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有可能会迟到,但是曙光却永远都会到来,即使有的时候它来的有点晚。
因为曙光如果真的不到来了,就以人类现在的科技,估计世界没过多久也就毁灭了。
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洒在大地之上,以别墅中心方圆百里的所有生命,才开始逐渐摆脱了被僵尸那一声惊天一吼导致的身体冰凉,毕竟阳光代表了温暖和希望,一个是身体上的,一个是心灵上的,感关生命对于阳光的崇拜一直都刻在灵魂的最深处。
因为无论是这个世界上,那个传说或者神话,太阳要么是神灵的化身,要么就是神灵。
当朝阳成为了烈日,当天空之光直线照了下来,将别墅的小院里面坑坑洼洼的地面,都彻底照亮了起来,那一个又一个数不清数量的大大小小的坑,无不透露了昨晚战斗的剧烈程度和打斗双方的实力,毕竟坑出现了,但是坑里面原本应该有的土却没了,是那种彻彻底底的消失。
地平面也没上长,大地里面的土的密度也没有变大,甚至地面里的空气该是多少还是多少。
这些还都是能够肉眼看的到的,还有一些肉眼看不到的,那就是别墅小院里头空气的含氧量明显下降了,如果一些身体不好的人,现在就到这小院之内的话,估计能够出现高原反应。
别墅之外,三四百米的距离,有着一群满身鲜血的伤患,这些大部分都是外伤的伤者,都导致了附近的人叫来了警察,也幸亏这里面的曹恒钰叫了不少的特办局的人来,将警察请走了,要不估计这群人的去处只会有两个地方,一些是去医院疗伤,门口在站几个警察。
一些则是去了警察局,毕竟大街之上出现了一身血衣的人,警察肯定要核实一下附近有没有人受伤或者死亡,警察永远都是那个,最负责任却经常最不起眼的一群伟大的人民公仆。
这群人里面一共六男两女八个人,五个躺在了地上,三个站在一旁。
和僵尸交过手的全都躺在了地上,有一个算一个的身负重伤,只不过有的是外伤,有的是内伤。
张治强就是外伤,董建军等人就是内伤。这里面伤的最轻的就是单纯救了灰张仙堂通幽使的石硕,明明经过一宿的修养,身体已经没有伤了,为啥还趟在地上的原因两个字就能够总结,懒和累。
站在一旁的两男一女里面,只有一个丁辛等人有过一面之缘的冯诗博是没见过僵尸的了,这时候的冯诗博可不像当初见了丁辛等人那种傲气凌人的状态,而是像老鼠见了猫一般,老老实实的站立在一旁警戒着附近,担心有人会突然暴起伤人,毕竟他的最高上司可是在他附近躺着呢,还是个受内伤的状态。
又是一段时间之后,躺在地上的姜恒源睁开了眼睛,站起了身体,之后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对着冯诗博吩咐道。
“冯队长,不用担心,现在这个紧张的时期,不会有任何一个地区或者国家的人来攻击我的,走,陪着我去看看咱们的小恩人去,希望老天有眼,别取了他的性命,要么咱们心理这关过不去了,容易成为以后的心魔啊。”
姜恒源说完之后,就慢腾腾的冲着别墅走了过去,他心里想快,到是因为严重的内伤,根本就快不了。
而且跟着他走的就只有,因为担心丁辛而挺着浑身发酸站起来的石硕和他的手下冯诗博,两人了。
石硕同样是因为伤,所以正好也希望姜恒源走得慢点,毕竟快了他跟不上。而他手下的冯诗博就是根本不敢多说什么的状态。
姜恒源走到曹恒钰身旁的时候,夫妻两人多年形成的默契,一个眼神就将本来想跟上的曹恒钰的脚步给打断了,停了下来守护起了地上的伤员。
良久之后,三人走进了别墅之内,石硕看到躺在地上一脸迷茫,像是傻了一样的丁辛,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将手掌放置在丁辛的眼睛之前,摇了摇开口询问了起来。
“三哥,没事吧,你可别吓唬老弟啊。”
丁辛像是被摇醒了,有点懵四处看了看。“老四我能有啥事啊?对了我为啥在这?咳咳……”
随着丁辛吐了几口血之后,石硕更懵了:“三哥,你不记得昨晚的事吗?”
“昨晚?昨晚我感觉我喝了好多的酒,之后咱们走过来要收拾鬼魂,之后我酒劲上来了,就晕了过去。”丁辛说完之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的站了起来,随后又抹了粘在嘴角的鲜血愤愤的说道:“还有你们怎么把我自己放这了,不知道现在这种大秋天,贼冷吗?你看我都冻出内伤了。”
石硕“三哥,昨晚的僵尸你忘了?”
丁辛“老四你也是喝多了吧,还僵尸,可别是把行尸或者魇鬼当成了僵尸啊。我和你说哈,老四僵尸咱们可碰不起,那玩应就是仙界的大罗金仙下凡,阴间的阎罗真君上凡都得被当做玩具玩,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即使是那玩应的半成品,亚僵尸咱们华夏的修士们,能有几个打得过的啊?”
石硕看丁辛好像因为大难不死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有点像是失忆之后,有点懵了,随后右手为掌,四指冲着姜恒源对着丁辛询问了起来,毕竟石硕还是希望丁辛没有失忆的。
“三哥,你知道他是谁吗?”
看到丁辛摇了摇头,石硕有点彻底的绝望了,因为他们哥几个可以互相玩耍,但是涉及到东北特办局的分局长,于公于私都不能玩闹,这些事只能证明丁辛是真的失忆了,不过从刚刚丁辛说的话,还是就是站起来一点事都没有,除了几口血以外。
估计没有什么大事,身体和精神方向应该没事,最多最多也就是有点内伤。
“三哥,你应该是失忆了,这位是昨晚过来支援的特办局东北分局分局长,水家姜恒源,姜叔叔。”
随后石硕就给丁辛详细的讲述了昨天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