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宜修也把目光投向了陈曼霏,此刻他虽然恨极风吟歌,但是对风吟歌的了解也仅限于陈曼霏的叙说。
“玛德!”凤羽空间内,风吟歌的怒火几乎要媲美凤羽喷射出来的火焰,他对陈曼霏的恨意简直就如可以淹倒三山五岳的洪水一般倾泻出来,“你这个千骑万乘的贱女人!到处给老子树敌,到处给老子拉仇恨!我诅咒你有朝一日必然做女支!”
陈曼霏仿佛是感应到风吟歌的诅咒一般,一股凉彻透骨的寒意游遍她的全身。她举目四望,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就再次回过头来对众人说道:“风吟歌,不知道何方人氏。首次出现,是凭空出现在康乌部落的祭坛之上,因其不愿做康乌部落的神苗被追杀。在此其间,我曾伤之,此后与我结下仇怨。”
“原来如此!”长孙泓带着沉思之色说道,“那他又是怎么和霍兄结怨?”
陈曼霏整理一下思路之后,继续说道:“这个小子怨恨被我打伤之事,一直对我纠缠不休!在这当中,奇怪的是这个小子的修为进境很快!原本不是我的对手,现在竟然凌驾在我之上。霍兄打算帮忙解除这个小子对我的威胁!不想……反被他先下手为强。其实,黎家姐妹也曾吃过他的亏!”
“哦?这么说,日后我还真要会会这个小子!”马不二被陈曼霏的话激起了极大的兴趣,“看着这个风吟歌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灯!”
“去尼玛德马不二,你小子还真是一根筋!”风吟歌在凤羽空间气得直骂,“这女人在颠倒黑白,好不好!你们咋就没有一点的分辩能力呢!还有,黎倩瑶,你咋任由这个贱女人胡说八道呢!”
黎倩瑶姐妹听到陈曼霏这么叙说,向着旁边稍稍走出几步,依旧保持沉默。毕竟自己被人崩碎衣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告诉的。
“罢了,罢了!纵有千万敌人又如何?不给你这个贱女人一点颜色,你他玛德总给小爷乱拉仇恨!”风吟歌想至此处,翻身出了凤羽空间,举起大斧对着陈曼霏的脑袋劈去。
“小心!”霍宜修感觉到身后传来的风声,急忙大声提醒。而长孙泓和马不二分别抽出一杆长枪和一对子母鸳鸯钺架住风吟歌砍来的大斧。
“哐啷……啷……!”
巨大的战斧如同碰触到豆腐一般,划过长孙泓和马不二的两把兵器,将之切为两段。断裂的兵器掉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手持子母鸳鸯钺的马不二对危险的临近更加敏感,在战斧切断子母鸳鸯钺的同时,他用比兔子还快的速度跳出战团。而陈曼霏却因为风吟歌的突袭,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只能瞪大惊恐的双眼呆立当场。
“快躲!”
看着去势丝毫不受影响的战斧,站立一旁的黎家姐妹顿时惊叫起来。率先回过神来的霍宜修更是扭胯沉腰,对着陈曼霏的后肩就是一掌。
“轰!”
战斧切着陈曼霏的左肩,劈中陈曼霏身下的土地,就像烈火引爆了地下埋藏的火药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截衣袖从被霍宜修击飞的陈曼霏身上飘落而下。
“霍兄,你……”面无人色的长孙泓手持半截长枪,带着满脸的惊惧和怀疑看向霍宜修。
“他是来不及救人,才打曼霏姐姐一掌的!”黎倩瑶看着嘴角挂血的陈曼霏对长孙泓说道。
风吟歌一击镇住众人,他手持大斧,缓缓地步入战场:“黎家仙子,在场的诸位,我风吟歌自认没有得罪过各位,你们也要和我为敌吗?陈曼霏,自始至终都是你在算计我、袭杀我,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容不下我?”
风吟歌的语气缓慢而又严肃,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是啊!大家只是为寻找宝藏而来,并不是来结仇的。为什么要树立如此大敌呢?”
“大坏蛋!我们不说没仇,起码没有仇大苦深!你只要承诺不和我们抢夺青蛟山遗迹传承,我们也犯不着生死相向。”黎云影见姐姐没有开口说话,率先表明了态度。
“你们……”霍宜修看着黎家姐妹二人,眼神中掠过一丝不满。而站在一旁的长孙泓和马不二却神色复杂,如果不是被风吟歌一斧削断兵器,他们可能会和黎倩瑶姐妹的选择一样。但是,现在却被风吟歌削断了兵器,事关颜面,二人心中虽然震惊,但也充满不忿。
“你们的意思呢?”风吟歌没有回答黎云影的问题,而是把目光移向了霍宜修三人。
“我们……就如黎家二位仙子所言,只要你承诺不和我们抢夺青蛟山遗迹传承,我们犯不着生死相向。不过……你斩断我们的兵器,则需要给我二人一个交代。”
“那你呢?我好像杀了不少你的随从!”风吟歌又把目光转向霍宜修,他对这个满脑袋精虫的世家公子没有一丝好感,甚至现在就有种想要杀掉他的冲动。
霍宜修看着站立一旁的长孙泓、马不二和黎家姐妹,再看看嘴角挂血的陈曼霏,把胸膛一挺,狠声说道:“我和陈仙子同进退!你数次纠缠陈仙子,并杀我亳邑城侍从,这个梁子只能用鲜血洗刷!”
“哦?呵呵……想不到你这个满脑袋蝌蚪的家伙,也有硬气的一面!倒是我小觑了你!”风吟歌对霍宜修的表态有些吃惊,但也不觉得过分。
“至于你们四人,遗迹传承,唯有德者据之!或者,你们也可以直白点说,唯有实力者据之!你们未必可以获得传承,我也未必能够得到青睐!我唯一可以向你们保证的就是,如果传承落在你们手中的话,我绝不抢夺就是!如果传承无主,那大家就各凭本事争夺!”风吟歌在问完几个人后,开始正面回答他们的问题。
“好!我们一言为定!”长孙泓和马不二在黎家姐妹点头之后,一样同意了风吟歌的说法,他们知道风吟歌的话已充分显示了自己的诚意,“可是,毁掉我们二人的兵器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