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真是个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魏叔啊！
既是千瓦大灯泡，又是助跑器。
乔辰萧手机响了，他接起，“喂。”
姜常喝了口红酒，“怎么了？醉倒在温柔乡里了？不应该来排个练？”
话里的意思是：你到底还要不要拿药了？
乔辰萧挂了他的电话。
姜常摸着手机的边框，哑然失笑。
两个人虽然说可以不戴口罩上街，因为Dfan们都很乖，不会去干涉她。
但是这回是去荼靡。
如果被更多的人知道了荼靡，那荼靡就不是她喜欢的荼靡了。
两个人都不用全副武装，化了个妆，脸就变了个样。
两个人来到荼靡的时候，正值闭门谢客之时。
姜常早就在楼下候着他们了。
“来了。”
“嗯。”
很正常的对话。
北挽若有所思。
这毕竟，不像是多么亲密的关系，倒是挺像敌对关系的。
姜常先把乔辰萧叫了上去，然后再叫北挽。
北挽也不弯弯绕绕，很干脆，“姜常，你是不是故意的？”
姜常笑的沐浴春风，“你指的，是什么。”
“你应该清楚才是。”
姜常从柜子里抽出一盒药，“是这个吧。”
北挽沉默。
她觉得，他的眼里，藏着太多太多她不懂的东西。
她看不透他。
半晌，开口，“为什么。”
姜常收起笑容，“不为什么。”
“你是不是……不想第二人格消失？”
姜常抬眸，没有接话。
北挽点头，“我知道了。”
就在她要出去了，他开口，“你还会来吗？”
“当然。”
她笑的很好看。
他问她，“你有长发吗？”
“你不已经看见了吗？”
姜常不由得失望，“嗯。”
应得很闷。
“走吧，去工作室。”
乔辰萧问她，“你想好了用什么吗？”
北挽摇头。
乔辰萧还没开口，北挽就接话，“问姜常是吧！”
“姜常，问你呢。”
“Prologue，《春光乍泄》的原声带。”
“一场音乐会，八首足够了，还是你定。”
姜常掀了掀眼皮，“嗯。”
一场练下来，就没有那么契合。
上次的Escualo，是因为只是初次，所以没有什么不妥的感觉。
如今一放出来，就有很多问题，需要一个小节一个小节的去细细的过滤。
两三个小时过去了，才进行了一页。
姜常抿了抿唇，“休息，吃饭。”
北挽放下琴，头疼不已。
她很喜欢班多钮。
也很喜欢皮亚佐拉。
也很喜欢Killer。
但是磨了无数遍，还是没能达到那个标准。
太难了。
但是没关系，她喜欢就能做好。
几个人点的特别多，整整一大桌子，好几十个菜，但是吃下去的却只有一点点。
北挽拿卡的时候，乔辰萧先拿出了卡买单。
本来乔辰萧还想在北挽面前炫一炫富来着，结果人家一脸嫌弃。
他看了眼手中的卡，理直气壮地问，“怎么！”
北挽舔了口茉莉，“你的卡不是限量版的。”
乔辰萧吐血。
“但是这是黑卡啊！全球才发行一百张！”
北挽睨了他一眼，“限量版全球限量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