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沦陷
你可曾有过在只有你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发现有人摸得的经历吗?你能体会到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吗?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都不会动了。刚才那个小孩子给我带来的恐惧还没消散,现在竟然还有一个更大的。汗毛树立,一根不落。我自己心里嘟囔着:“我死了我死了,别找我别找我……”
可是没用,那只手,开始用力了,一把将我拉倒在地。我惊慌中觉得不对啊,这手比刚才的手大了那么多,怎么感觉力气反而更小了。莫非是老弱病残孕?既然你老弱病残孕,也别怪我欺负弱势群体了。我用力将手甩开,转身就要跑。
“救……命……”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是林印生的声音。看样子,刚才摸我脖子的就是他的手啊。吓死人了。
刚才我顾虑怕被发现就没打开手电,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一打开手电,就看到林印生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他的身上哪哪都是血,我也好不了哪去。
我心道,该不会是伤的太严重,要挂了吧。赶紧上前,说:“你没事吧?”
林印生说:“疼,浑身都疼。”
我说:“能站起来走路吗?”
林印生说:“能,但是我的腿软了。”
我说:“什么?你的腿断了?”
林印生说:“不是断了,是软了,我害怕……”
天老爷,原来是吓得不会走路了。我说:“这是不是那孩子的窝?你在这有什么发现没?”
林印生说:“它把我拉到这,就又走了。我在这也不敢开手电,也不敢动,就在这趴着什么也不知道。”
天老爷,他赢了,被抓了之后,竟然不会跑。
不过从林印生和我的经历来看,这孩子有点贪得无厌了,他抓了林印生,又来抓我,现在又跑出去抓别人了。不过也得感谢他的贪的无厌,否者林印生估计已经被吃了。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它太寂寞,就抓人玩玩,并不吃,说不定还会放了。
我扶起林印生说:“我们走。”
可是扶了半天扶不起来,腿软的跟煮熟的龙须面一样。我很无奈,抡圆了巴掌,扇在林印生脸上。那清脆的声音,一个字,爽。大家别误会,我这是为他好,人在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时候,你对他造成突然的伤害、惊吓或打击,总之出乎意料就行,他就会从上一个状态走出来,进入到当下这个状态,例如很生气的问我为什么打他?他的紧张却大大减轻了。
“这不是能走了吗?”我说
“这……怎么回事?我能走路了。”林印生很不可思议的来回晃着双腿。
我说:“总地来说,你就是欠打!”
我叫上林印生往外走,我被拖进来只转了两个弯,算起来路程不远,如果那小孩不在半路杀回来,很容易摸出去。
我们刚走了十来步,忽然我发现前方有一条红色的绳子,那绳子大约手臂粗细,紧绷绷的,一头伸向外面,一头伸向里面。我们用手电照了照,伸向外面的在拐角处拐了个弯不见了。伸向里面的我想去看看,林印生紧紧拽着我的胳膊,不让看。
好吧,好奇心害死猫的事情,电视里见多了,我可不想作死,有机会出去就先出去,管它伸向哪呢。
那根绳子悬在半空大约半米,我们要跨过去。我这边跨过来了,林印生还在发抖。
我说:“快啊,那小孩不一定啥时候回来呢,抓紧时间啊。”
林印生说:“你,它在动。”
果然,那根绳子像是皮筋被人不停地拉着一样,在渐渐变细。
“你管它呢,赶紧过来。”我说。
林印生想了一会,终于迈出了一条腿。他第二条腿还没迈过来,正是骑在绳子的状态。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惨叫。那是焦阳的声音他的惨叫声越来越近,转眼就到了近前。
我心道不好,果然,那根绳子越来越粗,不一会那个小孩拖着焦阳就过来了。
我这才看清,原来那根绳子是连接在孩子身上的。
林印生已经慌了神,忘了该干什么,就呆在了那里。可小孩已经到了,骑在绳子上的林印生一下子被绊倒,倒在了孩子身上,一起被拉进了黑暗。
我慌忙追过去,只见二人都倒在地上,小孩就在一边看着,也不动手杀啊吃啊的。这孩子就是调皮,抓了人就放在一边,玩呢?
我正要将他们拉起来,却看到,孩子身上的绳子慢慢松开了。那绳子的头部竟然是一个脸盆大小的吸盘,刚才那吸盘就是吸在孩子身上的。那头顶着吸盘的绳子像一个触手一样在空中摇晃了一会,然后蛇一样慢慢伸向焦阳。
我心中大惊,这绳子竟然是……活的!好吧,它应该是什么触手。
焦阳看到,立即往后翻滚:“澈澈,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还不快跑。”
我看着阵势不对啊,慌忙拉了一把焦阳,可是已经晚了,吸盘一靠近焦阳,就依附在焦阳背上了,下一秒那触手一用力,焦阳就被拉走了。慌忙间我一把抓住了焦阳的腿。可是那触手力气极大,我拼尽全力也只是让他的速度慢了一点,根本阻止不了它。而且那触手感觉到重量大了,又加大了力气,速度顿时又快了起来。
我心道,完蛋了。可是让人心头一暖的感动场面出现了,林印生竟然也拖住了我的脚!我去,这货良心发现了啊。
尽管如此,那触手拉我们三个还是轻轻松松。十来秒的时间,我们就被拖出了二十多米。我们一路上见东西就抓,见缝就扣,我指甲都要被掀翻了,此刻也顾不上疼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我们还是在往黑处拖去。
眼看着炊事挣扎没用了,我用手电朝前照去,我本想着看看这触手的主人是什么,找找他的弱点,或许还能扳回一成。谁知这一照不要紧,触手来自于一个狗洞大小的洞里。再仔细看,洞里赫然是一张血盆大口!
这张大嘴里面全是粘液,在手电的照耀下,泛着恶心的光。它大的惊人,圆张着,像一个扇门。而那个触手根本就不是触手,分明就是嘴里的舌头!
天老爷,我们正在被它的舌头吸着往它嘴里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