,定然会发现那两个人失踪之事。纵然他们找不到失去的两人,也会加强戒备和巡视。如此一来,我将再无下手偷袭的机会。”风吟歌蹲在草丛之中,苦思破敌之法。
“老张!老张!”远处传来呼声,风吟歌稍稍地伸长一点脖子,向远处看去,只见茅屋的方向并肩走来一男一女。
“哦……”正在苦思破敌之策的风吟歌听到呼喊,急中生智,压低嗓音模糊地答应了一声。
“我说你小子和佟元驹在这里蹲了一个上午,也不见露面。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远处的男声充满戏虐,并且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