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映烟极力隐忍,抓着包包的手背青筋现形,一根一根血管凸起,指甲掐入掌心。
“你说的是真的吗?”慕容映烟抬眸,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她感觉心脏很疼,疼的她要死了,但是她不信,方才那话是从她未婚夫的口里说出来。
她的心跳很响。
四个人,都清晰地听见那阵不规则的心跳。
“怦……怦……怦……”
慕容映烟摊倒在沙发上,眼前渐渐发黑,一阵阵头晕目眩。
她强撑着坐起来,看向乔辰萧,她强行睁开眸子,和他对视。
乔辰萧久久不说话。
慕容映烟支撑不住,摊了下去。
倒下去之前,她听见乔辰萧在说话,低低厚厚的声音,很好听。
他说,“映烟,我是她男票。”
慕容映烟瞳孔一缩,她吐出一口血来,深红色的,喷洒的那一块地上都有斑斑点点的血液。
她不信!她就是不信!
可笑!
辰哥哥是她慕容映烟的,谁也抢不走!
“喂,120,皇城巷88号胡同口88号楼,有人吐血晕倒了。”
姜常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起身,去吧台拿了酒,倒了半杯。
冷色的灯光下,那杯酒很红,就和地上的血一样。
突然间玻璃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摔向了四处。
猩红的液体在地上摊开。
姜常摔了杯子。
他没拿稳这只杯子,所以掉了。
窗外有红烛,闪动着火光。
姜常转身,声音很平静,嗓音不知染上阴冷,“我有些累了,我先上楼,你们随意。”
他走的很快,就像匆忙逃离。
他的眼白变的猩红,一层层欲望在推搡。
你拥我挤,越来越深。
他想杀人。
杀了慕容映烟。
可是不可以。
“常,常!快些走!快走!”
妇人的声音很急促,她的面容,他没来得及看清楚。
姜常抿了口茶,心底的躁动平息了不少,但是还是有些念头。
北挽上来,“姜常,可好?”
她轻声细语,如同一阵江南烟雨,淹没了他的火。
姜常点头。
乔辰萧上来了,北挽推着他,“乔太子爷儿,您这可就是不厚道,方才人家小姑娘都倒在地上了,被你气的一口喷出来,你才去看看她。现在又怎么着?怎么又不去看她了?”
乔辰萧哭笑不得,“她都上救护车了。”
北挽开口,乔辰萧堵过去,“你接下来就要问:如果她不上车你就还要留着,是吗?”
北挽浅笑,“人家可是一姑娘,还是你未婚妻。”
她故意把“未婚妻”这三个字咬的很重,拖得很长。
“我未婚妻?”乔辰萧挑眉,不得不依了她,“她是。”
北挽看他,他懂什么意思。
“我给不了你承诺。”乔辰萧坦白,看着她的那双眸子,有剩的余光得意洋洋的看着姜常。
姜常:……
北挽转身,看向姜常,“姜医生,请你给我我的药。”
姜常心情大好,把药从抽屉里面抽出来,给她。
“再给我一盒。”
姜常给她。
“谢了。”
北挽抱着两人份的药,下楼。
乔辰萧:……
直到晚上,北挽去了别墅,乔辰萧跟着过去。
“北北,生气了?”
乔辰萧洗完澡出来,抱着老早就洗完澡的她。
她想了想,摇头。
她只是吃醋了。
她承认她吃醋了。
虽然慕容映烟得到的只是未婚妻的头衔,名不副实。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要计较。
关于他的,她都愿意去争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