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煞缓了一阵,终于恢复了神智,劫后余生的他观察起了四周,心里的那个庆幸,真的没有办法和人去说啊。
四下大量了一波,在水煞的眼睛之中,就看到了一个如同火焰一般,燃烧着阳气和阴气这两个明明相互为敌的能量,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在他的眼中,那就是一刹那是白色的火焰,一刹那又是黑色的火焰,每一秒之中,根本就不知道转换了多少次,而且还没有规律,有可能这一刻是黑色的,在人类不能计算的时间以内,就会变成白色的火焰。
但是也有可能好几次连续的黑色、或者白色。
这火焰给水煞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既有威胁到他生命的感觉,又有一种给他那种安详、温暖的感觉。
不过那一丝丝的威胁感,仍然让水煞想要逃跑。
只不过他能逃跑吗?
准确点数说,黑教廷的主教要是没有百分之一万的把握,能够将水煞给收拾了,有可能是封印,有可能是直接击伤,就是没有可能让水煞给逃了。
不然那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就在水煞要逃跑的那一刻,黑教廷主教用它左手的那个骷髅爪子捅到了自己的胃里面,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骨头块,上面还有紫黑色的各种各样的鬼画符。
打眼一看,这紫黑色就不是什么颜料所绘画的,明显就是血,而且应该是人血,甚至都有可能是他黑教廷的血。
要知道他们的血可不容易啊,那是万家血,毕竟他们所有的修炼的方式,全都是在自己的血池之中修炼,再加上他们把自己的皮肤和肌肉之类的东西,全都剔除了。
那他们的血,基本上不会是自己的,不然的话为啥他们燃烧着黑、白两种颜色的火呢?
黑就是他们自己,因为他们本身就应该死了,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活在世界之中。
白就是他们杀的人的血液、灵魂等等。
其实整个世界所有的修士,只要会天眼通的修士,通过他们身上燃烧的火,就能判断出来他们是不是强撑的状态,还是全盛的状态。
就看他们是黑色多,还是白色多。
一旦不再变化颜色,变成了单纯的黑色,那一刻起,他们的生命就剩下九秒了,这短短的九秒时间以内,不得到新的血液,就会死。
但是可不是一般的死啊,是那种犹如地雷爆炸一般,砰的一声炸裂开始,这一下的实力,远远超过自身一倍以上的拼命一击。
骨头拿出来之后,黑教廷的主教冲向了水煞,同时一个让厕所里面冷了不知道多少度的声音,从那上下颚之中传了出来。
再一次的打破了生物学家的认知,一个没有声带的骨头架子,竟然通过自己的颈椎骨说话了:
“神圣的吾祖,您是无尽的虚无,您是一切的开始,您是一切的结束,一切的事物都来源于伟大的您,一切的事物最终都会归顺于您,我再这里请求您降下您的神威,让世间的一切异教之徒归顺在您的权杖之下。”
这段话明显就是一个祷告,根本就不是动手,这段祷告没说一个字的时候,厕所里面的温度都降级一些。
到最后一个“下”字,念出来之后,厕所里面水箱里面的那些水,全都冻成了大冰块子,温度明显已经降低到了零下的情况。
要知道厕所原本里面的温度,虽然说不上多高,但是也是零上十多度的情况,马上就要接近二十的程度。
却在那一段祷告念完之后,直接降低到了零下的程度,并且这关键的还是,黑教廷的主教根本就没有动用任何的招数,就是用自己的能量,共振的情况。
没有消耗自己一丝的能量,念之前多少能量,念之后还剩多少能量。
而且这温度降下来之后,厕所门口的阎志宇睁开了眼睛,同时张嘴开口说了话:“张老婊、辛小弟、石小弟准备准备吧,估计要动手了,他们黑教廷祷告完事之后,就是战斗的开始。”
阎志宇说完之后,也不等其他人说话,一声闷哼再一次的变成了祸斗的形态,这回的黑狗变得可比前一次变得大得多的多。
黄威天也在同一时间上了身,更是虚空掏出了他的武器,十二生肖亮银枪,同时嘴里念了六遍咒语咒语:“十二星君十二镇,十二生肖十二杀。一位星君镇一肖,一重封印强一重。”
恢复是恢复了,但是恢复的却只是身体里面的能量,并不是精神状态。
话又说回来,精神状态又那么快恢复吗?
当你觉得累到困死了的时候,你能坚持一下,能挺一阵,但是当你再一次困了之后,你会怎么样?
睡吧?
没毛病吧。
六个怨世的生肖头,盘旋在了黄威天怀抱的那个亮银枪枪尖盘旋了起来。
张虎倒是什么都没有做,就是从怀中拿出了接近千张的黄符,在哪里排起了顺序。
丁辛一看,就凑到了黄威天的身边:“黄叔,那边张哥怀中怎么能放那么多东西?”
脸色苍白的黄威天,笑了几下,摇了摇头:“他带了个项链,最下面的吊坠和你戴在左手的戒指一样,是洞天法宝。”
“好吧,我还以为他是藏在哪里了呢。”
丁辛说完之后,也就不再多说,心中开始犹豫了起来,他们的任务是拖,但是他不想,他想凭借自己的能力杀了那黑教廷的主教。
向他的哥哥也就是特办局对外分局的局长丁华,证明一下,他丁辛不再是那个,遇到事情只会躲在他的身后,或者家里的人身后,寻求帮助。
他丁辛也长大了,成为了一名一流道行的修士,同时也通过了文物祠堂的考验,从里面拿出了整整四个橄榄核雕刻。
证明丁辛在保龙一脉里面,从那以后就不再是一名孩子,而是一个战士,一个修士,一个成年人了。
当保龙一脉有生死战斗的时候,他丁辛就必须得上了,必须得拼命的战斗去了,不能再躲在后方看长辈们在前方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