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阴阳扯了扯唇,“没事。”
他有些逾矩了,他知道的。
说不定以后,等他接手公司了,会遭到晨晚和乔氏的极力打压。
北挽没有半分拘谨,她先坐在沙发上,才开口,“借你的沙发坐坐。”
见俞阴阳的脸打翻了调色盘一般,她满意了。
有人要骂她男票?!
笑话!先气死他!
慕容映烟在沙发的另一头看她,没忍住,问了她话,“平时辰哥哥都喊你什么?”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殿下处事,虽说是对情敌,却也算得上是大气。
桃花眼上挑,本来就邪气的眼被弧度勾勒的妖里妖气。
她说话,不急不缓,话里留了余地,毛毛的,撩的人心痒,“他经常叫我笨蛋。”
留了余地了,没有说他常喊她北北。
不因为别的,就是为她是俞阴阳的姐姐,仅此而已。
慕容映烟站了起来,眯着眸子看她,“你叫什么?”
她弯眸,吐气如兰,“北挽。”
慕容映烟冷笑,“你当真是让我好找啊!北挽?不就是一出来卖的!”
乔辰萧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忍住了,“说话放客气点,嘴巴放干净点。她是我的北北!”
慕容映烟瞬间被燃爆,她大笑,笑的人毛骨悚然。
“我客气?不就是戏子吗?也值得你对他好!?”
她一时没忍住,咳得厉害,咳得肺腑都要吐出来。
俞阴阳上前。
没人敢说话。
俞阴阳不想说。
慕容映烟说的话让他失去了立场,也让他厌恶。
“辰哥哥,今个儿话我就放着了。”慕容映烟喘的难受,“我是永远不会放你走的。”
乔辰萧轻笑,凤眸眼尾挑的很好看。
他弯眸,笑的人毛骨悚然,“映烟。”
瞬间的温柔让她怔愣,她突然间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抬腕,指腹压在绯色的唇上,猩红的舌尖舔了舔指尖,嗓音很凉,“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慕容映烟不应他,看向她,很固执,就像一头倔牛,她的声音很悲怆,“北挽。”
北挽把玩着手机,那一块板子不急不缓地转,浅灰色的桃花眼邪气的很,不紧不慢的应人家,“嗯。”
慕容映烟低声骂了,“妖精。”
北挽笑了,笑的妖里妖气,“我是。”
慕容映烟倒是噎住了,一时无言。
见她怔愣,北挽挑眉,轻描淡写的抛出话,“我是专门收你辰哥哥的妖-精。”
她故意咬字很重。
把慕容映烟气的半死。
“不要脸的狐狸精!”
慕容映烟咳得很重,圈在脖颈上的卡其格子围巾掉在了地上。
她只是咳嗽,没来得及捡起。
北挽捡起,伸手给她拍背,她躲不开。
等她好些了,北挽倒了一杯水,推到她的面前,把围巾给她围回去。
慕容映烟怔愣,推开她,一杯水砸过去,“你去死啊!”
北挽本来可以躲开的,但是乔辰萧突然间过来,盖在她身上。
玻璃杯砸在了他的西装上,水撒的到处都是。
西装破了,他流血了。
乔辰萧先看她,“怎么样,有没有事?她伤着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