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辰萧回去了,和北挽冷战。
他怕一会儿就忍不住发疯拿着刀逼问她。
北挽也晾着他,给他处理好伤口之后就没管他了,什么都没拿就到了客房去睡。
他不想和她冷战,又怕自己凶她,半天,挤出一个干巴巴地问题,“你今天是不是知道。”
“是。”
没话说了。
乔辰萧瞬间沉默。
她瞒着他呐。
“乔辰萧。”北挽冷着声音,舔了牙,唇色泛凉,“你可真行。”
“好端端的发什么癫!”北挽躺在床上,被他气的头疼。
“谁让你跳窗了,把自己割伤了不说。”压在枕头底下的刀子被拿出来,泛着冷光,“你又不听我的,去打架了。”
葱白的指尖抚上了刀刃,“你说,你要怎样。”
“你可真厉害。”乔辰萧冷哼,“什么都不告诉我,不让我插手就算了,还自己吃独食。”
“什么都不说。”
“瞒着我。”
“把自己放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北挽,你不要命了吗?!”
乔辰萧从床上坐起来,岔开腿,“你不要命就算了,你还不要我了!”
“丢下我之前还把我锁在车里!”
“北!挽!我生气了!”乔辰萧重新躺回去,忍住了要下床去敲她门的冲动。
“……”
她能说什么好。
反正,她就是很生气。
要他哄的那种。
刀子放回枕头底下。
第二人格和主人格说:“明天他要是不来道歉就多了他的手。”
主人格说了好,然后还说:“两只手都要剁掉。”
第二人格阴森森地补充,“然后附赠一顿打。”
两个人格达成一致意见。
“北……挽。”乔辰萧冷着脸,五点半起床做了早餐,六点钟去敲她的门。
“有事吗?”北挽开门。
“吃早饭……”
“砰”,门关上了。
乔辰萧没忍住,被气得眼睛红了。
他的第二人格都快要跑出来了。
忍住生气的意念。
拿了工具箱,把客房的门锁给拆了。
北挽看他,手上有一块地方红了,气都被心疼给抵消了,还是装着样子来问他,“乔辰萧,你是要和我闹冷战?”
“要。”乔辰萧态度不坚决,见她脸色沉了些,瞬间改口,“的反义词。”
气一下子烟消云散,北挽把刀子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放在桌子上,把昨晚的想法如实说出来:“你要是今天不好好说话……”
“我就想砍了你的手,再打你。”想了想,补充,“砍掉你的一双手,打你的脸。”
乔辰萧觉着两只手很冷。
真狠毒!
好冷血!
心里想想就好了,面上不说。
“你舍得吗?”乔辰萧正儿八经地同她讲道理,“北北,你也有不对的地方。”
“你对我使美人计了。”乔辰萧不满,“关键是还瞒着我干事儿,前提是通过美人计麻痹我。”
北挽放端正态度,适当后退,“行,这个我认,你说,要怎么样?”
“要打你。”
“你舍得吗?”北挽正儿八经,重复他的反问。
“……不舍得。”乔辰萧无奈。
然后指着自己的脸,“那你亲我的脸一下好了。”
语气很委屈,听着好像是他吃了大亏。
“都没有要求你和我亲吻。”乔辰萧气呼呼,“你看我多好,还不温柔点,成天打打杀杀。”
然后小声嘟囔,“都不给我个机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