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到达山洞
潘宁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恶蛟司命阵的强大,甚至连背包装备都能复制,为什么就复制不了任伴山?别说他是人了,退一万步,就算他不是人,也该被复制的啊。想不通,想不通!
这个问题困扰的我很难受,我就死马当活马医的问了一下焦阳。我也不指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只是说出来会好受一点。
焦阳说:“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会了?澈澈,你这智商我真的无法照顾你下半辈子。”
我以为焦阳知道呢,激动得我赶紧说:“有屁快放啊。”
谁知焦阳,拍了一下任伴山说:“小山,在那个恶什么什么命阵那,你怎么没被复制呢?”
我的天老爷!林印生一个还不够吗?脑残的队友怎么会那么多?这个问题显然涉及到任伴山的隐私,你这么问别人怎么可能回答你。
任伴山用不和善的眼神盯着焦阳看了很久,焦阳被看的有些毛了,说:“队友之间交流一下嘛,就随便问问,不想回答也不勉强,和谐,和谐。”
谁知任伴山转过的同时,说了一句:“因为我不存在。”
我说:“你不存在?你不是真真实实在这吗?”
任伴山说:“你不会懂的。”
是的,我懵逼了,真的不懂。完全矛盾啊。
我们走了整整一个上午,都累的不行了,而且也到了中午该停下来吃压缩饼干了,于是我提议休息一下。
潘宁说:“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到了再吃。”
快到了!我心底一阵狂喜,终于走完了!随即又冒出些紧张。我这一去就像是警车里去往法庭的被告,到了山洞,我的生死就要被判决了。是生是死,还真让人忐忑啊。
果然,又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大片平地。说是平地有些勉强了,这个地方大约三四百平米的范围一棵树也没有,路不平,但石头也都是碎石,相对我们之前走的路已经很平了。平地一直蔓延到一座山脚,山脚有一个山洞。山洞大约一个普通的大门那么大。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就是这个山洞,所有的谜底都在这个这个山洞里。龙,长生药,天机阵……它们的真假都能在这里得到验证。
“我们现在要进去吗?”我说。我有些害怕,但也有一半的期待。
潘宁说:“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焦阳,你去多打点水,所有壶都装满。秦澈,你把食物分成五份,我来分装备。”
潘宁如临大敌般,格外的严肃。我们也都明白,此山洞格外凶险,二十年前那批精锐折在的不计其数,我们要想自保,必须极其小心。
我们喝了水、吃了点压缩饼干,休息完毕,物资也都分了,一切都在最佳状态。然后,四点半左右,我们便朝山洞进发。
山洞黑的彻底,刚进去还能趁着外面的光,进去一二十米就彻底看不见了。我想很多城市里长大的朋友都不曾体会过什么是严格意义上漆黑,城市里就算哪条小巷子没有路灯,但远处也会有住户房间的光透出来,就算再黑,你也能看到远处的灯火。那灯火带来的微乎其微的亮度忽略不计,但是它却能带来安心、勇气,可以让你没那么无助和害怕。
这个山洞就是真正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就是来形容它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明明听得到周围有脚步声,明明知道大家都在附近,可是看不见还是让我很恐惧。
我们都准备好了手电,就打开手电照明。
山洞也就三四米宽,手电照过去,光都被黑暗吞了,天知道这山洞延伸到哪。地上是碎石头,石头很碎,很平整,像是有人刻意修过的路。
我问潘宁:“你来过这吗?”
潘宁说:“没有,只收到消息,说这里很危险,务必小心。也不用太担心,有人在前面开路了,危险系数应该很低了。”
“开路的人是你手下吧。”我说。
潘宁说:“不是,是烈也……也就是你舅舅的手下。”
我一直很奇怪,我舅舅到底在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本来他是骗我来的骗子,后来他说他是被人胁迫的一颗棋子,现在潘宁却口口声声称他为“烈爷”,还有手下。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潘宁说:“暂且不说他是好是坏,我很奇怪,你为何如此确定他就是你舅舅?”
我说:“我爷爷不会骗我吧,他让我来找舅舅,结果他就来接我了,不是舅舅是什么?”
潘宁冷哼一声:“智障,活该你被骗,首先,你的钱包手机丢了,为什么一定把这件事当成偶然?”
潘宁这几天对我冷嘲热讽的很少了,现在又开始了。可是我却没有之前那么反感了,可能是这几天的朝夕相处互相都了解了些吧。其实好好的她不会对你怎么样,一旦你的思维跟不上她,她就会嫌弃你没用。
“你什么意思?”我想到了些,却又不敢确认。
潘宁一副很不想跟我解释的样子,显然被我蠢到了,不过最后还是耐心的开口了:“假设,你的钱包手机是有人故意给你偷走的,然后随便一个对你稍稍了解一点的中年男人都可以冒充你舅舅,因为你没见过他。他派人偷你手机,不让你跟你爷爷打电话,是怕你爷爷揭穿他的面目。”
我顿时茅塞顿开,天老爷,从始至终都是舅舅在说他是我舅舅,根本没有第三个人来证明的。唯一认识舅舅的爷爷,也因此联系不上。这么说的话就太恐怖了。
“不,不,也不能一定这么想,假设钱包手机的丢失是偶然呢,一切就像舅舅说的那样,他也有难处,他也是被胁迫的,他不让我联系爷爷是想让我看出破绽,赶紧跑。他只是一颗棋子,他还是我舅舅。”
潘宁显然是生气了,骂了一声:“猪!”便不再搭理我了。
我追过去:“潘宁,你把话说明白,舅舅的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跟你这种人说不明白,太笨了。”潘宁说:“以你的性子,有些事情,你不看到了,你是不会相信的。等到时候了,我会给你说的。”
跟潘宁交流其实压力蛮大的,她作为一个女人却处处压你一头,还嘲讽你。但不可否认,她那里有我想要的答案。舅舅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她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