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玄幻一和肖逸飞回到琴瑟,就幻化成一缕白色烟尘,散入到了周围的环境中,也就几个呼吸,肖玄幻便在肖逸飞身边又从新出现。
“怎么样玄儿?可有发现。”
肖玄幻一笑,道:“主人,就这下等阵法,玄儿还破不开,还不如死了算了。”
肖逸飞心里大定,一拍肖玄幻道:“啊哈哈,我就知道玄儿出马,什么破烂阵法都不堪一击。”
虽话中一多半浮夸,不过肖玄幻很受用,开心地笑道:“主人,那玄儿把破解之法分享给主人,我……我就回去了,小祖恢复到了关键时候。”
“啊,那你还等什么,快……快回去,不能让凤儿有什么闪失。”一听到关乎青凤的事情,肖逸飞立马焦躁起来,驱赶起肖玄幻。
肖玄幻脸一黑,主人这是典型的卸磨杀驴。
一轰走肖玄幻,肖逸飞平复了下心情,“凤儿恢复过来,我的问题也好办了。哼!你们这些狗杂碎,都给小爷等着。”
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便去关注肖玄幻留下的信息,当即望向右边那一排灌木,“伪装的还真是高明,没有指引,还真不好发现。”
说着肖逸飞走了过去,对着面前的这一片灌木就是一顿轰击,巨大的响动惊动了焦赐等人,不一会儿大家都赶了过来。
“少爷怎么了?可是发现了什么。”
肖逸飞微微一笑,对着乱糟糟,被他荼毒的灌木丛一指,道:“这里就是运转大阵的阵心所在,破坏了这里,那片药田也就出现了。”
几个人满脸的迷糊,可看着肖逸飞一脸真情,又不像恼羞成怒之下的发泄。
就在大家犯嘀咕的时候,忽然感觉周围的景色在蜕变,好像被什么力量操控一样,而不远处吹起了一片雾气,随着雾气变淡,显露出雾团之下的物事时,几个人大吃一惊。对肖逸飞佩服的那是五体投地。
“肖公子……你居然还懂得阴阳玄化,奇星阵法?”
肖逸飞只是一笑,也没过多的炫耀,而是走向那一片药田,在他接近药田的那一刻,心里可是免不得有些激动,因为这药田里的几株草药是他熟知的,都极为珍贵,而且看那株苗的形状,显然年份都在百年之上。
“炎……炎龙草!真的是炎龙草。”刑文帝一脸狂喜,如个幼童般跑到一株红色植物跟前,伸手欲摸,似乎又恐伤及,一派癫疯之状。
肖逸飞欢喜之后,又惆怅起来,怎么安置这些草药,都剪除了,不免有些可惜,因为草药虽然可以风干储存,可药效就要大打折扣,而且一些丹方中备注必须鲜活采摘。
“少爷,怎么弄?”
肖逸飞一瞪眼,道:“什么怎么弄?”
焦赐呐呐道:“当然是取了有用的,摧毁没用的,不能留给龙涎宫那干子龟孙。”
“混账,你知道个屁,这里每一株草药都价值不菲,哪有没用的,不懂给我滚一边去。”对于炼丹师而已,最忌讳的就是糟践草药,所以听了焦赐的话,让肖逸飞十分火大。
焦赐一瘪咕嘴,怯怯地走开。艾琳咯咯一笑,道:“你活该,不知道这里的草药都很珍贵吗,说不得一株的价格就能换来一把法器。”
“怎地,焦爷爱意,你少来凑热闹就阿弥陀佛了,哼!还精灵一族的公主呢!”那口吻就如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一脸的恶味。
“你……。”艾琳高傲的仪态在焦赐的暗讽之下,立刻荡然无存,刚想出言反击。只听肖逸飞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在加一颗如何?只要前辈能炼出晚辈出的丹方上的丹药,外加一颗炎龙草,权当作为酬劳。”
刑文帝微微皱眉,一枚炎龙草那诱惑不可谓不小,但他在丹道修行方面也有些造诣,深知肖逸飞那一剂丹药炼制起来,成丹率很低,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把握不过一层,也就是机会渺茫,更要命的是那些草药价值太高了,如此岂不浪费。
一生这顾虑,那一分热血又淡了,说道:“不怕肖公子笑话,以老夫的成就,只怕难以圆丹。”
肖逸飞道:“以前辈的修为都不可以吗?那这片大陆上还有人能一举圆丹吗?”
“大陆上会炼丹的不少,但成就卓越的不乏之最,能说的上名号的更是少之又少,以肖公子那丹方的复杂,老夫估计也只有丹王了。”
“丹王?”
文秀茹和焦赐都惊讶地叫出口来,他们都身在仙门之中,这听闻当然不少,知道这琴瑟大陆上的顶尖人物,尤其这丹王,可是很牛叉的,原因在于他不仅丹道达到了王级,连修为也位阶八星,是真真正正的超级强者。
大陆上几乎没有人能招惹的存在,东西着落在他的身上,基本是没戏了。
文秀茹面色一下变得惨白,目光中更是死气阴冷,本来那一丝的希望也随着刑文帝一句丹王彻底破灭了。
“文姑娘……。”
艾琳一把扶住了身体摇曳的文秀茹。
“我……我没事。”嘴上虽这么说,可艾琳扶着她,明显感觉她身体在发抖,皮肤也是冰凉凉的。
肖逸飞对什么丹王没概念,可从这些人的表现,就知道那是个不定数,“除了那个人,还有别人吗?”
刑文帝摇了摇头,道:“一般的丹修,恐怕不足以胜任。”
肖逸飞暗暗叹了口气,看来也只能亲为了,没得躲了。他看了一眼文秀茹,对着刑文帝道:“炼丹一事,就不劳前辈了,现在请前辈去筹备药材,齐全了送到这里,晚辈依旧会给前辈三株炎龙草。”
“好,那老夫这就去。”
本来刑文帝一脸惆怅,没人炼丹,自己便难以谋算索取炎龙草,没想到肖逸飞小小年纪却很是开明,掌握人性起来,一点也不输那些老骨灰。
“肖公子……你真的不必那样,我……我不过是一个没人……,死了也没什么,只怕连个哀伤的人都没有。”
文秀茹心里好像生了什么想法,目光郁柔。
肖逸飞一笑,道:“有些事情在姑娘那里,或许只是一个经过,但与我就不一样了,况且墓府一事,是我欠你的,如今既然让我遇上了,我又怎会置若罔闻。”
“不,墓府一事,龙涎宫从开始酝酿,就没打算放过你,我……我也是想利用你,所以说开了,是龙涎宫亏欠着公子,现在公子……不忌恨我我就很知足了,不奢望公子以怨报德。何况兽域之中公子……。”
一道道柔软的目光,夹杂着什么异样,竟让肖逸飞不敢去直视文秀茹。
“好了,……姑娘不必多说了,我想管,就一定会管,不想的话任何人也无法左右。姑娘进屋安心等着就是。”
好像不想再和文秀茹纠结这个问题,肖逸飞让艾琳扶着文秀茹进了竹屋中,他又吩咐了一下焦赐,然后也跟了进去。
竹屋也算雅致,东西虽然不多,可样样看上去都很考究,看来那查海没少在这里用心思。
只见文秀茹怔怔盯着一处地方发呆,突然不知因何,她身体抖了一下,人随即便仰倒了下去。
艾琳就在旁边,她本能地出手,一下揽住了文秀茹,这时去看她,人好像已经没了意识,而且一脸潮红,就像焙在火上一样。艾琳手触摸的地方,也是一团炙热。
“她怎么了?”
艾琳一摇摇头,道:“不知道,感觉状态很不好,不会是那个什么毒药发作了吧。”
“先把她放到卧榻上,我给她检查一下。”
二人架着文秀茹,慢慢把她平放在竹屋中那一席卧榻之上。然后肖逸飞调动灵力想着窥探一下,可还没等他有所举动。本来一团火热的文秀茹,一下荡起寒意,那一浪冰冷,让肖逸飞打了个冷战。
“这……这是……。”
艾琳着实也吓了一跳,什么能量会让人体表的温度出现两个极端。
还没等二人多想一下,文秀茹那一股热气又散发出来,接着便是冰冷的气息,几乎每一次变换都在呼吸之间,那频率之快,使得肖逸飞茫然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