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姜常他就是病了。
不然杀人这种事情怎么干的这么顺。
姜常没听见还好，听见了就要疯。
他从不承认自己有病，却也不否认自己有病。
表面上没什么，心里清楚的很。
北挽太聪明，乔辰萧没有办法阻止她，就同她说，“你不要在姜常面前说他什么。”
“好。”
“说我什么。”姜常转过头。
“夸你呢。”
“演技真差。”
乔辰萧：……损友。
真是不知道这个生了张暖男脸的人怎么这么会冷场。
“翘课了？”姜常垂眸，指尖拿捏着玻璃杯，杯口放在唇边，醇香的酒滑进喉管。
“翘了，特地来找你的。”北挽装的很自然，就没人知道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因为太会装。
姜常信了。
“找我有事？”
“我觉得他找你有事。”北挽指乔辰萧。
乔辰萧瞬间心一凉。
她太聪明。
姜常给了她酒，“怎么，药不管用？还是说你已经把进药的港口拱手让人了？”
“无聊找的你。”
乔辰萧故作姿态，心下对姜常赞赏有加。
这个人，不愧是心理医生，一语双关。
也是个影帝的潜力股来的。
“我找你有事。”姜常不掩饰。
乔辰萧跟着姜常上去，上天台去了。
宽大的长衫被顶层的风吹的撇向一边，幽色的瞳仁好生漂亮。
这就是个二十岁出头的人，怎么又像个老人。
“你病了。”乔辰萧很直白。
“嗯。”姜常不掩饰，一双眸子是厌弃，对世俗的厌弃。
“没事。我们本来就特别，没什么不好。”
“江边的地到底怎么样。”
“帮你守着呢。”乔辰萧看了他一眼，“你成天成天穿着这件白大褂，不难受。”
“这样拿手术刀去犯罪的时候才有成就感。”姜常蓦地抬眸，挑眉，调子阴阳怪气，“你不赞同？”
温文尔雅的伪君子露出本相。
披着救人的外衣，干着杀人的行当。拿着救人的工具，做着杀人的事情。
可能是姜常最喜欢干的，也是干的绝顶漂亮的。
他懂得隐藏，犯罪完不留证据。
“赞同。”
醇滑的声线惹得姜常同乔辰萧一恼，看向来人。
“姜常，遮遮掩掩着什么。”北挽走到他跟前，无形之中护着乔辰萧。
“你既然听见了。”姜常淡笑，不说话。
“姜常，你敢动她我就搞死你。”乔辰萧推开北挽，把她护着。
姜常这个人，太危险，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都敢做。
“如果我就是要动呢？”姜常反问，修长的手指泛着寒光。
“那你等着被警局请去喝茶。”
姜常浅笑，“我没动她，我答应过你，不动她。”
乔辰萧信他。
“你帮我调酒可以吗？”听这声音，温文尔雅的斯文公子又回来了。
“自然，要什么样的？”
“随你。”
调酒她很随性，混在一起就好了，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调的酒却是让人爱不释手。
她的招牌酒是偏重口感，酒感很厚却又不过分，她喜欢让酒的后劲足。
她的招牌，爆炸感的醇香和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