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待在一道道敬畏的目光下,那气势更是孤傲,“看明白了吧!即便没有你们协助,老娘照样会收拾掉宕鬯一脉的后人,得到想要的东西。”
赫德又羞又恼,脸上更是一阵火辣辣的,但他没有去辩驳,因为她说的没错,在一名有着魔君实力的强者面前,什么也做不了,只有屈服。
南宫朗嘴角却是挂着一抹冷笑,心想:“哼!吓了老子一跳,还以为是个老妖婆,有着多么高深的实力,不过是个狂妄自大的小魔女,魔帅……充其量也就和一般的玄宗中阶差不多。不过,对付这些杂鱼确实绰绰有余。”
一转念,又想:“魔族看来也不是一团和睦!怎么也好,不关老子的事,只是她说的那个滕魔藏是个什么东东?瞧她们的样子,应该是件重宝。”
“暹魔王这样,想不到他的后人也这样,难道滕魔藏真的那么重要,可以不惜背叛魔族?”米伽耳有些愤怒地吼道。
裹待冷笑,道:“哈哈,你只知道滕魔藏,我想主上你的父皇并没有告诉你,滕魔藏是什么吧?就算现任的魔族族长他也未必知道,毕竟这个秘密太大了,大的可以瞬间让整个魔族腥风血雨。”
米伽耳冷声道:“我不管那是什么,为了它而背弃魔族,值得么?”
“你不知道,所以可以理直气壮的这么说,一旦真的了解那滕魔藏是什么,我想你就会改变这个想法。”
南宫朗心里痒痒的都要跳起来,直接用武力去威胁她。
赫德忍不住好奇,问道:“滕魔藏在魔族流传已久,那不就是魔族的一个埋藏了无数宝物的传说吗,莫不是还有什么隐情?”
裹待一脸冷漠,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何况你也不够格。”
“你……。”赫德气的魔元力暴走,可他还是有着一份理智,没敢动手。实在是二者之间差距太大了,自己只有三阶魔灵的修为,对上六阶魔君,结果就是被秒杀。
震慑住不定的因素,裹待从新把目光落到米伽耳身上,“怎么,还想心存侥幸吗?交出滕魔藏,我会念在多年的主仆情分上,给你一个痛快。”
“你不会弄错吧,我怎么会有滕魔藏,再说了,那么重要的东西,父皇也……也不会交给我的。”米伽耳虽不甘心,还是出言解释。
哈哈,裹待突然大笑,她轻轻抚拍脑袋,道:“该死,老娘倒是忘了,那老东西怎么可能把实情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你父皇一个月要来看你一次吗,即便在忙也会如期而至?”
米伽耳瞪着一双黝黑的大眼睛,道:“哼!当然是父皇疼我了?”
裹待以那悲悯的目光,盯着后者冷笑着摇头,道:“疼你?若疼你他就不会把你当容器,来供养那滕魔藏了?”
“你……你胡说什么?”
“到了这份上,我也不怕告诉你,那滕魔藏是一件吞灵之物,需要不断提供纯阴之气滋养,否则,不消几日,就会破碎。而且,被供养之人会随着时间推移,步入死亡,这下你知道为什么会时不时眩晕,肢体麻木了吧?”
米伽耳脸色苍白,大叫道:“你……休要胡说,不……事情不是这样的,父皇说是我的体质是魔族罕见的阴寒体质,才会那样的?”
“他这话是没错,也正因为这个他才会将滕魔藏封印在你体内。”
“不,不,你胡说……。”
往日的一切,在慈爱之下,居然都是阴谋的掩饰,这对米伽耳来说,精神一下如何能够承受得住,顿时有些失常,不停地从复这一句话。
裹待瞧了一会儿,忽然一把揪住米伽耳的一根犄角,将她扯到在地,“哼!你太天真了,也太小觑魔族强者的冷酷了,在他们眼里,没有值得永久保留的东西,亦可以舍弃任何东西,其中就包括自己的后人。”
无情的打击,让米伽耳失去了一切感知,就如一个木头人,在裹待手里任由其羞辱摆布。
啪啪!
裹待打了米伽耳几个耳光,怒道:“够了,给老娘清醒一些,惹毛了老娘,信不信老娘剥光了你,让他们一个个轮流来招呼你。”
米伽耳暗淡无光的眼睛,在这一句话之下,有了一点反应,她冷漠地盯着裹待,道:“你说滕魔藏在我体内?”
“哼!若我听来的不错,滕魔藏应该在魔元海中,那里是储备魔元力的地方,是最适合封印滕魔藏的地方,更也不容易被感知。”
“好,如何取出?”
裹待道:“方法说来也简单,滕魔藏被你供养,可以说你就是它的主人,只要破坏了控制它的封印,就能任由你取出。”
米伽耳神情中充满了疑惑,以她的说法,知道滕魔藏所在,大可以杀了自己,剖腹取出滕魔藏就是,为什么要如此麻烦?其中定有什么是裹待没有说的。一想到这里,米伽耳反而不怕了,她挣脱裹待,“父皇布置的封印,以我的能力可无法办到。”
原本一脸激动的裹待,在听了米伽耳的话后,又显露出凶相,道:“那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封印,只要你介入精神力,就可以破坏。”
公主的仪态,这时又回到米伽耳身上,她悠悠道:“话是你说的,我怎么知道危不危险,万一出现了什么差池,死的可是本宫。”
裹待咬着牙咯咯声响,沉声道:“你若再推三阻四,不配合,那老娘就亲自动手杀了你,之后剖开你的肚子,把你肚子里的零零碎碎一股脑都掏出来,自然会找道滕魔藏。”
米伽耳被她的语气弄的脸色一百,不过,还是说道:“那……那好哇!你就动手吧,若真如你说的,本宫也就认命了,哼!就怕你杀了本宫,什么也得不到。”眼睛紧紧盯着裹待,果不其然,在自己的这一番话下,她明显神情闪烁。
这一来,米伽耳就更加安心了,只要自己不拿出滕魔藏,活命的机会就大很多。当即又道:“怎么?不动手吗,哼,若真像你说的这么简单,你早就杀了我了。”
裹待提了几次手掌,又放了下来,倏地她呵呵一笑,一摆手冲着赫德道:“你去清点一下,船上还有多少魔人,把那些有异心的都解决掉,然后回我,我……我准备给咱们的公主玩一个很刺激的游戏。”
她诡异的笑容,让米伽耳打个冷战,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说什么也不能与她妥协,不然,在她得到滕魔藏的同时,也就是自己的死期。
裹待在赫德离开之后,就连一眼也没去看米伽耳,而是一步步慢悠悠的走到南宫朗跟前,喃喃道:“说到底,都是你这个人类,坏了老娘部署了几年的计划,若就这么简简单单杀了你,老娘可真真的不痛快。”
南宫朗仍一动不动,不过,他心里却是忍不住冷笑,这魔女何止歹毒,简直坏的嘎巴嘎巴,要成精了。
突然,额头上划过一道温腻的触摸,是那裹待在抚触南宫朗的脸,而且眼波中居然闪过一丝邪恶。
南宫朗虽闭着眼睛,可他是一名玄王,精神力监控之下,远比眼睛看的要真切,一感觉到她那副模样,险些没让南宫朗跳起来,实在是荡起的那一身鸡皮疙瘩,难以压制。
“人类的皮肤真是光滑,模样也是好看。可比魔族男人强的太多了,公主你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才执意要带他回内陆。”
她柔声细语说着,却没有转身,或者回头,眼睛始终落在南宫朗脸上,不曾移动,而且随着时间流失,裹待眼中那一丝丝邪恶已经演变成了熊熊烈火。
手来回滑动了几下,后在南宫朗胸口上又捏了捏。猛然,那一股邪念好像终于吞噬了冷静,她一把提起南宫朗,一嘴火气地说道:“你们都在此等会,不准打扰我。”话音没落,人已经消失在了甲板上。
米伽耳目光戚戚,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虽心里莫名的有些恼火,可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当下,转身扫视着船上的一干魔人,说道:“你们真的要背叛魔族?”
一个魔人叹气摇头,道:“公主,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一切都晚了。”
“不,还来的及,只要你们协助本宫擒拿了裹待这个叛徒,我会和族长求情,族长一定不会处罚你们的。”
有一个个子矮小的魔人,望了同伴一眼,能看出他目光中的纠结,“公主,我们的家人都在内陆,若此事泄露,家人势必要被牵连,可那裹待……她阴险的很,在给我们的魔石中种了一种奇怪的毒,现在我们若不听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其余的魔人都一脸悲愤地点头。
“是呀!我们一死也是罪有应得,可是妻儿老小……。”
“一旦此事曝光出来,谋害公主之罪,只怕一族之人都要被斩杀。”
随之,一干魔人低下头,叹气……悲愤云云种种,但没一个魔人应和米伽耳。
就在这时,赫德折返回来,他巡视了一圈,对着一个魔人道:“裹待她人呢?去了哪里?”
那魔人道:“回大人,裹待带着那个人类去……去了船舱里。”
赫德冷哼一声,虽没说什么,可眼中那无尽鄙视,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啊!
就在大家沉默时,突然,传出裹待惊叫之声,还有一阵噼啪之声,跟着又沉寂下去。
船上的魔人都摇了摇头,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