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人家像你我这样啊?一天天啥事都没有,就想着如何出去玩,人家那是工作,别以为灵车司机只需要晚上开了,如果功德不够硬的人,都做不了这个工作。
不要以为灵车司机,只有凌晨在需要出去接尸体,咋的要是晚上死了的话,就放在哪里等到凌晨在接走?
虽然有的是这样,不过也有晚上去接的,只要功德够,就啥事都没有。
人家司机大哥白天也需要上班的,下班之后自然会觉得很累了啊?第二天起来之后觉得累,觉得昨天没有休息好,或者工作量大了,这不很正常的吗?”
丁辛直接一套连,将石硕整的哑口无言,没有过社会经验的石硕,或者说他接触到人,都是什么样的人。
基本上都是修士,一帮平常要么出去降妖除魔,也不会带上石硕,这种情况累了直接就在附近睡了,石硕也看不见。
要么就是闭关修炼去了,那种情况就是闭目养神思考问题,那会累啊?
可以这么说,石硕上大学之前,接触到的外人只有一种身份,那就是来他家给他上课的老师。
只会给石硕将知识,根本就不会给他讲述社会经验的老师。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石硕就社会经验这一方面,他就连一个跟着父母出去买菜的小学生都不如。
自然就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了,被丁辛给说懵也是自然的了。
丁辛看着石硕的状态,一脸迷茫诧异的问道:“老四你丫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看到石硕摇了摇头,丁辛也和石硕刚刚一样懵了,同时在心里面埋怨起了自己的哥哥,也就是丁华。
[哥要不是你非得不当少族长,我至于这么累吗?被人逼得学这学那的,诶,命苦啊,我怎么就没有个弟弟呢?我怎么就最小呢?……]
看到丁辛陷入了自我的思考的之中,石硕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丁辛,将他拉回到现实的世界:“三哥你没事吧,刚刚怎么了,入魔了?”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懵住了,咱们继续说遇到的那个鬼怪吧。”
“行,那按三哥你的分析,应该是个什么道行的鬼,和你姐估算出来的二流差距大约有多少?”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能是一流的,这事咱俩也就是搂草打兔子,顺带手的事。”
“行,三哥最后三个问题,第一你大姐道行是什么级别的?”
“不高,也是一流的,应该没有我现在高吧,要说战斗里的话,就更完了,好像才是二流巅峰的级别,属于那种高道行,没有啥战斗力的辅助修士。”
“那她这回上手吗?”
“不会,要不也不能把电话和地址都发给我了。”
“行,那咱俩什么时候动身,怎么去哪里?”
“现在咱俩先睡觉,等到张哥把你要的两种黄符送过来之后,我先给他收到洞天戒指之中,等回学校再给你,之后咱俩再说怎么去,是坐飞机还是做火车。”
“好的。”石硕说完之后,直接上了病房里面另外一张病床上面,盖上被子也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两个爱睡懒觉的人,而且是那种地震了,或者火灾了绝对会死在屋子里面的两个人。
这样两个睡觉就好像死了一波的人,竟然在张虎进来之后,都没有清醒过来,真的是属于那种没有一点警戒心的人啊,不过话有说回来,两人在这个医院里面,也是真的能放心啊。
这个医院是当地的武警医院,两人住的还是武警专属的病房楼,整个一栋楼里面,把医生、护士、打扫人员之类工作人员抛出去,在把前来探望病人的亲友也抛出去。
那么整栋楼里面,除了丁辛和石硕这两个人以外,就没有一个不是当兵的,或者说就没有一个曾经不是当兵的。
毕竟当兵的也是有退伍的,退伍了人家也是属兵,也是一名华夏最伟大的人,他们依旧可以享有当兵的特权,得病了依旧可以去武警医院,住在武警医院里面当兵的专属病房里面。
丁辛能够进来,还是靠了阎志宇的途径,或者说特办局的途径。
毕竟现在丁辛也是属于预备役的嘛,而且也参与过几次特办局的大型国外行动,怎么算都不能算做外人吧。
要不是丁辛参与过特办局的几次行动,另外还和丁华这个特办局最有权力的副局长是有血缘关系,是堂兄弟的关系,阎志宇也不敢动用特办局的关系,将丁辛给送进放到这个病房里面。
不然等到阎志宇回到特办局,绝对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和古代当官的一样,被各种眼红对外分局的其他特办局的人弹劾。
阎志宇他不被丁华不得不踢出对外分局,那些得了红眼病的人可能连觉都睡不好吧。
这就是人类的卑劣根‘笑人无,恨人有’,这是心理的病没法治。
那些重度红眼病患者,他们只看到阎志宇开的工资高,得到的资源多,享受的待遇好,政治级别高,但是他们怎么不想想阎志宇那一身的伤,和他承受了多少次死亡的威胁呢?
多少次九死一生,甚至百死无生的场景呢?
他们不知道吗?
不,他们知道。
你让他们去冒这种很多都是必死的战斗,他们回去吗?
不会。
那帮人是一群胆小鬼,他们比谁都惜命,根本就不会为了自己的国家,就去牺牲性命。
就好比用一个填空题,就能非常好的形容他们。
他什么什么牺牲性命,什么什么出卖组织。
这道题如果是阎志宇或者丁华来写,就会写:他宁可牺牲性命,也不会出卖组织。
而那帮红眼病患者,就会写:他害怕牺牲性命,所以出卖组织;他与其出卖组织,不如出卖组织。
当然这些红眼病患者,比起那些汉奸还好不少。
那群汉奸应该会写:他即使牺牲性命,也要出卖组织;他白白牺牲性命,忘了出卖组织。
阎志宇为什么会享受那些特权的原因,也就一目了之。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