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大地的阴谋 > 第38章 恶蛟司命阵
    第三十八章恶蛟司命阵

    我们不知道任伴山在画什么,却没人敢打扰,甚至都没人上前问一下。气氛一时间很凝重,所有人都在盯着任伴山手里的树枝。

    任伴山画的很熟练很快,行笔不拖沓,一次画过去,不涂不描。你说他是个专业的画家我都信。

    几分钟后,任伴山画好了。他画的像模像样,有点,有线,还有圈圈,这些点、线、圈圈又分大小。他画的很仔细,能让你一眼就看出,大小不一的点、线、圈圈是表示不同的意思的。但是又看不出来这些究竟代表着什么。

    就像是一个看一个大书法家的形意作,你觉得好厉害,好强,但是你就不知道他写了个什么字。

    我看了很久,似乎抓住了什么,这些点线圈圈组合起来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

    “看出来了吗?”我问潘宁。我没有问任伴山他画的是什么,想必他也不会说,说白了我觉得跟他交流有障碍,不想找他说话。并不是我讨厌他,反而我挺欣赏他,只是他太高冷,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潘宁点点头:“这是一个地图。我们白天休息地的地图。”

    地图?我又看了一遍,果然,对上了。那个小圈代表的是石头,大圈代表的是大石头,重一点的点和轻一点的点代表的是大树和小树,线条代表的是小溪。

    我问:“这个地图能说明什么?”

    潘宁说:“这不仅仅是个地图,他的线、点和圆圈拼凑出半个图案?”

    “半个图案?”我看了半天,还是看不出哪里像图案,完全毫无章法。

    潘宁说着,拿起树枝,在线(即小溪)的另一边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图案。她画的很急,并没有任伴山画的好,但也可以看出两个图案是一样的。

    “这是什么?”即使潘宁画完了,我还是一脸懵逼,看不出端倪。在我看来,它就是以小溪为对称轴的轴对称图形。

    潘宁说:“恶蛟司命阵。这是一种没有任何记载的阵法,我也只是在一座古墓里的壁画上见过一次。当时壁画上说:恶蛟司命,引渡阴阳。小溪就代表恶蛟,小溪两岸的两个图形就分别代表阴阳两界,‘引渡阴阳’可以说是,阵法一旦启动,一个图案的人就会复制到另一个图案里。”

    我忽然明白了,我们休息的地方是经人刻意修整过的。那些石头、树木甚至灌木杂草都是精心安排的,摆出一个恶蛟司命阵的形状。再引申一下,这个阵法明显只是保护外人侵入天机阵的一个防御手段。再联系到本该出现在墓井的井虫,竟然潜伏在森林里的沼泽地,几乎可以肯定,井虫也是保护天机阵而被人安排下的保护措施。

    这些也就罢了,只是我们遇见的。诺大的森林里我们没有遇见的奇怪的防御手段显然还有更多。二十年前那波人想必也深受其害,不知道用多少人的性命才踏出一条安全的路。

    我不禁生出一阵寒意,这井虫、恶蛟司命阵已经这么凶了,天机阵到底藏着多重要的东西?天机阵又是多么厉害的阵法?这个布阵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潘宁说:“现在已经确认,恶蛟司命阵就是复制人出现的地方。我们仔细想想我们去恶蛟司命阵之前的记忆是否有漏洞。”

    我闭上眼睛仔细回想,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我心里是有点害怕的,万一我想不起来我们是怎么去恶蛟司命阵的,那么我就是复制人。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过还好,我想了很久,反复推敲,确认没有空白记忆,也没有对不上号的地方。

    焦阳想了一会,似乎抓不住重点,索性放弃:“乱七八糟的好乱,算了算了,你们好好想想就行了,反正我们一样。”

    林印生就没想,不知道是没搞清楚其中原委,还是不愿意去想,就瞪着眼睛,紧张的看着我们,等着我们给他结果。

    “没问题!”潘宁说。

    我也点点头。

    潘宁的思维逻辑以及记忆了都比我强多了,一点异常她都会发觉,她要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我说:“既然确定了,那现在怎么办?”

    潘宁说:“把他放了。”

    潘宁说的是刚被抓住的假焦阳。

    焦阳说:“不能放,这家伙冒充我,罪不可赦,还把澈澈打伤了,罪加一等,理应就地砍头。”

    潘宁说:“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把他放回去,告诉他们,我们要和他们摊牌,对质一下谁真谁假?”

    焦阳说:“万一他们嘴硬死不承认呢?”

    潘宁说:“我们不是要他们承认,只是要去告诉他们‘你们是假的’,他们得知这个信息就足够了。”

    潘宁给假焦阳解开绳子,假焦阳临走时说:“我会叫他们来,到时候要是你们是假的,就老老实实听安排,可不要赖皮,后会有期了朋友们。”

    焦阳喊住他:“你要多久?别知道自己是假的,不敢来了啊。”

    假焦阳说:“老子不敢来?老子还怕你们跑了呢。”

    焦阳走了之后,我们都没再说话。气氛很冷,却没人打破它。大家都试图找点事情做,好看起来没那么尴尬。那是等一个至关重要的结果的心态,像是过一会就要公布高考成绩了,像是急救室的亲人在做手术,像是听到面试公司来电话的铃声。你会紧张、期待又有点害怕,很多情绪参杂在一起,你就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潘宁趁这个时间,把我的子弹取出来。苦于没有工具,也亏得子弹并不深,潘宁只消了消毒,就徒手把手指插进肉里,将子弹拔了出来。那种疼,天老爷,要不是几个人按住我,我都能拔腿逃了。

    十几分钟后,假焦阳带着假潘宁、假林印生还有假的我来了。

    到现在我都无法面对假的那个我,我看到假的我看到我的伤时露出一丝关心。无论谁真谁假,我们都是善良的。

    潘宁说:“他(假焦阳)都给你们说了吧,我们现在不敢确定你们是真的还是我们是真的。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假潘宁说:“我们之前有谈论过,不过没有得到结果,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假潘宁的态度表情了他们和我们一样,都在找一个结果,而且十分渴望。不过她并没有任伴山给他们画出那个地图,也无从得知恶蛟司命阵,自然想到的没我们想到的多。

    假的焦阳在得不到结果的情况下坚持认为自己是真的,于是就来偷袭我们了。他们看到假焦阳被追杀不想落了下风,于是就对帐篷里的我们开枪了。

    话说回来,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们,都下意识的把自己归列到真的了。包括我写这些文字,也都是在他们名字前面加了“假”字,加以区分。事实上,我并不确定自己是真的。现在就盼着假潘宁想到不对的地方,要不然我们有再多依据,也不敢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