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要吃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吗?”丁阴剑憋了半天,关心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毕竟在他的心目之中,丁辛这回的差点要了命的昏迷,是因为他大意的原因。
一不小心就将自己救命恩人的孙子,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子。
而且自己还不准备娶妻生子,丁辛就相当于他的儿子。
这样一个多重的身份,因为他的大意。
可想而知现在丁阴剑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情感。
“阴剑叔,有肉没?”咸鱼的丁辛,却没有看出来丁阴剑是憋了半天才转移的话题,就以为是这样的情况,啥都没有想,就按照了丁阴剑的话语接了下去。
“说吧,要吃什么肉?”
“额,前一阵和老四,就是石硕。俺俩翻山的时候,被野猪群给驱赶过,那玩应是保护动物,俺俩也没敢还手,就跑了,所以这回我要吃家养的野猪肉,报报仇。”
“行,什么做法?”
“溜肉段呗。”
丁阴剑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丁辛,更加自责的离开了这个小二层。
当然门口的龙纹阴剑,被他拔走了。
练剑的修士,都是那个状态。
剑在人在,剑毁人亡。
练剑修士,全都将自身的一部分灵魂,放入了剑中。
剑毁了的话,虽然不会死。
但是比那个其实更加的严重。
傻了,永远的傻。
没有办法治疗的傻。
三魂七魄里面,丢了魂魄还能思考,毕竟灵魂虽然离开了身体,但是那千丝万缕之间的联系,却真的斩不断。
但是这魂魄被毁了的话,就是真正的傻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华夏的阴阳圈里面,会有一句话。
魂飞魄散手到擒来,神智不思难于登天。
…………………………
时间如流水,转瞬即逝。
尤其是对于丁辛这个因为透支了身体,被家人给限制到了,不允许离开他昏迷的时候,躺着的那个小二层的屋子里面。
半步都不允许离开。
三天的时间,对于生性好动的咸鱼辛来说,很是难受,却很舒服。
毕竟要吃啥就能吃啥。
甭管是山珍海味,还是什么东西,只要丁辛敢开口,丁阴剑就敢给他整过来。
终于等到丁辛觉得自己可以了,在丁阴剑将丁辛的爷爷,保龙一脉的族长丁稳站叫过来,确定丁辛没有啥事的时候。
丁辛终于解禁了。
龙入大海,任我翱翔。
鸟入山林,任我闯荡。
但是咸鱼永远都是咸鱼,他即使翻身了,也不过是将含盐度更高的一面露出来,不会有什么咸鱼翻身,成就一番事业的情况。
丁辛偷偷摸摸的出去吃小吃去了。
这要是搁在其他的少族长,或者一些有责任心的修士,在知道南棒子国阴阳圈要过来搞事情的话。
即使不去掺和一脚,也至少会去问一问到底是个啥情况。
丁辛这种偷偷摸摸跑出去的事,自然瞒不过保龙一脉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问题,丁辛毫无意外的被再一次禁足了。
同时也因为这个问题,丁稳站决定将丁辛成为保龙一脉少族长的位置,进行无限期的延后。
这个期限就是丁稳站或者丁辛的父亲,丁立新觉得丁辛成长了,有点能够作为族长的担当的时候,才会举行大典。
这件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但是摆在丁辛面前还有一件事却不可能逃得了。
一件保龙一脉的人,在成年之后必然需要做的事情。
闯文武祠堂,得古之圣贤庇护。
不过闯荡之前,按照保龙一脉自古以来的传承,必须要焚香沐浴整整三天。
期间只能啥都不能吃,饿了的话就吃点补充能量的丹药,虽然不能解饿,至少能够保证身体不受到伤害。
渴了的话,倒是没有啥问题,只不过只能喝点凉水。
热水是绝对不行的。
这种保龙一脉的人都觉得很神圣的事情,对于无肉不欢的丁辛来说,无肥仔快乐水不乐呵的丁辛。
比起前面更是绝望了。
整的丁辛已经开始准备要逃跑的时候,被了解丁辛的丁稳站派来的人,直接给锁到了屋子里面。
跑不了了。
为了确定丁辛不能跑,丁稳站可是下了血本了,金之龙纹金镗丁金镗、木之龙纹木钺丁木钺、水之龙纹水叉丁水叉、火之龙纹火镐丁火镐、土之龙纹土棍丁土棍。
保龙一脉外族五行赐名持器人,全员到齐,就是为了确定丁辛不能逃跑,确保万无一失。
时间再次一晃而过,三天之后,丁辛如同一头饿了好多天的疯狗一般,被放出了他的牢笼。
在接过前来接丁辛出关的丁阴剑,偷偷摸摸递过来的肥宅快乐水之后,丁辛趁着大家不注意连忙偷偷喝了几口,在藏到了左手的洞天戒指之中。
等到被丁阴剑拉到了文物祠堂之前,丁阴剑开口说道:“少主,跪下吧。”
看到丁辛推金山倒玉柱的跪在了文物祠堂面前,丁阴剑连吸了几口气,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明显就是古代的金色的卷轴。
这卷轴的材质,可是不简单。
五行材质,每种取了四种。
金银铜铁四种金属丝线编制而成的外层。
紫檀、金丝楠木、红木和雷击桃木,四种名贵的木头制作而成的纸张。
鹏、虎、鲸、人四种血制作而成的混合血,制作纸张的时候,用的水就是这个混合血,同时这种混合血也是纸张上面的墨水。
而这四种动物,各自代表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和人道之人里面的王族,四种王者的血。
火就更加神奇了,修士的三昧真火,雷电劈中树木产生的天火,能够在水里燃烧的岩浆之火,和万家烟火的凡间之火。
土就简单了,万年冻土,农耕之土、海里的沙土和扬沙天积攒下来的沙尘。
五行,二十种物品制作而成一个卷轴。
丁阴剑就是作为了丁辛的文物祠堂领路人的身份,他同样也是焚香沐浴了三天,和丁辛一个样子。
张开卷轴,神情严肃的看着丁辛,缓慢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