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阵敲门声,一点都不优雅,听着还很闹,杂着浪荡子含糊不清的痞气,“帝末寒!起来啦!出任务啦!”

    北挽扶额,这不是卢苇是谁。

    就带着一股子浪荡天涯的气息,只有卢苇这么自然。

    还有白子华。

    两个都是痞气的不行,但是她觉得白子华和卢苇比起来,还是太过纯良。

    卢苇就是一浪荡公子哥。

    北挽还在想,想到了乔辰萧,一下子出了神。

    “砰!”一声巨响,门被卢苇踹开了。

    卢苇抱着手臂,细胳膊细腿的,像极了营养不良,“银!毛!非!主!流!”

    北挽回神,“红毛杀马特!”

    卢苇炸毛,吐了嘴里的稻草,“去你妈的犊子,来干一场!”

    “好,来。”

    卢苇腿都没有踹出去,先被北挽过肩摔摔得喷鼻血。

    卢苇不服气,梗着脖子,“再来。”

    北挽没回都是过肩摔,卢苇火了,“狗娘养的狗犊子!你就会过肩摔啊!”

    北挽再次把他摔了,淡定的捋了捋银发,“我会的很多。”

    卢苇艰难的爬起,瞪着她。

    她不温不火的,声音低醇,“但是对你只用过肩摔就够了。”

    卢苇气的头发立起来。

    呸!这小王八蛋!这他妈就是个神经病!

    银!毛!狗!

    北挽挑眉,“再来啊。”

    卢苇舔了舔后槽牙,摸了摸脖子,一个扫堂腿过去。

    北挽还了一个扫堂腿,卢苇趴下了,牙被打松了。

    疼的要人命。

    卢苇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拿一块稻草叼着,“银毛狗,拿瓶药水来!”

    北挽淡笑,扔了瓶药水,“红毛杀马特。”

    卢苇气的嘴歪了,不说话。

    这就是个神经病!不招惹神经病!

    众人大气不敢出一下,感觉人生观有点崩了。

    这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卢苇???

    AreYouSure?

    卢苇从前被称为魔鬼,现在帝末寒呢?

    大魔鬼!

    死神吧!

    “帝末寒啊!出个任务看看。”

    齐耀笑眯眯的,笑的人害怕,“卢苇一起。”

    出发了,卢苇笑眯眯的,齐耀的脸色反而变得有些冷。

    北挽看了眼到的地方。

    这是要把成亚唯的货截胡啊。

    有点刺激。

    其实她清楚,齐耀老奸巨猾的,肯定是在试探她。

    任由齐耀这老姜试探,碰上了她也得玩完儿。

    卢苇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啧啧啧,这批货可不少啊!”

    齐耀吐了口唾沫,“呸!这批货全是旧货!”

    成亚唯这老姜辣的!

    辣的人都咽不下去。

    卢苇整了整头发上的红毛,“没事儿,海洛因最近挺热销。”

    话锋一转,“可惜了呀!帝末寒,你得一个人截胡。截的还是成亚唯的胡。”

    北挽睨了他一眼,慢条斯理,“伤疤还没好,就已经忘了疼。”

    卢苇翻白眼,不说话。

    突然间,身边一阵风闪过,人已经不见了。

    定睛一看,北挽已经在了前头。

    出货也就几个人把守,但是几秒钟时间,她能直接干掉所有人,飞上驾驶室。

    警报响了,北挽一脚油门,载着货的车已经被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