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丁辛这不着四六的话,黑丁辛再一次进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我难道就是这种情况,没有底线,也不管面前的人到底是敌是友,聊几句话就能推心置腹,还问这玩应的要求,老子要知道早就和你说了,还用你在这提问啊……]
心里嘀咕了几句。
诶,不对他们现在的位置,好像就在心中。
应该是在心里的心里,嘀咕了几句,就不在言语,看了一会丁辛,叹了一口气再一次变成了半脸獠牙,半脸龙脸的奇异模样,口中念起了自己的报号,变成一颗颗沙尘无风飞扬了起来。
“万法亿术于一身,六道八龙破三界。安得天下永太平,唯我残躯化龙脉。”
留下了一脸迷茫,差点就哭出来的白丁辛。
“老哥……前世……大爷,你别就这么走啊,至少告诉我怎么出去啊……”
叫唤了不知道多少次,白丁辛放弃了,本着桥到船头自然直的原理,丁辛索性就破罐子破摔的继续练起了,黑丁辛交给他的咒语。
随着丁辛越念越快,越念越快,四周的白昼情况,黑了起来。
等这个黑暗彻底的包裹住丁辛之后,丁辛仿佛身体不受控制的越念咒语,越快,心中的心中想要停下,却完全停不下来。
等到念的速度,让丁辛的嘴唇都感受到抽搐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道白光,飞快的冲着丁辛照了过来,将丁辛彻底包裹住……
…………………………
华夏东北部,保龙一脉族地,一个小二层的门口,站着五个人。
一个老头,一个中年男子,还有一个中年妇人,一个背着一柄黑色宝剑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个蒙着面,只能看到一对眼睛,背着一个土色棍子,看不出多大,甚至看不出男女的人。
老人手中文盘(核桃的盘完分文武,文就是盘核桃的时候没有声音,武就是有声音。)着一对红玛瑙一般的红色核桃。
面色阴沉的感觉马上就要滴落几滴墨水,眯缝的双眼之中,看似浑浊,却有着浓郁的杀气,一看就是将人命不当回事的老杀才。
这老人手底下到底有多少生命,谁也不知道,甚至就连他自己都忘了,毕竟他经历过华国初立,和美国的那场抗美援朝的战争。
杀得太多了,就不会记得住了。
不信的话,你去问问那些屠宰场的杀猪人,你们问问他这一辈子杀过多少的猪,他们估计早就忘记了。
老人眯缝的眼皮底下,两个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会,就冲着在一旁一直看向小二层里面的中年男子开口道:“立新。”
“父亲我在。”
“进去问问,医家的人怎么说我的宝贝孙儿怎么样了,啥时候能够醒。”老人明显是看出,这中年男人惦记小二层里面的丁辛,根本就没有可能听自己的说的好,所幸就让他进去了。
随后转头看向了那中年妇女,语气明显就变得特别和善的说道:“晓萍啊,你也进去吧。”
中年妇女摇了摇头,眼神之中透露着悲伤,不过语气之中却让人察觉不出来:“老爹,我就不进去了吧,屋子里面医家的修士,来了十七八个的,我怕进去了,没帮上忙还添乱。”
“嗯。”老人轻轻的回了一句,转过头来看向了背着剑棍二人组,脸色瞬间由晴变成了暴风雨还带着电闪雷鸣:
“说说吧,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是有其他传承的人偷袭,还是怎么个情况,我保龙一脉是太久没活动了,还是他们这些新兴势力太狂了,真当我保龙一脉的武器不够锋利,不能够杀了他们是吗?”
[新兴势力,对于咱们保龙一脉来说,那个势力不是新兴的,毕竟就咱们保龙一脉是传承自虞朝的啊……]丁阴剑心里这么想的,但是却不敢说出来,面前的这个盘着核桃的老人。
不是别人,正是丁辛的爷爷,保龙一脉当代族长,东北阴阳圈最有身份的三人之一,华夏阴阳圈顶尖势力的龙头人物,丁稳站。
其实丁稳站出生的时候,叫做丁站的,不过他年轻的时候,锋芒毕露,嫉恶如仇。
既不符合保龙一脉一贯的猥琐发育风格,又不符合当时保龙一脉连外族都没有一个人的尴尬场景。
就天天的劝丁辛的爷爷丁站,做人呢要稳当一点,做事呢更要稳当一点。
一来二去,发现没起到任何的作用不说,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丁辛的爷爷从原本的上来和你讲道理,讲得过就完事,讲不过就动手。
加上他的天赋,也还算不错。
早早的就成就了超一流的道行和实力。
同辈之中,基本上是没有敌手的情况。
丁辛的爷爷永远都是那个以理服人的胜利者。
到后来,就变样了,变成了上来还是和你讲道理,只不过无论是给你说的服输了,还是你不同意。
最后的结果都是动手,给你打迷茫了,之后在和你讲道理。
之后继续动手。
一直打到你主动的认输,不再敢和他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才结束。
丁辛的太爷爷被烦的没办法了,所幸就给丁辛的爷爷改了个名字。
反正在保龙一脉改名这件事,司空见惯了,毕竟没有那个传承里面,直接通过名字就知道谁是族长,谁是少族长的。
改完名字之后,也不知道是给丁辛的爷爷通了脑血栓了,还是因为遇到了丁辛的奶奶的原因,恋爱真的可能会使人成长。
从那一阵之后,丁辛的爷爷,丁稳站就从原来的那柄锋芒毕露哦,顶风之木的状态,变成了一个冷血动物,蛇蝎一般的恐怖存在。
反正从那之后丁辛的爷爷,如果真的表现出来升起了,那无论是他旁边的友军还是敌人,全都不会惧怕。
但是一旦丁辛的爷爷,真的生气的时候,永远都是那种喜笑颜开的情况。
这个时候,敌人的感受,那真是胆战心惊的状态了。
没有一个敌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不怕丁辛的爷爷的那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