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什么!”北挽不敢去看他。
平日里清冷惯了的那双凤眼,邪气起来好不自然,今天再看,她觉着他能出师了。
他攥紧了她的手腕,她红着脸,别过头,任他宰割。
他看了她,银发好软,藏在发下的耳垂红的滴血。
乔辰萧瞬间好难受。
看她一副受里受气的模样,好想直接一点。
磨人的小妖精!
噢,不行。
北北会生气的。
她的手一碰到他,瑟缩了一下。
北挽觉着有些缺氧,觉得好烫,烫到不可思议。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被他惊艳到了。
殊不知,这个动作,惹得太子爷儿好难受。
“北北。”乔辰萧见她怔愣,忍到了极限,又松弛了些,声音沙哑,听着很性感,“帮我一下。”
北挽红着脸,帮着他。
半个小时后。
北挽看着那个顽固不化的东西,揉着酸痛的手,气闷,下床,穿鞋,喝水,一整杯水都喝完了。
乔辰萧好无奈。
本钱不是挺够的嘛!
资本厚怪他嘛!
“以后你是要当受的人。”北挽揉着手腕,“所以资本再厚也没有用的,还是要学会自己让自己开心。”
这一本正经的语气!
乔辰萧也一本正经地回,“嗯。”
如果不是望见北挽耳后的深红色,他都以为她能够开荤段子了。
原来是外强中干啊!
这个攻,他有希望!
乔辰萧又不好折腾她,不舍得见她疼的,所以自己去冲冷水澡去了。
北挽坐在床上,满脑子有色颜料。
等到他洗完澡出来,正儿八经的穿上衣服了,扣子每一个都扣着了,她还有些脸红。
乔辰萧突然间上床来问,“笨蛋,你还满意吗?”
乔太子爷儿被踹下床了,“咚”的一巨声,很响亮。
“很满意啊。”北挽做出回答,银发亮的晃了他的眼。
北挽想着让乔辰萧今天睡在床上的,可是她没忍住,把他踹下床了。
那就算了吧。
两个人都没怎么睡,起床时,开门,只见一副金丝框的老花镜掉在地上,和一个没有戴老花镜,在他们卧室门前假装打扫的某个管家。
北挽倚在门上,指尖拎着老花镜,“魏叔,你东西掉了。”
魏德钱慌忙接过老花镜,放听见乔辰萧说话,“我让你接了么?”
“……没。”魏管家怏怏缩回手。
“滚去做早饭。”
“是。”魏管家恭恭敬敬,心里的词语泛滥成灾。
这他妈的大暴君!
去学校时,魏德钱尽情咒骂,到了校门口乔辰萧才打了好几个喷嚏。
北挽可心疼坏了,好自责。
昨天怎么就把乔乔踹下去了呢!
乔乔今天如果感冒了怎么办!
北挽问长问短,乔辰萧受惊若宠,今个儿对旁人说话时都温柔不少。
旁人一脸幸福。
乔大太子爷儿这会儿可温柔了,对韩宇时说话,“老三。”
“在。”
“去帮我倒点水。”
“嗯。”韩宇时接过杯子,倒了水还给他。
本来狂酷炫帅天下第一拽的乔辰萧大老爷竟然破天荒的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