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口中不屑的一哼,双手握住了金色长矛,在他心中估计一下,最多也就四五下的攻击,就会让黑教廷的主教死在黑戟之上,成为这无名黑戟的不知道多少个亡魂之一了。
丁辛,哦不对,应该是被吕布进行了阳阴合一的丁辛,在吕布脑袋的位置,再一次的显现了出来,金色的雾体用着只有丁辛和吕布再能听懂的话,聊了几句。
大致的内容就是让吕布,在接下来攻击几次里面,每一次都要说一句话,在众人察觉不到的地方,吕布不可查觉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丁辛的话。
随后丁辛就再一次的融进了吕布的身体之中,能量再一次随意的使用之后,吕布长矛从左到右横扫过去,同时还用这越带着无奈且不耐烦的语气,应付的开口了:
“你说你们是圣教,却随意的屠杀其他教派的修士,这无所谓,弱肉强食无人会说什么,但是你们却将魔手伸向了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凡人动手,你们这种行为,不感觉有点无耻了吗?”
吕布说完之后,又用着如同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自言自语了起来:“说这么多有何用,还不如让本候直接斩了他,这样反倒轻松多了。”
这话谁也没有听到,也就丁辛听到了,不过这个时候他明白,自己再出来什么忙都帮不上不说,必然会拖吕布的后退,所幸也就不出来了,等以后慢慢和吕布,希望能够让他改变心意吧。
就如同“熬鹰”一般,反正丁辛也爱说话。
本来按照丁辛的想法,他让吕布说的那些话,应该都得等到黑教廷的主教回完话之后,在说下一句。
但是丁辛的这些要求,也让吕布觉得有点不耐烦,自然就不想继续“玩”下去,直接对战斗进行了一波提速。
“肆意破坏华国阴阳圈国家势力,和其他国家或者地区的之间的关系,差点导致所有的国家和地区阴阳圈,进行一波大规模的侵略,你们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圣教,根本就是华夏的一颗毒瘤,而且是那种不切不行的毒瘤。”
吕布说话的过程中,双手握着的长矛从扫改成刺,再一次的和他预想的一样,黑教廷的主教往后面翻滚了过去。
“进行残忍的自虐,根本不在乎自己父母给予你们的身体,你们不在乎自己,我保龙一脉没有办法说什么,但是你却在找到一个好一点天赋的孩子之后,直接对他洗脑,成为你们黑教廷的一名信徒。
你们这么做有想过他,自己想不想成为你们这样的骨头架子,变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魔不魔的邪道修士?你不敢觉你们这么做,太过的不要脸了吗?”
丁辛说的是一个事实,黑教廷对外国教派的修士和信徒是以杀为基准,而对华国无论是什么样的势力,都是和其他国家有一个天差地别的差距,华夏的修士或者说凡人,只要有天赋,他们就不会直接杀了。
而是让别的势力,给抓到他们那里,进行一波洗脑。
洗脑成功的就是他们之中的一员,失败的就杀了,不会有第三种结果,就是这么邪恶。
最关键的和丁辛进行战斗的这位黑教廷主教,当初就是被抓过去的,而且为了保证他没有二心,还将他的父母之类的亲属杀了,这都不是最可悲的。
最可悲的还是,这位黑教廷主教,同样也做了和他身上的遭遇,一样的事情,而且还变本加厉了起来。
他的遭遇只是父母、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被杀了,他做的更加绝情,只要和被抓过来的天才有血缘关系的人,全杀了。
而且还是让那个被他洗了脑,一名新的黑教廷修士亲自斩杀的,这都不是最残忍的,最残忍还是让他知道他杀的人,和他自己的关系。
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检查洗脑到底成不成功。
黑教廷的主教,刚刚想回话,左眼之中一个金色的尖锐物体,就越越来越大了起来,无奈之间只得侧过脑子,防止被一矛击穿自己的头骨。
吕布能这么轻松的放过他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事了,金色的长矛冲着右侧挥舞过去,同时长矛之上,还有一条同样颜色的金翅大鹏鸟若隐若现,在哪里咆哮着,像要拖矛而出,直接一口吞了黑教廷的主教一般,同时吕布的声音,第四次的在黑教廷主教的耳边响了起来:
“你们黑教廷有自己的行动,这无所谓,但是为何在完成行动之后,还将遇到的所有凡人和修士,打成残疾,你们不是不怕死吗?
那为何不敢多做恶事,是不是怕在咱们华夏的地界龙脉给你降下无上天劫啊?
就用你刚刚所讲述的故事,你们不是认为只有你们这幅样子,才能拯救世人于苦海之中吗?
你们不是信奉死亡吗?
那为何你却为了活下去,躲避着我的攻击?”
吕布说完之后,手中的长矛,如同陨石撞击星球一般,用力的砸了下去,黑教廷的主教无奈的只能一个侧身躲了过去,突然之间,他的头骨的脑干部位,一阵剧痛穿了过来。
掌骨刚准备抓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动心的时候,一个快到他根本看不见的长矛撞在了他的身体之上,脑干的部位一个穿刺的感觉就传到了他的全身。
这回黑教廷的主教终于看清楚,这刺痛他的东西,或者说杀了他的硬物到底是什么了。
就是吕布最开始丢出去的,那个他以为是吕布为了全心战斗,或者说看不起他,认为他根本进不了吕布近身的那柄黑色短戟吗,人在死之前,或许会想明白一切,或者说这位黑教廷的主教,根本就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
只不过是遇到了一个强到不像话的敌人,不然今天也不会死在这里,在他刚刚想抢救自己一下,用掌骨将短戟从原路打回去的时候。
金色的长矛再一次的攻击了过去,片刻之后两个掌骨、两个脚骨就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