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了,纠结好一阵子,两个人才决定了今天去哪儿。
还是去帝锦。
因为零露嘛,天天在哪儿偷窥!枸杞红枣桂圆
是个人的就受不了零露这么火热的眼神。
一回到帝锦,魏管家扶着金丝眼睛,一双皱着皮的老眼眯缝着,本来就皱着皮,眯起来皮就更皱了,皱成一团。
“大少爷,您回来啦!”魏管家笑的很和善。
“嗯。”乔辰萧应得不冷不淡。
这回见到了北挽,魏管家还不等北挽发个声喊他一声魏叔,就转身进厨房,吩咐下去,“整一盅汤来!多放点枸杞红枣桂圆!”
厨房有了声响,师傅们吆喝着好,锅碗瓢盆就开始叮叮当当的响着。
他是享受这种声音的。
但是前提是,他能接受的初衷下,发出的这些声音才是令他享受的。
乔辰萧黑沉着一张脸,“走吧。”
北挽笑了笑,银发还闪着光,每一根都在发亮,应了好。
她的乔乔,太爱面子。
真是个傲娇的人!
晚饭喝汤的时候,魏管家拿着勺子的手一点儿不安分,特意往乔辰萧那碗上多放点儿红枣,一个走神,红枣放多了。
北挽笑的小声,没两声就开始变大声,笑的都飚出眼泪了。
乔辰萧脸色极不好,声音极其不悦,“魏叔。”
“少爷我懂,我都懂。”魏管家一张脸皮皱在一起,看着就心里不舒服。
仅是乔辰萧这么认为,北挽觉着魏管家挺可爱的。
乔辰萧憋着火,喊魏管家的全名了,“魏德钱!”
这声音,阴冷阴冷,魏德钱一个哆嗦,反应过来,开始冒火。
你丫的臭娃娃!不懂得尊老爱幼!当我魏德钱是纸做的老虎啊!
“龟儿子!”魏德钱朝地上“呸”了一下,那一声,弄的空气越来越冷。
“魏德钱。”他的声音更阴冷了,“你这是翅膀硬扣我的了?”
魏德钱很有骨气,“那当然。”
眼见乔太子爷脸越来越黑,魏德钱改口改的很顺,“的反义词。”
北挽跌破眼界。
魏徳钱?
这名字能再土一点吗?
“大少爷!我错了,您可千万不要给我钱!”魏徳钱一脸惊恐。
乔辰萧扯了扯唇,“魏叔,我给你钱,我就给你钱!”
魏徳钱一脸惊喜。
魏徳钱。
同音,为得钱。
魏叔嘛,就是一个拜金的人。
“魏叔,你干几年了?”
乔辰萧从保险柜里抽出一个软皮的本子,棕色的,就巴掌大,页数不多。
翻开的第一页再往后翻两下,第一个名字就是魏徳钱。
后面详细记录了时间,职位,薪水,记了足足有半页多一点儿。
魏管家不自知,乔太子爷不爽了,经常拿什么威胁人。
其实他是知道的,只不过是他今天太飘飘然了,都忘了今天乔辰萧他的性子到底是怎么样的。
“魏叔,结账的本子给我拿过来。”
乔太子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着软皮本子后面几页,里面是账单,他瞄了一眼,看着一个位置,出声,“魏叔。”
“嗯。”魏徳钱笑眯眯的,就像要被皇上临幸的妃子一样满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