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方明王,十二个右手高高抬起,手掌永远都冲着那绕圈跑的蜥蜴怪物。
掌中金光闪闪,有着一个又一个,肉色的小人在哪里神态各异的念着经书。
每一个小人的表情,都是那么的慈悲与安详。
掌中还传出一个同一节奏的念经之声。
佛门绝技,掌中佛国。
集封印、渡化、度化、防御和攻击等等为一的强大招数。
这里面可能最让人难以理解的,就是为什么会出现两个“du化”了。
第一个渡化,是将其他修士或者妖魔鬼怪之类的,强行渡化成佛门修士。
而第二个度化,说是超度更加贴近。
用途就是将那些心有怨气之鬼物超度,让他转世投胎而去。
…………………………
从女子进入院子里开始,丁辛他们身后的那个屋子里面,原本应该接下这次事件的老人,还有他的保家仙就一直拔在窗户口,偷偷的观望。
并且因为老人的心善,狼战已经蹲在了老人的肩膀之上,准备随时上身,接手战斗。
一直观望的老人,在青素贞变成“站立的蜥蜴”的时候,就要念咒将狼战请上身。
却被狼战给拦了下来:“别动,没事的。”
“都这样了,是这两个小崽子能解决呢吗?狼仙赶紧上身,咱俩给那敌人杀了,可别让两个小孩瘦半点伤啊,那样我于心不安啊,你说啊,本来就是我的事,两个小孩接了下去,现在再让小孩受伤,我死后有脸见人吗?”
“我可没说不帮忙啊,我的意思是那两个小孩请的后手已经到了,就是在观望而已。”
“怎么还在观望呢?不怕这两个小孩受伤吗?”
“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呢,能让后辈多点战斗经验,就多点。这是好处啊。
幼苗不经历风霜洗礼,怎能长成参天大树;雏鹰不经历狂风骤雨,怎能飞上万里苍穹;溪流不经历颠簸流离,怎能交汇于浩瀚大海。”
“那好吧,不过假如发现半点不行,咱俩就动手啊。”
“行行行,你说的算,你说的算。”小型的狼战叹了口气,才说道:“你呀,就是太善良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要是不这么善良,我也不能保着你,人生啊,一饮一啄,谁知道未来是好是坏呢?”
正如狼战说的,丁辛请来的援军到了,就在一旁等待着丁辛和石硕两人不行的那一刻。
不过这位背剑中年人,来的目的可不止只有一个,过来帮助丁辛的。
另外一个则是将丁辛,强行带会保龙一脉。
作为一名从虞朝时期传承至今的传承,那有少族长在春节前不提前回去的道理呢?
当初丁辛请假说不回去的时候,就是命好。
正好赶上他爹喝多了,迷迷糊糊之间就给答应了。
第二天醒酒的时候,就给他爹说了,结果好了。
被他爹,也就是丁辛的爷爷给打的啊,那叫一个惨啊。
硬是惩罚了丁辛他爹,在扫了几天的祠堂,老人的怒气才好了一点。
等过几天的时候,丁辛的电话将老人给吓到了,就叫了今天来的这个人,前来救援。
到不说保龙一脉有多封建或者怎么的。
或者说他家有多么的传统,剥夺成人的人身自由。
而是丁辛的那个岁数,春节前的事太多了。
他回家就得先去文物祠堂,去寻找一下橄榄核雕刻,用来养鬼。
其次还得请华夏各大家族的人来,举办少族长接任仪式。
之后才能过春节。
其实这两件事主要浪费时间的还是少族长接任仪式。
倒不是说仪式有多浪费时间,主要是叫人来用的时间太长了。
文武祠堂最长也就两天两夜的时间。
少族长接任仪式,保龙一脉那次举办不得个半个月的时间?
…………………………
掌中佛国形成了长时间时间,不知道了。
因为那已经进入了邪道的青素贞,对这种迷阵的抵抗能力,已经达到了最低的情况。
一分钟,还是两分钟,甚至十分钟。
紧张的状态之下,真的不知道了。
这就好像是,你在玩游戏或者进入一个忘我的状态的时候,你会忘记了自己呼吸和时间。
那个时候时间的流逝已然不重要了。
终于青素贞停下了脚步,眼神之中也恢复了几丝神智。
见到这个样子,鳌半山心中暗道不好:“掌中佛国,诸佛压制。”
十二个右胳膊全都伸长,那手掌死死的摁在了青素贞的身体之上。
雷声大,雨点小。
一声一声的爆炸之声骤然出现,将那佛像的右手给崩开,崩碎。
同时还有一股紫色的能量冲着明王的佛像而去,顿时将佛像整个燃烧了起来。
随后就是一声惨叫,佛像胸口之处掉落出一个黄家仙家。
几声惨叫之后,就连那罗汉叠塔,也就是在上空的不动明王佛像,开始像是下小雨一般的,掉落出一个又一个黄家仙家。
撞到地面之后,全都化成一股黄烟的往一侧飞了过去,融入了黄威天的身体之内,其实是融入了他家仙堂帝马的身体之内,也就是石硕的身体之中。
三分钟,五大明王佛像,就留下两个了,东方降三世明王和中央不动明王。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两位的道行高一些,一个一流下等,一个半步超一流。
比起其他的二流黄家仙家,强的可不止是一星半点了。
不过黄威天那也查不了多少了,咬着牙冲着中间喊道:“镇堂王大人,我这里要扛不住了,爆了吧。”
“嗯。”鳌半山说完之后,中央不动明王违背了他的名字,动了起来。
双脚站起,飞到了降三世明王的旁边,左手摁在了降三世明王的后辈正中心,才继续喊了起来:“佛陀涅槃,诛杀邪魔。”
不动明王和降三世明王同时亮了起来,两道光芒融入在了一起,随后就好像是导弹一样,冲着青素贞以极快的速度飞了过去。
撞在了青素贞的身体之上,骤然之间,犹如太阳落地一般,原本就亮着的天空,亮的都睁不开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