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挽脸红心跳，“谁是你的人了！真是的。”
乔辰萧无奈，“行了，去找姜常吧。”
“好。”
排完练，姜常看了看两个人的情况，说话有些轻。
“乔辰萧的情况还不错。”
姜常说完，没有声了。
乔辰萧等了他五分钟，他足足五分钟，都在和乔辰萧对视，他还是没说话。
“说话，北挽怎么了。”
他的嗓音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半点波澜，没有半点温度。
“北挽的情况不是很好。”
姜常说话，乔辰萧没有打断他。
“她的第二人格很强大，强大到，可以靠意志力冲出药物抑制的范围圈。”姜常说完了，心里没有了太大的负担。
虽然知道这个结果很可能是姜常的回答，但是他还是潜意识的不悦。
姜常很强大，如果哪一天，他说了一件事情，就算是他本来做不到的，他也能因为自己一句话做到。
姜常说的，很真实。
北挽扯了扯他的衣角，礼貌的和姜常道谢，“姜常，谢谢。”
姜常点头，“举手之劳。”
真生疏！
总是这么客气，她到底把他放在个什么位置上的！
“有什么办法吗？”她问他。
她望着姜常，看着算得上认真。
姜常默了，还是摇头了。
他没有把握，怕伤了她。
北挽淡笑，“你迟疑了，你有方法，但是你怕出意外，是吗？”
姜常不动声色。
她笃定了，笃定的很准了。
好一个聪明的人，和她打交道，得注意说话。
姜常否认了，“没有，没有方法。”
北挽笑了，笑的很好看，指尖转着手机，“姜常。”
她唤他唤的很温柔。
“你有，是吗？不然你不会重复的。你平时说话从来都肯定，从不会重复。你重复了，你心虚了。”
姜常不说话。
乔辰萧同样清楚，姜常是在撒谎。
姜常什么都好，就是撒不了谎。
一撒谎都会被揭穿。
乔辰萧更清楚，姜常撒谎的时候，一般是他没有把握的时候。
姜常疯了，“我没有。”
他转头，看向银色的吧台上的酒，猩红的。
他舔唇，抿唇。
北挽笑极，“算了，你不愿意说也没事。”
乔辰萧望她。
“因为你早晚有一天要告诉我。”
门外敲门，开门了，是一个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人。
“姜常。”慕容映烟刚开口，就见到了北挽，她喊，“辰哥哥。”
乔辰萧应得很冷淡，“嗯，”
慕容映烟也不害怕，厚着脸皮，把北挽挤到一旁。
“不要离我这么近。”乔辰萧发话。
慕容映烟没动。
乔辰萧看她一眼，她乖乖挪了。
坐好，她问，“辰哥哥，你为什么让我离你远一点。”
乔辰萧轻笑，“因为怕了你了。怕你再一棍子敲过来。”
慕容映烟默，启唇，声音很轻，“辰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乔辰萧应，“嗯。”
慕容映烟掂量着，还是忍不住问，“你们什么关系？”
乔辰萧笑，凤眸流光溢彩，“你觉着呢？”
慕容映烟摇头，“我不知道。”
乔辰萧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我是她的男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