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市青岭山脉的边缘处,有一个村子,叫洛阳村。
洛阳村不大,家家户户一共也就六七户人家。并且这里的村名世世代代以打猎,药材为生。
洛阳村背靠山脉,有一条泥巴小路通向外面的大道。这条大道还是唯一一条通往县城的路。
虽说现在的科技很发达,但是从地图上也搜索不到洛阳村的位置。不过好在村里有几辆三轮车,每逢遇到好收获,村里的壮丁就会开一个多小时的车去县城换一些需求品和钱物。
今天,洛阳村发生了一些事,来了一些陌生人,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一辆商务车停在村门口,从里面下来了三个人。一位人民警察,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一大汉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此时家家户户的村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山上,纷纷围在了一起。
“死的人在哪里?”那名三十多岁的警察开口问道。
“在那屋子里,你们快进去看看。”大汉惊恐的指着一间瓦屋。
三人连忙赶到屋子里,在后院的地上,正躺着一名男丁。
他的上衣被撕裂落在地上,脖子,手臂,腰间等等地方有着七八处伤痕。
奇怪的是没有流出一滴血。
“达叔,你和小美谁上去看看?”周星看了他俩问道。
只见小美套上白皮手套,拿出相机,“我来吧。”
她用相机不同方位角度的拍下几张照片。之后小心翼翼的靠近尸体。
十几分钟后,小美走了回来,对着二人摇了摇头。
“断气时间应该为昨天夜里。身体发紫且伤口处紫色更深,怀疑有中毒可能性。伤口为两个圆形小洞,且每个小洞间距几乎一样,好似野兽的利牙。”小美说道。
达叔皱着眉头,对着二人小声说道,“前天两天夜里目标还只是鸡禽,昨晚就已经换成了人类。而且这死法也不是我这么多年所遇见的人为。”
周星点点头,这也是他当警察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见的案例。
“那达叔您的意思是?”
达叔微微摇头,“有些邪门。地面,墙壁都没有可疑的痕印。甚至死者和鸡禽身上更是没有纹路。这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力范围的事。”
听到这话,周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难道就任由这件事下去?我们要不要向上头报告?”
达叔挤挤眼,“这里可是青岭山脉,有什么都不足为奇。你跟上面汇报,恐怕都没人愿意管,直接把这件事压下来了。”
小美回头看着门口围着的村民,他们的脸上带着恐慌,神态之间显得仓促,当小美看着他们的时候,眼神都不敢多看她几眼。
“老师!他们都是人命啊,如果上头不管,我们来管!我无法眼睁着看他们惨死在这里。”小美双目之中透露出决然。
然而她的想法却被达叔训斥,“傻丫头!我们怎么管!?这里是青岭山脉,如果真的有危险,不是我们一群普通人可以对付的。你看看那些村民,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如果让他们现在搬走,你觉得他们会愿意?”
小美低着头,憋红着脸不说话,眼眶里流露着水光。
“行了,小周,我们走吧。这件事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吧。不过事情还是得上报,至于会不会有人来管,就不是我们的事了。”达叔说完后怅然的叹出一口气。
三人走出屋子,那大汉凑上前去询问情况,“警察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这件事大家都不用担心,可能是一些山里飞出来的蝙蝠,或者是一些野兽。晚上的时候你们不要出来活动。把门窗都关紧了。”周星从容之中带着严肃。
一群村民互相点头,为首的大汉又问道,“警察同志,这野兽挺厉害的。上头会派人过来抓吗?”
虽说洛阳村的村民都有捕捉野兽的本领,但那只限于小的野生动物,还是靠着陷阱。
对于这种能够把一个壮丁轻而易举杀死的野兽,他们就无能无力了。
达叔抢话说道,“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会和上头汇报的。这段时间大家要保护好自己。”
说完话,达叔和周星头也不回的往车子走去。离开车子的那一刻,小美坐在后位回头看去,只见远处的山脉林子里似乎有一团白色的影子一逝而过。
下午四点多钟,天就快黑了,十一月份下旬天气也是越来越冷了。
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洛阳村的村民早早的关了门进入房间休息。
此时一位少年走了过来,他看了看这里的村落,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里也有村落,今晚就再这里休息一夜吧。”
“咚咚咚!”
池龙随便敲了一家,却没有听到动静。
他加大敲门声的力度,“咚咚咚!”
依然没有人开门。
“不会是个空壳村子吧。”池龙嘴里嘀咕一声。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大喊一声。
说真的,如果换作曾经的他,说不定就逃似的离开了这里。整个环境总有种诡异的气氛。
可是现在的他不仅身怀道术,更是法器在身,何况还有这等境界。就算有什么鬼怪,他也敢打。
“喂!有没有人啊!我是来借宿的!”池龙大喊道。
声音并没有太大,却能保证整个村子都听的清。
这时候才有村民小心翼翼的趴着门缝偷偷望着。
“怎么是个孩子?”有村民大吃一惊。
“怎么会有一个白白净净的孩子出现在这里?怕不是什么山里野鬼?赶紧回去!”有人低声颤抖着。
池龙睁开灵眼,所有房子通通看去,他顿时纳闷了,这一个个村民都躲在被窝里,怎么不给他开门?
难不成是这个村子的规矩?傍晚就不开门了?
池龙仔细一看,就发现一户没有人住的房子,里面的设施却挺新的。
他推开门,走到里屋去,被子还是干净的。
“主人还没有回来吗?”池龙只好坐在厅堂的桌子上,静等主人回来。