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辰萧把脖子上的印子给她看,“你怎么这么狠。”
北挽翘着腿,“没见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老是来招惹你?我这就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人。”
“那你身边的那些呢!”乔辰萧气结。
“她们不都很听话的不来找我吗?”
乔辰萧:......得得得大爷你很厉害。
当然,自己造的孽还得自己收场。
北挽给乔辰萧抹药的时候,乔祖宗这会儿可就开始耀武扬威,可难伺候了。
“这多抹一点。”
“太用力了,轻一点。”
“啊你干嘛,好疼的!”
“你到底会不会伺候人,这是杀人吧!”
“嗯嗯对那个地方好舒服,多一点,轻一点。”
魏管家扶着金丝框眼镜儿,瞪大了一双老眼。
奈何眼睛老是不对焦,看不清楚他俩在干什么。
魏管家着急地跑回房间去,找出另一副老花镜,悉悉索索悉悉索索的声音小小声地响,刚戴上,两个人结束了。
魏管家:......白日宣淫!
还不让人看看了!
北挽丢了药在桌子上,伺候完了祖宗。
“明天就上学了,你这让我多丢人。”乔辰萧指着被咬的那块地方,一副流氓样,淡定地坐在沙发上。
“不丢人。”
“这样不就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受了吗!”
北挽眉眼含笑,捋了捋银发,葱白的指尖指着脖子,“你咬啊,又没有不让你咬。”
乔辰萧:......
这他妈的得我咬的到啊!去完了魔域就来欺负人!
魏德钱:......喔——好劲爆。
魏老人家瞪大了眼睛,没有眨眼,一下都没有。
北挽刷手机,刷的很开心,“你怎么不咬啊?”
“我咬的到么?”
“咬不到。”
北挽很诚实。
她少骗人的。
乔辰萧被气死了,“你刚才下手又那么重。”
“乔少爷,我已经很轻了。”美人靠在沙发上,一个眼神让乔少爷骨头酥软。
潜台词:是少爷您体肤娇嫩。
再补一句话,“您叫的和叫床一样。有这么疼吗?”
乔辰萧站起来,北挽走回房间。
“砰!”一声,门关上了。
乔少爷晚上挨不住冻,哆哆嗦嗦地跑上床去,床还没睡热乎,手就去碰人家。
结果北挽直接把他踹下床,气的骂人,“流氓!”
某地痞流氓,夹着尾巴跑了。
妈的这个冻死人了,还不让睡床上!
大家都是男人,我有的你都有,为什么偏就不能碰!
第二天起来,乔.地痞流氓.辰萧是顶着黑眼圈起床的。
到了学校,众人眼观心,鼻观口。
这两人又和好了。
但是和好的方式是不是太粗暴了点。
纷纷回避两人的眼神,满脑子都是有色颜料。
唉,这个春天真是春情荡漾。
新年都没有开始呢,这人就开始春心萌动。
瞧瞧,把人家乔太子爷儿累坏了,殿下一副精神的模样。明摆着了,只有攻才是精神的那个。
眼尖的人,看见了牙印,瞬间脑子里有色颜料的颜色越来越深。
真的是killer的人啊,这就叫,春光乍泄。
乔辰萧现在很想扒了北挽。
特别想。
今个儿不知道怎么了,高一A竟然和高二A合班上课了。
乔辰萧的同桌是韩宇时。
民间常传:同桌就是同学,同学就是同窗,同窗就是同床。
所以,今个儿,北挽这正宫娘娘来了,韩宇时得从同桌的位置上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