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门上被堵了张垫子,黑色的,防水的除臭炭垫子。
35度微暖的水放着,排水口被堵住了,35度的水就浸满了浴室,一点看不见的热气冒起来。
躺在水里的人颤栗着,手脚冰凉。
那个让他害怕的人,从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条领带,深红色的。
姜常把他颈子上蓝色的领结取下来,换上红色的领带,打的领结很漂亮。
动作不紧不慢,赏心悦目。
他的颈子感受到了他指尖的冰凉,瞬间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他的鞋从脚上被他脱下来,被套上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深灰色的睡衣脱下来,换上了黑色的西装。
新的衣服吊牌都没有拆,一阵革履的味道,激的院长反胃。
他开不了口,动弹不得。
是他!是他!
连环杀人案的作案人!
姜常是喜欢这种时刻的。
白色的长衫尾巴被窗外灌入的冷风吹起,扬起了一角。
修长的手指从白色的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术刀,闪着寒光。
刀起刀落。
一团小小的影子缩在角落,血溅到了它白色的皮毛上。
一小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塞进了院长的嘴里。
他开大了水,看着院长无力的挣扎。
知道他死了,圆睁的双眼都看着姜常。
看着他洗了手,洗了手术刀,抱着皮毛上有点血红的贵族纯种猫,迈着步子,跳窗走了。
他死之前才明白。
这个男人就是个恶魔。
披着白衣的恶魔。
穿着白大褂作恶,用着手术刀杀人。
他错了,不该招惹他。
次日。
警局接到警报,又有一人死在家中。
手法一模一样。
报案人是死者的妻子。
唯一的疑点是纯种波斯猫,消失了。
如果说是猫自己走了,那它又没有出现在监控之中。
一只猫成为了线索。
乔辰萧给姜常电话,“又是你。”
“是。”姜常抱着猫儿,手上摸着它的脊背,波斯猫极乖极乖地伏在他的腿上。
“不是让你别滥杀无辜吗?”
“你再插手我就搞死你。”姜常声线清冷,手上的动作很温柔。
乔辰萧气笑了。
呵,他倒是忘了,这人是个反社会人格患者,不然怎么会痛恨社会。
“你看是你搞死我还是我搞死你。”乔辰萧放狠话。
“那你就看看你那个男票经不经得起我搞。”姜常调子不阴不阳,声线清冷,语气温柔。
“你他妈的敢动她一下我就搞死你!”
姜常挂了电话,抱着白猫,摸着它的头,猫舒服的眯起眼睛。
乔辰萧给缪绮信息,放下手机。
北挽不知何时倚在门边,乔辰萧被她吓到了,眉眼间的阴翳还没有褪干净。
他默不作声。
她先开口,“乔辰萧。”
“嗯。”
“你要搞死谁?”
“姜常。”
“你为什么搞死他。”
“他说他要搞你。”
乔辰萧阴沉着张脸,声调低沉,“我要保护你。”
“不用。”
“你对他没有戒备心。”
“有的。”
“你就是没有。”
北挽走上前去,“我说我有。”
乔辰萧眯了眯眸子,声线冷然,“你护着姜常?”
“是。”北挽一字一句,“我护着他。”
乔辰萧气的冷笑,“他不是好人。”
“我也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