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稳站思考了良久,依旧没有任何的思绪,无奈之下也只能叹了一口气,相信了丁辛是因为透支的过于严重,才会导致现在的昏迷。
从出生开始,老人的一生就很是凄惨,十几岁的时候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了,中年的时候美国的霸权主义,那东三省叛变的抗美援棒又打响了。
老人再一次从军的上了战场,中间保龙一脉的外族,死了不知道不少。
终于熬出头了,修生养息的继续发展势力,结果现在老人的第三代能够继承族长位置的嫡系孙子。
一个志不在此,就想要尽忠报国。
另外一个就躺在了他旁边的屋子里。
悲痛的感情,差点就要击垮了老人,连着叹了几口气:“阴剑,土棍你俩下去吧,这事和你们没有啥关系了,先下去休息吧,另外这件事你们也不要自责,就是我家孙儿死了,那也是他的功德不够,寿数已尽。”
丁土棍抱拳整个身影就遁入到了地面之中,慢慢的离开了丁稳站老爷子的视野和感知之中。
看到久久不走的丁阴剑,神情之中像是老了不知道多少岁的老爷子,不禁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这……”
“有什么直接说吧,你小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还被赐予了我保龙一脉的姓氏,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儿子,除了没有继承族长的权力,你和我的大儿子他们没有任何的区别。”
丁阴剑什么都没有说,右手将背在后辈之上的龙纹阴剑抽了出来,左手握住剑刃。
任凭宝剑将自己的左手划破,鲜血滴落在地面之上。
等到宝剑从剑尖之处到丁阴剑握住的地方,全都被鲜血占满了,左手松开了抱住的宝剑,右手用尽全力的将宝剑插入地面之中。
整个剑身全部插入地面之中,丁阴剑才抬头看向保龙一脉族长丁稳站。
丁阴剑一身本领都是丁稳站老爷子教导的,自然明白这套动作的意义是什么,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以及丁阴剑所面对的事情和后果。
丁辛是他的血嫡系亲孙子,而丁阴剑是他收养的孤儿,虽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养育之情也是难以割舍的情感,老人第一次面露悲伤的轻声问了一声:
“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知道。”
“那你知道这么做的成功几率有多低吗?”
“知道,逆天之事,万中无一。”
“那你知道我不想你这么做吧。”
“知道。”
老人的语气顿时严肃了起来:“那你为何还想这么做?”
“三十二年抚养恩。”
“你应该明白,我收养你们可不是因为你们可怜,而是因为你们有天赋,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修士。”
“二十四年教导情。”
“这还是不够,教导你的修炼方面的姿势,只是为了我保龙一脉不会因为人数太少,被其他的势力欺负,你觉得你因为保龙一脉成为了一名修士,但我保龙一脉也因此多了不少的实力进步,各取所得何必这样。”
“师徒如父子,师父之孙,亦为吾之子,吾子有难,为父者可舍命。”
“诶,我也不劝你了,也劝不动你。”丁稳站老爷子又叹了几口气,才继续开口说道,眯缝着的眼睛之上,不难让人发现,一种感激之情从里面流露出来:“你呀,什么都好,就是这滴水之恩,四海以报这种事太过了,涌泉以报也就够了。”
这回丁阴剑没有回答,眼神之中的决绝之情更加浓烈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一个寻思之情,为了让丁辛即使死后,也依旧能够在这个世界生活,已然准备放弃生命。
一个感激和不舍的老人家,看着对面决绝的男子。
这一刻老人的神态,仿佛又老了几岁。
丁阴剑的方法,就是用他手中染了自己鲜血的龙纹阴剑,像是《西游记》里面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一般,强创地府,将丁辛的魂魄勾回来。
之后再交到东北五仙他们那里,让丁辛成为一名清风。
这种功德之鬼,永远都不会迷失自己的记忆的清风。
要知道这是现实社会,不会像是《西游记》里面那样,地府里面最大的十殿阎罗或者“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王菩萨、
现实世界,是真的有地府,那里面最大可是和大道同一级别的六道,虽然他现在被僵尸给拖住了主体,但是人家有分身的啊。
两人就这么相互看着,一时间四周应该有的冬风之声,都好像被两人的感情给压制住,没有任何的声音,就连旁边的妇女也是情绪稳定的静静守护着。
不过从她那心脏跳动的频率之中,就能发现,她现在的心情,根本不想表面那么的平静,而是紧张到了一定程度。
四周静悄悄了良久,老人身后突然嘈杂了起来。
三人一看,就冲进了小二层里面,丁阴剑连他那死都不会离身的龙纹阴剑都没有拔出来,而是放置在了原地。
老人穿过正门,走了几步推开了面前的一道大门,就走了进去,人还没进去,声音先一步传了进去:
“出了什么事,这般大声吵闹,惊了我家孙儿,那个能承担这个责任。”
老爷子的声音让四周的嘈杂之声,给镇压了下去,没有一个人敢于言语。
这就好比一个有权有势的军阀或者坐拥天下的皇帝,在哪里发脾气的时候,你看看那个人敢于在这个时候上前言语啊。
一个不好下场就是死的时候,谁都不敢上前啊……
但是却有一个声音,在这压抑的环境之中响了起来,就好像是皇帝最喜欢的皇后,和军阀的母亲一般,传了出来。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晕在床上整整三天,刚刚从内心的最深处逃离出来的丁辛所发出的。
“二孙子,你醒了,和爷爷说说,你到底遇到什么了?是不是哪家传承的人,偷袭了你?”
“也没有谁偷袭我,事情是这样的……”丁辛刚说到这里的时候,脑袋一疼再一次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