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出了事,他要疯。
“一分钟内到S1国道。”
他的嗓音很低,很沉,很静。
只是他握着手机的指尖因为太用力,充斥着白,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姜常的电话打了过来,从电话那边传来他风轻云淡的声音,“乔辰萧,该吃药了。”
“我知道。”乔辰萧隔着两块玻璃看到了姜常,挂了电话。
眸底的阴翳在加重,深厚的,暴戾的,是了,他病了。
他有病,但是他没药,他现在只想杀人。
因为他的兄弟。
北挽邪笑着,“担心我吗?”
“乖,别说话……别说话……”
北挽没说话了,很疼,但是总比乔辰萧倒在血泊里要好太多了。
有点困了……
“我要睡一会。”北挽坐在副驾驶上,眼皮子打架。
“别说好吗,睁开眼啊……”
乔辰萧推了推车门,果然,打不开,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呵……
直升机巨大的声响笼罩了整条国道,乔辰萧踹开车门,逆天的轻功,直接飞上了直升机。
家庭医生看到北挽后惊讶极了,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整个飞机的人都透着死寂。
他在暴怒的边缘,就是一只红了眼的狮子,在笼子里磨着爪子,随时都能撕开笼子吞噬万物。
到了第一人民医院,院长谄媚的笑着,“乔少日理万机还大驾光临,是我的荣幸……”
“滚。”他的嗓音很沉,很沉,明明粗俗的话语,却被他说的高贵。
他手中抱着精致的人,腰上滴着血,医院的大门到前台,一路的血。
院长不敢说话了,怏怏退后。
“马上手术。”家庭医生挑了几个护士一起进了手术室。
乔辰萧把北挽抱进手术室,默默地退出到走廊。
走廊里空无一人,整个医院都被他冻的瑟瑟发抖,没有人敢接近他。
手术室上亮着的红灯,格外刺眼。
他好想杀人……
如果她有事,他就要让无数条命赔一个她!
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望着手术室。
一天一夜,他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
红灯灭了,琥珀色的凤眸中燃起了火,不再死气沉沉。
家庭医生和护士一起出来,眼球布满血丝。
等护士走了,家庭医生才哑着嗓子开口,“大少爷,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如果她……一个月内醒不过来……”
瞬间,那双丹凤眸中充满了毁天灭地的血色。
乔辰萧转过身去,“走。”
家庭医生快步离开,怕到了极点。
这时,姜常的电话打来,好像算的很准:“她的枪伤压迫到了神经,连接脑神经的神经,本来她不会有事,可是她的腰有旧伤。
当时也是压迫到了神经,现在还没有完全好,所以……
现在,能不能生,看她自己。”
“闭-嘴。”
乔辰萧挂了电话,心脏被捏紧。
如果,她不能生,他就要全世界给她陪葬!
她死后第一天,他把家人和兄弟安顿好,然后在世界各地埋炸弹。
第二天,他料理她的后事,躺在她旁边一个棺材,在棺材中按下遥控器,全世界,就都死了。
癫狂渐渐晕染开来,他僵硬的抬起腿,淡漠,强大,在医院门口,果然,一堆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