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收完所有的橄榄核之后,丁辛冲着高顺再拜了一下:“高叔,您现在可以和我进行人鬼合一吗?”
“哦,不需要我指挥陷阵军士吗?”高顺又些意外的回了一声。
“暂时不需要,这回遇到的水煞一天才吸一个人的阳气,预估的实力应该最多在一流,不可能超过太多,自然就不需要高叔指挥了,需要的也就是围堵一下,不让他逃跑也就可以了。”
高顺点了点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那就来呗,我又不在乎是不是非得自己上战场。”
“那就行,只要高叔您不抵制,那咱们就合一。”丁辛说完之后,直接开始念起了咒语:
“天地人鬼皆有阴阳,天阳为日兮阴为月。地阳为山兮阴为坑,人阳为男兮阴为女,鬼阳为仙兮阴为神。天地不见人鬼殊途,天地合一万物混沌,人鬼合一神通自然。封天保龙第二式,阴阳合一式。”
高顺化成了一股烟雾,飞进了丁辛的身体之中,等到烟雾散去,丁辛的衣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身汉代的铠甲,只不过却明显是那种生凑出来的,亦或者当时制作的手艺不行,感觉上有点破破烂烂而且还有点东拼西凑的感觉。
手里的宝剑,更是破烂了不知多少倍。
这要是放在现代,亦或者古代里面那个盛世,可能就是普通的时代,只要不是那种战乱的,人命还没有盛世狗命值钱的那个年代。
任何一个手底下有不少的军官,都会直接丢弃的武器。
不过这破烂的武器,却真的是高顺死之前拿着的武器。
等丁辛全都准备完成,回过头的时候。
那感觉真的是,什么一个人领着两个大狗的既视感啊。
一条黑色,尾巴上面燃烧着火焰的祸斗一族阎志宇。
浑身上下都被金黄色毛发占领了身体的黄威天。
走右手拿着几张黄色符纸的张虎。
这感觉很是怪异,毕竟有两个四脚着地的修士啊,而且还是一左一右的站立在张虎的旁边,像两尊石狮子。
不过紧张的氛围,还是让丁辛没有开起玩笑,而是和所有一起看向了厕所的方向。
几分钟还是多长时间,丁辛不知道。
不过在厕所里面,被丁辛丢进去的一只浑身画满了咒语的公鸡,开始和前天的纸人一般,四处的乱撞了起来。
在重复了前天纸人的所有动作,颤抖着倒在了地面之上。
那涂满了混合朱砂的水龙头,开始和前天一样,滴出了水。
一切都和前天石硕见到的场景一模一样,或者说宋龙发现这个厕所有问题开始,每一天就和计算机里面的程序一般,一直在重复着这个机械式的动作。
在水元素凝结成人形的那一刻,厕所门外如同一头大黑狗的阎志宇,一声暴呵:“干他(防和谐)妈的。”
阎志宇当仁不让的冲了上去,同时口中一道红色的火焰奔着水元素人冲了过去。
刹那之间就火焰和水就撞击在了一起。
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和水沸腾特有的噗噗声交织在了一起。
第二个行动的张虎,口中念起了咒语:“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雷霆符,三令。”。
左手三道手指粗的雷霆,从那张燃烧的黄符之中飞了出来。
念完之后,张虎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继续念起了咒语:“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火焰符,五令。”
五道手腕粗的火焰,如同火焰喷射器里面喷射出来的火焰一般,从右手燃烧的黄符之中飞了出来。
最神奇的还是属于,明明火焰起发的时间,比起雷霆发出的时间慢了一两秒的时间,但是撞击在那惨叫的水元素人身上的时间,竟然出奇的一致。
雷霆配上火焰在同一时间爆炸,那凄厉的惨叫却小了起来。
同时一个闷闷的声音,从那水元素人之中传了出来:“你们是什么东西?我好像没有惹到过你们吧?”
听到声音的黄威天,停下了奔跑的动作,同时手一横示意张虎暂停攻势:“你这鬼怪,死了就好好去轮回,留恋人间的事情,不归我们管,但是你威胁到人类的生命,这件事情就不对了吧,你是鬼物走你的阴路,我们是凡人走我们的阳路,互不打扰,不是挺好的吗?”
那水煞发现,这些想要消灭他的人,竟然和他交流了起来,刚刚那几下给他的伤害,让他明白自己根本打不过面前的这几位的,无奈的只能求饶起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死了之后,没有去走那轮回之路,就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我也不想去吸食人类的阳气,但一个发自灵魂的声音告诉我,如果我不去吸收阳气的话,我就会失去理智,成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我害怕在我实在忍不住的那天,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寸,正好在我家的门口摔倒同时还晕了过去,我也就趁机吸收了阳气,从哪之后我就实在忍不住了。
不过几位仙人,我真的从未取过一个生灵的性命,各位大仙饶了我行不行?求求你们了。”
水煞说着的同时,那两个水做的双腿同时跪了下来,脑袋的部分还冲着阎志宇的方向做起了磕头的动作。
水撞击在地面,还有肉体撞在地上之上的声音,整的丁辛很错愕。
咋全是水做的身体,还能碰撞出肉体的声音,同时心里也起了同情心,上前了几步,冲着阎志宇低声的劝解道:
“阎哥儿,你看这水煞也没有害人之心,咱们放了他吧,这种鬼我以前也遇到过,本质上就和食肉的野兽一般,没有害人的心,却不得不吸取阳气,咱们限制他一下,也就可以了。”
说完之后丁辛一指还在磕头的水元素,继续说道:“你看,他磕头的状态多么真诚,另外他刚刚说的话,我感觉也挺可怜的,明显就是一个孤寡老人死了,也是一个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