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之后,在简要的说明了前面和水煞的遭遇,之后阎志宇的语气瞬间的沉了下去。
电话那边的丁华,在听到救了水煞的人,是黑教廷的一名主教之后,丁华直接打断了阎志宇的说话,将话语权抢了过来:“地点,给我实时共享地点,我现在马上就动身赶过去,给我拖住,拖到我来的时候。”
丁华吩咐完成之后,有用极其小的声音,悄悄的说了一声:“找个没人的地方,不要让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听到,我有些事要和你说一下。”
丁华说完之后,阎志宇虽然不明白丁华要说什么,却还是听从了丁华的命令,随便的和丁辛他们两个用这边信号,不是特别好,他出下厕所给丁华发个位置为理由走了出去。
走出厕所之后的阎志宇,冲着电话小声的说道:“老大,到底是个啥情况啊,还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不该问的别问,不过我得和你说一下,这次拖住那骨头架子一直到我来之前,丁辛不能死。”
“我带他来的,怎么可能让他死啊,老大我可不是那么不着调的人,即便是真的有生命危险,那也得是我先死了之后,踏着我的尸体再杀了辛小弟。”阎志宇却没有多想,心里也没什么不高兴的情绪。
他明白丁辛身后的保龙一脉,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是特办局都惹不起的存在,阎志宇就觉得丁辛是保龙一脉的少族长,身后站着好几个顶尖大能,就根本没有往丁辛的身上想。
其实话又说回来,丁辛身上的那个障眼法,就是顶尖大能不近距离观察的话,都发现不了丁辛是天生人眼,就阎志宇这连超一流道行都没有到的情况,怎么可能发现呢。
丁华却听出了阎志宇的意思,不过丁辛身上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不能明着说,但是丁华在当初早就和保龙一脉现任的族长,也就是丁华的爷爷丁稳站窜过话了,知道该怎么说:
“有些事你以前不知道,不过今天你们遇到这事了,我就必须得和你说了,我小弟的身份可不止是保龙一脉少族长,那么简答,他身后有一个可以为了他拼命的顶尖大能。
要是他死在了这回的行动之中,咱们特办局的局长可就不好受了,主要还是他被我二爷爷当做了开门弟子,同时还是关门弟子,自小当做儿徒对待的,也就是我小弟没有啥上进心。
不然道行早就撵上我了,对了他被我二爷爷收做徒弟这件事,黑狗你不要在丁辛面前说啊,他就怕别人知道他师父是顶尖大能,不敢和他平等交流了。”
丁华这理由,找的不可谓不好,不可谓不绝妙啊,一个顶尖大能道行的修士,可能震慑不住特办局。
毕竟那种陆地神仙,除非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一般都不会对付其他势力的修士,既是因为不对等,大象会找蚂蚁的麻烦吗?
更是因为顶尖大能之间的交战,谁也不敢保证,那方会输,相差都不大,自然不会随便的战斗。
谁又敢保证,一个小到不能再小,可能就一个人的势力,会不会和那个顶尖大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而且特办局也不是白给的,国家正规部门,有着龙脉的关注,这先不说,他们的局长,国家特殊事件专办局正局长王木辛,可也是一名顶尖大能啊。
而且还是顶尖大能里面较强的哪一位,最强的一次战绩,可是真的斩杀了一名同级别的修士。
就是那种一对一,没有谁有支援,更没有那方有伤的最普通的绝斗。
但是对于顶尖大能来说,却真的有一件事,是他们的逆鳞。
这个逆鳞就是丁华编的丁辛的这个位置,没有后代的开门弟子,同时还是关门弟子。
这个位置,可真的是有点恐怖了。
开门弟子一般就是继承顶尖大能衣衫的徒弟,关门弟子一般是最受疼爱的那个,是在开门弟子万一牺牲了之后,继承衣衫的弟子。
儿徒就是当做儿子来收的徒弟,很多的时候儿徒的地位,比起自己的儿子都高。
这也很正常,对于顶尖大能这个随便就能活几百年,而且一直都是巅峰的修士,身体是不可能出现不能繁衍后代的病。
这也就导致了,一般的顶尖大能,儿子的数量有很多,多到无法数的情况,但是儿徒就哪一个,那个地位高,自然就简而明了了。
就比如说保家仙的那位顶尖大能,胡家三太爷,他的后代就真的数不过来,根据不完全统计,现在应该有几万个。
只不过大部分都不是仙家,只是野兽而已。
但是丁辛的二爷爷,是因为心病,最爱的那个女人难产而死,才出现没有后代的情况。
这也就导致了二爷爷的儿徒,地位更加的高了起来。
阎志宇合计过味之后,眼神之中那抹浓浓的震惊,再也压制不住了,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才对着电话说了起来:“老大,我明白,我就是死了也会保住辛小弟的命,不过话又说回来,黑教廷为啥要救下水煞啊?对于他们来说,这事没有意义啊?他们还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电话那边的丁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申斥起了阎志宇:“黑狗,你这回咋这么笨呢?先把地点告诉我,我边赶过去,边和你说。”
“好嘞老大,我们在……”阎志宇说完地点之后,那边的丁华就开始讲了起来:“你应该知道道家有一个阵法,五行阵吧?”
“知道。”
“黑教廷他们要抓捕五行鬼煞,倒布五行阵,用来培养一个煞。”
“五行煞?”
“对。”
“那玩应有啥用啊?名字是好听,但是贼废物啊,五行煞怕五行,这件事我可知道啊。”
“如果再配合上阴阳煞呢?”
“怕阴阳的阴阳煞,那不是更废物了吗?”阎志宇下意思的说完之后,突然脑海之中闪过一丝电光,他明白了,黑教廷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