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辰萧翻来覆去看了两三遍,又拿北挽手上的那张对比。
“白子华不可能认他这个爸爸。”
北挽把Jerry给的那张请帖很隐晦的塞进口袋里,“怎么不可能?”
“要能认早就认了。”
“去不就好了。”
说实话北挽不想去。
肯定有很多认识她的人在里面。
先别说别人,就是Jerry,把她真实身份捅出去了……
北挽有些怕了。
如果乔辰萧知道了她是个女生,岂不是接受不了……
一想到乔辰萧以后要搂着别的男人抱来抱去,瞬间北挽不想去了,抱着乔辰萧,“我们不去吧。”
“怎么行。”
乔辰萧望见她眼底,拿起手机,“什么事情不想告诉我。”
“没有。”
“没有?”乔辰萧挑眉,琥珀色的凤眼勾起来,“没有吗?”
北挽退一步,“没有。”
屋里有一只鹦鹉,学人说话来着,不知道哪里学来了话,见两人靠的很近,呆头呆脑的说了一句话,“Kiss!”
北挽恼了,脸红的不行,把乔辰萧一把推开,进了路西法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路西法:……
“姐姐,你轻一点好不好。”
北挽面色还是红的,转过头去凶他,“干嘛,这个公寓当年不是我给你赞助你能有吗!”
路西法:……
“嘁,你这脾气怎么越来越暴躁了!”大财主,随便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有钱你说了算。
“暴躁吗?”北挽坐下,脱了件外套,“好像突然间感觉有点想踹人。”
简单明了,想踹你。
“哦,到外面去,乔总任你踹。”
北挽突然醒悟。
她是攻的!怎么能怕了这个受?
攻气十足的北殿跑出去,见到小受乔辰萧在偷笑,一个壁咚,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的小受被她困在她的怀里,两个人快要抱上了。
鹦鹉狂叫,“Oh!My god!Kiss!Touch!Have a look together!”
乔辰萧脸色爆红。
北挽把路西法弄出来,“这只鸟是谁教坏的?!”
路西法坐在沙发上,一副无辜的模样,“啊,我记起来了,白少主来过我这里,他看了动作片,然后叫了,可能被这只鸟学了去。”
“到底是谁在看?!”
路西法摁下脏话开关,“Fuck!我看个电影里面有一段是这样的,又不是我在叫,是电影里的配角在叫!”
鹦鹉晃了晃绿色毛的头,学的有模有样,“Fuck!”
路西法改用中文,“妈的。”
鹦鹉听英语听久了,学不来,变了调子,“骂得。”
路西法:……
北挽把刚穿上二十分钟的外套脱下,“还说不是你教的。”
路西法:……“不是。”
他看了眼站在木杆子上绿色头红色毛的鹦鹉,骂它。
叛徒!
无耻!
真多嘴!
等会就拿去做掉。
晚餐,鹦鹉汤。
鹦鹉的羽毛被拔下来之后喂狗了。
北挽说他,“虐待动物。”
乔辰萧说他,“残暴。”
路西法:……妈的我做错什么了!
你们不是看他不顺眼吗?!
我不就把它拿来煲个汤嘛!
怎么还骂我?!
新晋鹦鹉是红色头蓝色毛的,人生中第一句兼最后一句话是,“残暴。”
第二天早上的早餐还是鹦鹉汤。
鹦鹉毛放进汤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